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被耍了
宋大智在一旁直呼沒玩夠,對蕭元乾道:“兄弟,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有周洛陽隊伍,咱們也溜溜他們吧!”
凌天那張憨厚的臉上,也不由露出壞笑。
蕭元乾嘿嘿一笑道:“英雄所見略同,走!”
三人的坑人小分隊又上山了。
又是一圈下來後,天色已經徹底暗下,所有隊伍也是趕在太陽落山趕回營地。
只是東吳和周家眾人的臉色都黑如鍋底,滿臉肅殺,好像別人欠了他們幾百萬兩銀子一般。
因為他們被蕭元乾耍的團團轉嗎,山上山下白跑好幾趟。
原本應該名列前茅的兩支隊伍,只排在隊伍中位,倒是蕭元乾這支隊伍一路飆到了前列。
慶戍和周家人更是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
慶戍再也忍不住了,抽出長劍就要殺去大夏的營帳。
“這個該死的蕭元乾,他敢耍我,我要他的命!”
東吳國的謀士連忙攔住他道:“殿下不可!”
“這狩獵大會是梁五皇子舉辦的,咱們暗中如何都可以,但明目張膽去找蕭元乾的麻煩,就是不給梁五皇子顏面了,就算他站在咱們這邊,也無法為咱們說話了!”
慶戍怒道:“那你們的意思,我就要受這口氣了?”
蕭元乾把他們像遛狗一樣,從山上遛到山下,又從山下遛到山上,他難道還要繼續忍耐嗎?
而且原本他們應該能獵到最多的獵物,出盡風頭,現在因為蕭元乾第二關只排到中位,他怎能不恨?
這個該死的蕭元乾,一次一次的搶走他的風頭!
那謀士連忙下跪道:“殿下,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只是覺得這裡是梁五皇子的地界,咱們不該越俎代庖,此事不如交由他處理!”
“是是!”另一謀士也立刻跪下:“蕭元乾故意在狩獵大會溜其他隊伍的人,導致別人狩獵失敗,這件事往小了說是咱們之間的私仇,往大了說,他就是不敬梁五皇子,無視梁國的尊嚴啊!”
“狩獵大會是梁五皇子主辦的,也就是梁國主辦的,到時候咱們請梁五皇子向梁皇進諫,豈不是更加名正言順,師出有名?”
慶戍的眼珠快速一轉,隨後滿意的拍了拍這兩人的肩膀:“不錯,算你們想的周全,咱們這就去找梁五皇子!”
周洛陽聽此,也是眼神發亮的緊隨其後,準備一同狀告蕭元乾。
兩人剛到梁五皇子的營帳外,就悶聲跪下,好像受盡委屈的模樣。
他們將蕭元乾多麼惡毒陰險,是如何陷害他們的說的繪聲繪色。
梁寅正想找蕭元乾的茬兒呢,蕭元乾就自己送上門來!
他當即就帶人殺到了蕭元乾的營帳。
蕭元乾啊蕭元乾,你還真是蠢啊,不知道夾
緊尾巴做人就算了,竟然還把刀遞到我手上,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就在這一行人氣勢洶洶,準備去找蕭元乾的麻煩時。
大夏的營帳中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哀嚎!
五皇子梁寅等人聽到這慘叫,微微皺眉,趕了過去。
此時,容雪寒和柳若湄也已經回來了。
而蕭元乾此時正拿著鞭子,狂抽凌天!
凌天被抽的滿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求饒道:“太子爺,屬下真的知錯了,您饒了我吧,哎呦!”
可蕭元乾手中的鞭子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一鞭一鞭狠狠抽向凌天。
鞭子在空中都舞出響聲來了,一看就是下了死手。
“死奴才,竟敢遛本宮,看來是本宮平時太寬待你們了,縱容你們這幫狗奴才越發無法無天!”
“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他啪啪又是兩鞭子狠狠抽在凌天的後背上。
凌天直接被打的撲到在地,猛地嘔出好幾口血。
蕭元乾見梁寅等人來之後,抽的更狠了,凌天也是嚎的更慘。
容雪寒和柳若湄則是站在一旁,滿臉冰冷沒有一點要為凌天求情的意思。
梁寅見狀也被嚇了一跳。
蕭元乾這是幹嗎呢?興師問罪?
蕭元乾這邊也像剛看到梁寅一般,忙拱手道:“呦,五皇子,抱歉,我收拾奴才,讓您看笑話了!”
梁寅見此,倒有些搞不清楚蕭元乾的路數了。
他也不能上來就興師問罪,只得假惺惺道:“大夏太子,你這是在幹什麼?”
蕭元乾似乎怒氣未消,狠狠瞪了凌天一眼,不願開口。
柳若湄在一旁,看著凌天冷道:“都怪這個狗奴才,眼神不好,說自己看到了鹿群,帶著太子殿下山上山下的胡跑,害的殿下下午一頭獵物都沒獵到,他被殿下教訓呢!”
什麼?
蕭元乾也被遛了?
慶戍和梁五的眼神之中都是疑雲。
蕭元乾下午也沒獵到一頭獸?
慶戍冷道:“大夏太子,你當真被遛了嗎?”
蕭元乾好像火氣很重的模樣,直接怒道:“不然呢,你出去看看,老子白跑了一下午,連個屁都沒獵到!”
他說到這裡,更加憤怒,舉起鞭子就狠狠抽在凌天的後背上。
“噗嗤……”
此時的凌天已經進氣多,出氣少,除了嘔血外,連眼皮都睜不開了。
五皇子梁寅倒是突然勾起嘴角,不冷不熱道:“大夏太子好大的氣性啊,教訓一個奴才,直接捂嘴打死就是了,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故意為之的呢!”
蕭元乾笑笑:“驚擾殿下,讓殿下見笑了。”
梁寅看著倒在地上,眼看就要嚥氣的凌天道:“奴才不懂事,直接一刀砍了就是,何必鬧的這麼大聲呢。”
說罷,他冷睨蕭元乾一眼,轉身離開。
慶戍和周洛陽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地上血肉模糊的凌天一眼,怒而離開。
可是偏偏凌天身上的傷不像是假的。
看來他們今天真是被這個狗奴才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