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練習的師兄們不得不停下對打。
轉身跑進演武廳找石霄去了。
“哎呀,不好了,你運氣不大好,要被趕走了。”
葉尋幸災樂禍笑道。
坐在臺階上的祝知淇不為所動。
“來了,來了,館長出來了。”
門口的學徒們見石霄出來了,降低了聲音。
“出什麼事了?”
石霄大聲問道。
“館長,我們不服。”
“是啊,憑什麼一個女娃娃能拜師,我們不行。”
“收她也得收我們。
喧鬧聲又一次響起。
“什麼時候我收徒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了?”
石霄不怒自威。
“館長,咱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大傢伙覺得太憋屈了。”
“咱們武館考核那麼嚴格,多少兄弟拼了命的想進內場,就想得您指導一二。”
“這個女娃娃頂多三兩天就哭著跑了,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拜師的位置啊。”
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制止了學徒們的吵鬧,站出來說道。
“誰說我三兩天就跑的?”
祝知淇不解的問道。
“還用說嗎?誰猜不到。不可能我們所有人陪你玩過家家吧?”
男人道。
“玩什麼,你們怎麼練我就怎麼練。”
祝知淇回。
聽好了,我只說一次。
你們不用覺得不妥,我也是來習武的,沒工夫關注你們穿沒穿衣服。
還有,我的確是走後臺進來的,
雖然不明白走後門怎麼還要分男子與女子。
雖然不明白你們能接受男子走後門進來,卻接受不了女子,
不過這個門我進來了,就誰也趕不走。
不信,你們就試試。
祝知淇大聲道。
“真囂張啊。不知道等會哭哭啼啼還能不能這麼大聲。”
葉尋起鬨道。
“喲呵,大言不慚。”
“給她點顏色看看。”
學徒們一個個義憤填膺。
“師父,我想跟他們來個比試。您看如何?”
祝知淇問道。
“無需如此,我定下的事情不容置疑。”
石霄並不贊同。
他只知道祝知淇毫無根基。
僅僅憑著一腔熱血可沒辦法跟些大男人比武的。
就算是要比,也要等學些時日再說。
既然他收了這個徒弟,他自然會維護到底。
“館長,就比一比唄,看看她到底有多能耐。”
葉尋喊著。
“請師父批准,我想一試。”
祝知淇抬頭胸有成竹。
“葉尋,你消停點。”石霄瞪了葉尋一眼。
“那這樣吧,葉尋你和祝知淇一組。雙人比試。”
“不。”
祝知淇和葉尋同時說道。
“哈哈哈,給臺階還不要,這怕是個傻大膽吧。”
有人鬨笑著。
“比什麼武,比掰手腕得了,我讓你一隻手。”
有人湊到祝知淇面前握起拳頭比劃著。
祝知淇不說話,直接上手一用力。
“咔嚓”一聲。
“哎喲哎喲“
來人瞬間臉色慘白叫了起來。
眾人才發現祝知淇輕輕巧巧的就將那人掰斷了一隻手。
“我也讓你一隻手。”
祝知淇笑道。
她可是記著祝知鳶的話,要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
眾人這才不說話了。
這力道可不是一個小姑娘有的。
雖說她沒有習武的基礎,但是就憑這把子力氣就完全按著他們踩了。
這還比試什麼呀。
別說他們了,就算是透過考核的正式弟子,也不一定比的過她。
“各位大哥大叔們,我自小就羨慕習武之人,坦坦蕩蕩,英豪輩出。雖然是女子,但是我做夢都想站在演練場上,能學得一招一式都是我畢生所願。”
“今日裡感謝各位的承讓,讓我有機會站在習武場上,我祝知淇必不負諸位所望,一定刻苦習武,將武館武藝發揚光大。”
一番又是讚揚又是感激的話語說出來。
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是個小姑娘,跟她計較什麼。
再說了,看館長的架勢,這弟子他收定了。
不過習武那麼苦,她肯定只有三天熱度而已,多少大男人都堅持不下來。
反正也改變不了了,大不了不搭理就是。
她覺得沒意思就走了。
“行了,都去訓練吧。”
眾人這才三三兩兩的散去。
“喂,你們可別被她騙了,什麼小姑娘,哪個小姑娘有那把力氣阿。”
葉尋不忿,想繼續說卻被石霄捂住了嘴。
直到晚間祝行帶祝知淇走出武館。
葉尋去到館長房間裡。
“老頭兒,怎麼回事兒啊,不是說了我只是來走個過場嘛,幹嘛還讓我教人啊。
葉尋直接走過去拿起桌上的半杯酒喝了。
“教人就罷了,還是個女娃娃。”
葉尋不服氣。
“怎麼了,那可不是一般的女娃娃。”
石老笑。
有什麼不一般,學了又怎麼樣,有什麼用。
往深了想,學到最後還不是嫁人生子,庸碌一生。
何必呢?何苦呢。消停的跟別人一樣繡花寫寫畫畫不好嗎。
葉尋一肚子的不滿。
而此時謝翎的院子裡。
謝翎正在笑祝知鳶。
你真是幸運啊!
身邊個個的都是奇才天才啊。
真了不得。
祝遊已經大嘴巴的過來炫耀過了。
他妹妹力大無比,是學武的好苗子。
這會兒已經在武館拜師學武了。
這才出現一個十歲的神童,又出現個武學奇才。
真是...不可思議
怎麼什麼好事兒都讓你給碰見了呢。
尹犁卻沉默。
真的嗎?
是她運氣好而已嗎?
若不是她,鶴兒不說能考試,連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若不是她,祝知淇還是那個一無是處除了吃吃喝喝的大草包。
還有謝翎,還有他自已。
命運都是因為她而有了轉變。
恐怕,遇見她,才是他們的幸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