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當年的淵源
下面眾人聽到這個詩名,也默默在心中給歐陽杭點了根蠟。
蕭元乾太狠了,這首詩要是用《贈歐陽杭》命名的話,歐陽杭的積攢多年的名聲都會毀於一旦。
雖然他也寫詩諷刺了蕭元乾,但只是暗諷,蕭元乾這首可好,直接就叫《贈歐陽杭》。
將來傳揚開來,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知道歐陽杭是個趨炎附勢,中空外直的馬屁精,將來還有什麼前程可言?
蕭元乾也是戲謔的看向歐陽杭,就像是獵人盯著已經入絕境的小獸。
早就說過,你不該惹我的,還敢作詩嘲諷小爺,你會作詩,小爺就不會嗎?
小爺作的比你還好呢!
光看這個詩名,你歐陽杭以後就在京城夾著尾巴做人吧!
歐陽杭此時感受著周圍眾人,或是憐憫,或是幸災樂禍的目光也是坐不住了。
“林兄,咱們還是先走吧!”
蕭元乾那個混賬出手太狠,自己又心頭大亂,毫無還手之力,所以歐陽杭只想趕緊跑路。
歐陽杭在心中暗暗發誓,等他緩過來,他也要作一首,啊不,他要作十首詩,作一百首詩還擊!
可林雲峰怎麼會受這種窩囊氣?
俗話說的好,報仇不隔夜,自己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那才真是丟盡顏面了。
不狠狠還回去,他是絕對不會走的!
而且今天還是雲花魁的出閣之日,自己就更不能走了。
林雲峰大腦飛速運轉,很快他就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自己知道該怎麼讓蕭元乾丟人了!
他一把攔住歐陽杭道:“喂,你別急著走啊,等會咱們還是有機會報復回去的!蕭元乾今天來這裡,肯定是為了雲花魁,而云花魁最喜歡有才之人,你要是能成為她的入幕之賓,豈不氣死蕭元乾?”
“這樣,咱們就等於爭回面子了!”
歐陽杭一聽,也覺有理。
是啊,自己還是有機會打臉回去的,只要自己能得雲花魁的青眼,不就等於扳回一城了?
再說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成為雲花魁的入幕之賓,要是連花魁的臉都沒見到就離開,豈不可惜?
最重要的是,歐陽杭自信自己的詩才,是有八
九分可能拿下雲花魁的,到時候自己成了雲花魁的入幕之賓,豈不氣死蕭元乾?
到時候,大家的注意力就會是我歐陽杭成了雲花魁的入幕之賓,而非那首《贈歐陽杭》了。
想到這裡,歐陽杭窘迫的神情全消,他廣袖一甩再次恢復之前胸有成竹的模樣。
雲花魁,他勢在必得!
蕭元乾見這兩人又坐下了,也是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這兩人這麼不要臉,都被如此羞辱了,還能厚著臉皮留下來。
蕭元乾的人生格言就是,總有刁民想要害朕。
所以他猜測這兩人肯定是有新計劃,對付自己了。
就在蕭元乾思考,這兩人會想什麼計策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道唱喏。
“雲姑娘到了!”
這話一出,就是一陣香風襲來。
眾人連忙抬頭,眼神炙熱的向上看去,等待這麼久,他們終於能一睹花魁的風采了。
就連蕭元乾都被吸引的,向上看了一眼。
光看一眼,蕭元乾就知道這個雲冷玉為什麼能迷住京中的萬千公子了。
好一個動人的美人兒!
她一雙美眸明亮的能透出水來,腰條細如柳,走向眾人,顧盼神飛,身著一條白色紗裙,上面繡了夏日荷花,走起路上來花影閃爍,讓人彷彿置身於藕花深處。
頭上只有兩隻玉簪,卻更襯的她嬌俏無比。
在這聲唱喏之下,雲冷玉緩緩走了下來,她向眾人淡淡一笑。
“嘶!”
下面倒抽涼氣的聲音就此起彼伏。
還有一個人因為太過激動,身體猛的一抽竟然就這麼被美暈了!
蕭元乾要不是看久了蘇語嫣這樣的美人,說不定都會驚撥出聲。
這個雲冷玉簡直都能和二十一世紀的電影明星相媲美了。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蕭元乾不禁讚歎出口。
坐在他身邊的宋大智都沒聽清蕭元乾說了什麼,倒是雲冷玉向這邊瞟了一眼。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雲冷玉念這兩句詩,不禁驚喜,好詩啊!
她快速向聲源處看去,想看是誰做出了這樣的好詩,但很快她就眉頭緊蹙。
怎麼是蕭元乾?
他一個紈絝,怎麼會作出這樣的好詩?
雲冷玉對蕭元乾還真有印象,大約半年前,他來到雲彩閣指名道姓要自己出去陪酒。
她一向冷傲,怎麼會答應?
誰知蕭元乾毫不顧及身份體面,就這麼鬧起來,還拿出千金想要砸錢砸下自己。
雖然千金足以讓這雲彩閣裡的所有姑娘心動,但云冷玉還是不屑一顧,不光如此她還奚落了蕭元乾幾句。
誰知這紈絝非但不走,反而氣的坐在自己閨房前不走了。
這種舉動尋常人家的公子都不會做,可蕭元乾這個當朝儲君卻做的毫不猶豫。
當時,雲冷玉只覺又好氣又好笑。
她不禁多看了蕭元乾兩眼。
誰知雲美人多看了蕭元乾兩眼,倒是讓其他公子哥不樂意了,雲花魁怎麼會先看這個紈絝呢?
蕭元乾這邊很快也反應過來,怪不得自己覺得雲冷玉這麼熟悉呢,原身之前和她還真有過一段淵源。
大概是半年前,原身來到雲彩閣非要人家雲花魁陪喝酒,人家不陪,他就耍賴,抱著酒罈子坐在雲冷玉閨房前不走了。
當時這件事在京中鬧的不小,連蕭皇都知道了,氣的抽了他好幾鞭子。
蕭元乾當即有些尷尬,原身之前還幹過這種丟人事?
但是出身在二十一世紀的他,深刻的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所以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向雲冷玉燦然一笑。
雲冷玉似乎沒想到,蕭元乾竟然還好意思向自己笑,一張俏臉當即沉了幾分,暗啐他不要臉。
蕭元乾倒是勾起嘴角,眼神中露出幾分興味。
能拒絕千金的女人可不多,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他正在想著,上面穿紅著綠的媽媽就道:“多謝諸位來捧我們家玉兒的場,今天的規矩由玉兒出題,誰能奪得首位,誰就有機會與我們玉兒共上青
樓,把酒言歡!”
“當然,要是誰能得到是玉兒的青睞,發生一些其他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這讓人浮想聯翩的話,眾人都躍躍欲試,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