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有村民根本就知道!但是村子裡重男輕女,為了換取錢財,或者給家裡的男孩找個好出路,那些女孩就這樣被他們推了出去。”
“我知道真相會很殘忍,卻沒想到這麼殘忍!”
楊桐偉的眼裡露出了強烈的怨恨,他的聲音十分憤怒,導致變得格外尖銳。
“人渣,禽獸,實在太可惡了!”
鄭好和姐姐鄭妙同樣很氣憤。
“現在,他們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楊桐偉慢慢解釋著,“他們受到了汙染……”
原來,那些死去女孩們的靈魂並沒有離開,她們想要永遠留在這裡的意志過於強烈,形成了意志汙染源。
她們製造了這個死亡陷阱,又賦予了一絲生存的希望。
“我們正在慢慢同化,只要時機到了,我們就會變成那種怪物。”楊桐偉嘆了口氣。
他恨那些殘害鄉親的可惡村民,也恨自己能力低微。
雙胞胎感同身受,憤怒的同時,神色中也有一絲悵惘。
只要還沒有找到離開的方法,在這裡呆得久了,她們也有可能被同化。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萬一被他們發現就麻煩了。”楊桐偉說。
鄭好點頭,拉住姐姐鄭妙的手:“走,咱們去救蘇老大!”
既然黃村長那些人在做器官販賣的生意,那蘇白白便面臨著被割腰子的風險。
她們要把她救回來,只希望還來得及。
……
……
祠堂裡越來越冷,就像是一個冷櫃。
刺骨的寒氣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蘇白白收好了賬本,朝外走。
祠堂的門口,幾個擺好的紙人堵在那裡。
蘇白白冷嗤一聲,讓紙人當看守?
倒是挺會省事的!
最前面微微躬身的紙人,五官是用筆畫的,線條生硬,很平面化地映在那白色的臉蛋上,臉頰上還有兩個很明顯地紅圈圈,正直挺挺的目視前方。
蘇白白細心地發現,紙人被畫上了眼睛。
“聽說畫眼紙人會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蘇白白看著那個黑白紙人說道。
沒想到畫眼紙人卻好似聽到了她的話。
身軀微微一震,那雙詭異的臉頰上,突然露出一絲瘮人的笑意。
下一刻,猛地站了起來。
它活了!
紙人攔在了蘇白白的面前,一雙眼睛黑漆漆的透著狠厲。
“呦呵,真活了!夠炸裂的。”
看著前方的紙人一個個相繼動起來,蘇白白很可惜出門沒有帶手機。
不然拍個照留念一下,也算沒有白白到此一遊。
“桀桀桀……”
有陰冷的笑聲從最前面的紙人身上傳來。
它的嘴角升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說:“不能走,你不能離開。”
蘇白白看著攔住她去路的紙人冷嗤一聲:“就憑你們還攔不住我!”
“嘎嘎嘎……”
紙人怪叫著,神情有些憤怒,同時高高躍起,朝著蘇白白殺來。
蘇白白揮刀去擋。
對方明明只是一個紙人,但卻力氣極大,而且紙糊的身體猶如金剛一般。
紙人邪異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蘇白白。
“嘶啦——”
蘇白白一刀將紙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頭身分家後,被刀砍到的紙人和它掉落的腦袋,直接原地自焚起來。
“嘎嘎嘎……”
剩下的紙人張著滿嘴白利的尖牙,朝著她一擁而上,似乎是要將她撕成碎片。
“找死!”
蘇白白雙腿踏地,一個利落的飛身旋轉,一氣呵成解決掉了這些麻煩。
“噠噠噠——”
好似感應到紙人的失守,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白白抬起頭,漫不經心地朝外望了一眼。
他們來了……
伴隨著腳步聲戛然而止,房門處響起“吱嘎”一聲,緊閉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黃村長帶著一眾村民進來。
看到地上化成灰燼的紙人,以及不遠處摔破的神像,黃村長大驚失色。
他聲音尖銳的質問:“你居然會不小心打破了大仙的神像?簡直罪大惡極啊!”
蘇白白淡淡看他一眼:“不是不小心,是我特意砸碎的。”
黃村長:“……”
一眾村民:“???”
不是。
你殺人也就算了,怎麼還誅心呢?
“這女人怕不是個瘋子?”一名村民說道。
“今天可是祭拜日,打破了神像,大仙可就會生氣了,會有懲罰的。”旁邊的人應道。
“可不是的嘛,得罪了黃大仙,她死定了!”手捧香爐的喜婆做出總結。
在眾人充滿怨氣與譴責的目光中,蘇白白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神像也破了,大家都散了吧,別擋著我回去睡覺。”
天吶,你在口出什麼狂言?
眾人:“???”
挑釁,這一定是挑釁!
黃村長聲色俱厲:“你不能走!你是我們為大仙挑選的新娘,還沒有完成結親儀式……”
蘇白白靠在牆邊,語調幽幽的打斷他,“我說你們這幫人,從我們進村的時候就開始演戲,現在還要繼續裝,不累嗎?”
義憤填膺的譴責聲戛然而止。
黃村長怒瞪她:“你什麼意思?”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玩什麼聊齋了,不如敞開天窗聊聊你們想要我身上的哪個器官。”蘇白白開門見山。
“原來你都知道了。”
黃村長陰森森地開口,“那就更得死了!”
隨著黃村長的話音落下,原本站在一旁手捧香爐的喜婆,猛的彈跳起來,張開嘴,衝著蘇白白的脖子咬來。
看到這一幕,黃村長愉快的裂開嘴,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個討厭的玩家被咬破喉管,血液噴灑,抽搐著死去的美妙畫面。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其餘村民的驚呼聲也戛然而止。
那個跳起來發瘋的喜婆嘴裡被一把大刀捅了個對穿,大刀的刀柄則被蘇白白握在手裡。
在腥臭的紅色液體噴灑出來之前,蘇白白眼疾手快,一把拽過黃村長擋在了自己面前。
揚起的香灰混著鮮血飛濺。
黃村長被迫糊了滿臉。
蘇白白松開手,看了他被厚厚糊了一層的臉莫名想笑:“抱歉,手滑了。”
“踏馬的我受不了,我現在就先把你弄死。”
黃村長終於忍無可忍,他咆哮一聲,伸出尖銳的指甲朝蘇白白身上撲過去。
今天要是不弄死這個玩家,他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副本里面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