晚上九點整。
我們出現在了於白所說的這家酒吧門口。
酒吧的門臉很大,而且來往的人也不少,看來這裡也是十分的受歡迎。
“這裡有人妖麼?”
黃依依瞪著大眼睛問道。
我不知要如何回答他的問題,一旁的於白卻一本正經的回道,“有!”
“哇……”
“哇什麼哇,快點走吧!”
隨後我拉著黃依依進了酒吧內。
這裡的酒吧跟我預想的有些不太一樣,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更像是清吧。
來這裡的人,都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聊天。
酒吧的正中央有一個小小的舞臺,舞臺上有一個拿著吉他的年輕人,正在輕聲的唱著歌。
我們幾個找了一個比較靠近的角落坐了下來。
“請問幾位?你們想喝點什麼嗎?”
剛坐下不久,便有服務生走過來問道。
“我們想點酒,但是可以找一名叫小琴的服務員過來點酒麼?”
一旁的於白用非常流利的當地語言開口問道。
嘭!
沒想到於白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名服務生直接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然後他一臉怒容的看著我們,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之後直接離開了。
我疑惑的看向於白。
於白解釋,“給你們點個酒還這麼多的問題。愛喝不酒,不喝拉倒!”
“看來光明正大是沒有辦法問出來了,不如咱們悄悄的打聽一下!”於白隨後又解釋道。
我沉思了片刻,然後點頭。
於白起身,看樣子是想再找其他人問問。
沒想到在他起身的一瞬間,我們這個卡座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你們是過來找小琴的?”
這人說完話之後,晃盪了兩下,眼見著是喝多了。
不過讓人意外的,他說的是國語。
於白想將對方推開,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們是來這裡找人的,不是來鬧事的,既然對方喝多了,我們也沒有必要與他一般見識。
於白收回了手,然後打算繞開對方。
誰知那男人得寸進尺,居然抬手攔下了於白。
“嗝!”
那人打了個酒嗝,然後指著於白笑道,“老子認識你,你是那個什麼姓羅的手下吧……”
咣噹!
這人話還沒說完,居然直接倒在了地上睡過去了。
這時他的朋友跑了過來,將人扶起,然後連連行禮,道歉。
於白擺了擺手,表示沒有什麼問題。
對方連忙將人扶走了。
於白旋即拿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跟著一個喝多的傢伙,穿著白襯衫,黑褲子。他的朋友穿的是綠色的休閒裝,看看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掛了電話之後,於白解釋,“既然他認識小琴,如果我們打聽不出結果的情況下,可以去找他。”
我點頭。
這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之前的那名服務生離開之後,又有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
於白也說了和之前一樣的話。
哪知這名服務員卻是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
於白也是一臉的驚訝,“她之前可是一直在這裡工作的啊!”
“抱歉,我是最近一個月才來上班的,據說是原本有一名服務員不幹了,我才有的機會到這裡來的。”
這名服務員說道。
聽了她的話,我們全都是一愣。
羅雲是一個月前離開的,而這個叫做小琴的女孩,也是一個月前離開的這間酒吧。
難道說他們兩個真有點什麼問題不成?
為情所傷?
一個遠走回鄉,一個辭去了工作。
越想越有可能。
這時,於白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拿著電話本想起身到遠處去接,可是走了一半,又突然轉了回來。
“不好了黃先生!”
於白放下了電話一臉凝重的看著我說道,“剛剛那個男人被人襲擊了,現在正在送往醫院的途中。”
“什麼?”
我也是驚訝地站起身來。
“我們現在怎麼辦?”
於白問道。
我沉思了片刻。
這個小琴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居然成了這裡的禁忌一般。
唯一能夠知道訊息的那個傢伙,還被人襲擊了。
“走吧,咱們也趕緊趕過去看一眼,沒準還能幫上忙。”
我連忙拉著黃依依往外走。
就算是這個傢伙真的死了,他的魂魄離體的一瞬間,我也得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我們幾個出了酒吧上了車,一路上按照於白手下的留下的訊息向前趕去。
我們一路追到醫院。
下車就看到那個男人正好從救護車上抬下來。
“我去,這是人怎麼了,腦袋上全是血!”身旁有患家屬看到了,驚撥出聲。
他的同伴連忙拉住了他,“你快閉嘴吧,一看就是尋仇,小心找上你!”
兩個人瞬間閉了嘴,然後小心翼翼的離開了。
我和黃依依對視一眼,隨後跟了上去。
離的近了,可以聽到醫生正在口述治療方案,周圍的護士記下之後連忙小跑著前去準備了。
“這患者傷的不輕,一會兒馬上就要進手術,晚了怕是就要來不及了!”
主治醫生一臉凝重的說道。
也就是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推車上的那個人突然間坐了起來。
可是他們依舊是推著車不停的向前,彷彿誰都沒有看到一樣。
我搖了搖頭,看來這傢伙是活不了了。
他坐在推車上一臉懵的表情,似乎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甚至抬起手來看了看自己的雙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已經死了。
“你們兩個稍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我也來不及詳細解釋,連忙向那名男人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如果再晚一會兒,我怕他直接被人家地府的官差帶走了。
“誒!”
我衝著那名男人晃了晃手。
男人一臉迷茫的抬起頭看向了我。
推車的大夫也回了頭,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於白趕過來在身後給我翻譯,“去去!小夥子你別在這裡搗亂,病人必須馬上手術!”
我笑了笑,停在原地沒再開口。
而那個男人則是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是躺在床上的自己,然後直接跳到了地上。
他緩步向我所在的向方向走了過來。
“你能看到我?”
對方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滴滴答答的不停往下淌血的額頭,然後問道。
我點了點頭,“我找你只是想要問問,小琴到底怎麼了?”
“去平家寨……”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憑空出現了一條碩大的鐵鏈直接勾在了他的脖子上,接著他便和那條鐵鏈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