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晨元神一動,便發現了三點隱匿的靈光,古晨頓時就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是成功了,自己已經有了這三道靈光。
那麼自己肯定是成功了,不過古晨並不知道最後大道出手相助了。
古晨念頭一動,慶雲之中的三花雛形出現,三道靈光閃動之間就出現在三花之上,隨即在古晨殷切的目光之下,三道靈光融入了自己的三花之中。
現在就是看看,自己的三花能夠到達哪一個地步了,希望能夠花開十二品,到時候就有機會證得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之境了。
很快第一飄花瓣就展開了,緊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很快就綻開了十品,不過絲毫沒有減弱的勢頭,很快第十一和十二品也成功綻放。
古晨頓時大喜過望,雖然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過還是很高興,畢竟想到和自己能夠達到還是兩碼事情。
不過竟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樣子,自己的三花竟然依舊靈光充盈,古晨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的變故。
畢竟這三花自混沌初開之時就只有花開十二品這這一情況,古晨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狀況。
不過也不能阻止,只能看看到底能夠發生什麼事了。
很快自己的三花竟然又誕生了四品雛形,不過沒有展開,只是一個雛形,不過這還是讓古晨十分意外,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機會能夠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不過現在還是隻有一個雛形,不過這起碼給了自己一個念想,有機會將這四品雛形給成功孕育,不過古晨估計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畢竟現在自己也做不了什麼,不過這還沒有完,隨即三花之上都緩緩凝聚出了一顆道果虛影,隨即道果虛影之中流露出一股神秘的力量,不斷的增強著古晨的肉身和元神。
這才是真正拉開大羅道果境與其他大羅境界的差距的原因,道果虛影!
不僅僅能夠增強肉身和元神之力,更能夠構連法則之海,對於參悟法則有著莫大的好處。
不過大羅道果的實力也是有著差距的,古晨的自然不用多說,在洪荒肯定是蠍子拉屎獨一份的,整個洪荒無人出其右。
古晨也不得不感謝當初那個無知的自己,將自己的道果送去了大道法則之海之中,雖然過程艱辛了不少,但是現在對自己的助益越來越大了。
隨著這一股神秘的能量流轉古晨整個身軀,古晨的實力在飛速提升。
古晨睜開了雙眼,輕輕一握,虛空炸響,看來自己的實力增長了很多啊,古晨還是很滿意的。
時間也差不多了,也快到了約定的日子了,古晨便起身向著約定好的地方襲去。
古晨對於空間法則的運用越發嫻熟,在虛空之中趕路的速度也飛速增長,沒過多久古晨就到了不周山脈之中的一處山巔之上。
不過還沒有人來,古晨是第一個到的,古晨便盤膝打坐穩固修為,開始了等待,希望不放自己鴿子,不然就鬧了笑話。
不過古晨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很快羅睺就帶著兩個道人出現了。
“羅睺好久不見,不知這兩位是?”
“這兩位是我的好友,黃泉和幽羅。”
“多謝兩位道友能夠出面共同對抗這兇獸一族。”
“不敢當,不敢當,這也算是為這芸芸眾生除害了。”
古晨一揮手一個石桌就出現了,用混沌靈泉水泡製的大紅袍冒著嫋嫋熱氣。
“各位道友請坐。”
古晨便招呼羅睺三人落座。
不過片刻祖龍和燭龍帶著一男一女出現了,看來這兩人就是祖麒麟和祖鳳了。
招呼四人坐下,就在這時一道神聲傳來。
“看來我還慢了一步啊。”
“鴻鈞道友那裡的話,不晚不晚,剛剛合適,請。”
這鴻鈞的道友還真是多,竟然身後跟著三人,其中一個就是老熟人乾坤老祖。
不過這有一人有些古怪啊,竟然有他的氣息,古晨瞧了一眼綠髮綠須的老者並沒做出什麼過多的關注,不過得找個時間將其做掉。
古晨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閒來無事下的一步閒棋,竟然還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
“鴻鈞道友你不介紹介紹。”
“是我疏忽了,這幾位是揚眉,乾坤,天玄道友。”
“哦哦,快坐,快坐。”
古晨無聲的看了一眼揚眉,沒想到這大名鼎鼎的揚眉道人和陰陽老祖都是一丘之貉啊。
等到眾人落座,古晨便站了起來。
“多謝各位尊駕,今日到此是為了剷除兇獸一族之事,這哪是順道而為,實乃大功德大氣運之事。”
古晨頓了頓,便藉著向下說。
“如今要消滅兇獸之亂,只得我們眾人聯合起來,才能讓洪荒恢復朗朗乾坤。”
古晨話音落下,在坐眾神面色各不相同,不過大體上都還在古晨的意料之中,不過這揚眉嘴角飛快劃過的一絲輕蔑的笑還是讓古晨看見了,古晨心底冷笑,等下就送他上路。
“不過,就我所知,這兇獸一族可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啊,不知道道友可有什麼應對的辦法,要不然萬萬不可冒進。”
羅睺身側的黃泉道人忍不住出了聲,畢竟兇獸一族的厲害他是領教過的,不然也不會如此小心。
“這你放心,沒有萬全的準備,我可不會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那就好,不過這肯定是要擬訂一個章程的,不知道各位道友有什麼高見。”
鴻鈞淡然開口,看來是想要以自己為核心來做這一件事。
羅睺詫異的看了一眼鴻鈞,沒想到鴻鈞竟然還想要截胡這領頭人的身份,不過古晨倒是覺得正常,畢竟這領頭者能夠得到的功德和氣運可是要多的多。
在利益的驅使之下,想要爭一爭也不足為奇,不過古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畢竟在座的都是大羅境界了,都是站在洪荒之巔的人物,自然不甘久居於人下。
因此想要在座的人能夠聽自己的安排,還得晾一晾自己的肌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