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這肉太柴了
瘋批美人梗從哪裡出來的 小主已陌路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幾個玩家剛剛還天不怕地不怕的朝這衝,可此時看到眼前這座死氣沉沉的院子後,雄心壯志有點受打擊。
畢竟要面臨未知的恐懼,心跳在幾人體內橫衝直撞,震的人全身冰涼。
田仁:“我怎麼覺得這院子邪氣這麼旺呢?”
鄭好:“感覺好恐怖,咱們不會真的……有來無回吧?”
黑哥心裡還真有點打鼓,但是仍然大義凜然地說。
“生存遊戲裡哪可能沒有危險?走,別害怕!不就是詭異嗎,我什麼樣的沒見過?碰見正好這次收了它。”
可他嘴裡說得痛快,就是不行動。
他是真想進去,再去那古怪的祠堂裡找找線索,又怕黃村長是幕後的大boss,再把他給秒殺了。
但是他害怕又不能說出來,不然另外幾人一定笑他是膽小鬼。
田仁不知道黑哥此刻心裡在翻江倒海,看著左右無人,問道:“老弟,你說是你先進,還是我先進?”
現在就剩他們兩個男的了,總不能讓女人衝鋒陷陣。
黑哥不甘人後,起碼錶面是這樣,想也沒想,說:“當然是我……”
他說著,轉到了院子南牆下,爬到牆上,騎在牆頭。
“我覺得走門不安全,要不咱們翻牆進去。”
田仁看著他的動作,兩個小眼睛睜得老大:“屁,有門不走,你腦袋是不是有坑?”
黑哥嘴硬:“你懂什麼?這叫出其不意,主打一個猝不及防。”
蘇白白也不理鬥嘴的兩人,左看右看了幾眼後,抬腳從眼前的大門走了進去。
“你要不想進去,就在這裡等我們吧。”
雙胞胎緊跟在蘇白白身後,對黑哥說完,然後也進了院子。
“欸,等等我啊!”
黑哥喊著,然後就蹬牆跳了進去。
他站在地上,還沒有看清楚院子裡的情景,就覺得一隻手在自己肩膀上一拍。
黑哥嚇得尖叫一聲,回頭就看到田仁抄著手,站在他身後。
“誒媽呀,你幹什麼?嚇死我了!”
黑哥的心咚咚咚跳著,慶幸身後不是別的什麼東西。
“愣著幹什麼?進去啊!”
田仁帶頭追上蘇白白她們的步伐。
黑哥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緊握著匕首,轉而也跟了上去。
才隔了一天的功夫,這座宅子的地上便覆蓋了一層樹葉和雜草。
踩上去發出“沙沙沙”的聲音,聽著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幾人穿過走廊,來到主屋跟前。
剛站在房門口,似乎感應到他們的存在一般,下一秒,就聽到屋裡傳出了黃村長蒼老的聲音。
“我知道你們來了,進來吧。”
幾人聽到後也沒有猶豫,直接推門進去了。
黃村長表面看起來好像很正常。
他正在吃早飯,桌子上擺放著幾碗散發著奇異香味的肉湯。
肉湯裡飄放著一塊塊顏色格外鮮紅的肉塊。
他把左手伸出來,手心裡放著一把粉末。
田仁見狀,臉色大變。
那粉末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那是用人的頭蓋骨磨成的!
黃村長自顧自地把骨頭粉末放到湯裡,又用筷子攪了幾下。
加了骨頭粉末的湯有一股怪味,像是魚腥味兒。
刺鼻的腥味直衝鼻尖,令人胃裡犯起一陣陣的酸水。
田仁捂住嘴巴,忍不住乾嘔了幾下。
轉眸瞧見黑哥幾人都奇怪的望著他,他忙低聲將原因說了。
蘇白白當然也聽到了,她的視線慢悠悠地,落在黃村長左手裡拿著的骨頭粉末上。
不得不說,這老爺子是懂得補鈣的。
黃村長端起湯碗,幾口就把湯喝乾淨了,這才抬頭看向蘇白白、黑哥等人。
“你們來啦?是不是還沒吃早飯呢?過來一起吃肉湯吧!”
“嚐嚐,很好吃的。”
說完,黃村長又端起一碗湯,徑直用手撈起一塊肉塞進嘴裡。
他用力的嚼著,咀嚼肌被帶動的一鼓一鼓的,雙眼緊緊粘在幾個玩家身上。
彷彿此時嘴裡吃的不是湯肉塊,而是他們的皮肉。
幾個玩家冷冷地看著他,沒人動也沒有人搭話。
黃村長狼吞虎嚥的喝著肉湯。
“你們怎麼不吃啊?好餓啊……”
他嘶啞的聲音刺耳的,像是指甲在玻璃上反覆劃拉。
含糊著說完一句話,他皺起眉頭,從嘴裡吐出來一個什麼東西。
幾個玩家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白。
只見地上的東西,看形狀好像是人的指甲蓋。
黃村長嘴裡還在嘟囔著:“唔,這肉太柴了,乾巴巴的。”
他說著從一旁拿過一個酒瓶握在手裡,一邊吃一邊喝。
“對了,你們看到我的孫子石頭了嗎?”
黃村長突然瞪著眼睛看向幾個玩家,眼睛裡有蟲在眼球上爬來爬去,很是噁心。
“沒……沒有!”田仁受不了這低氣壓,最先否認道。
“嘭——”
酒瓶被黃村長用力放到桌上,瓶身破裂,裡面的酒灑了出來,是粘稠的紅色液體,根本就不是酒。
田仁等人身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原本笑容滿面的黃村長,幾乎是一瞬間,表演了個川劇變臉。
拉挎著張臉,垂下嘴角陰沉的看著幾人。
他的情緒看起來很激動:“我的孫子很厲害的,比那些人都厲害!可我找不到他了,找不到了!”
黃村長的臉上帶著盛怒,周身所散發出來的低氣壓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聲音越來越瘋癲,情緒越發激動,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
幾個玩家感到有些窒息,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緊繃著神經,後背早已冷汗漬漬。
就怕這黃村長下一秒便猶如一頭兇猛的餓狼,朝他們撲過來。
蘇白白抬眸看了一眼黃村長,目光轉而落在他面前的飯桌上:“多好的酒,可惜浪費了。”
“對,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黃村長看著滿桌猩紅的液體,稍微平靜了一些。
只見他雙手扣著桌子邊緣,彎腰低頭,開始一點點舔舐灑在桌上的酒。
就像是在喝什麼瓊漿玉露一般,半滴都不肯浪費。
他把桌面上的喝完之後,連破碎的酒瓶也不放過。
居然就著酒瓶的破碎處,伸長了舌頭去舔裡面的酒漬。
哪怕臉頰被鋒利的邊緣劃破,冒出血珠,也不管不顧的伸長舌頭喝裡面的酒。
看到這兒,其他幾人嚇得不停的打著哆嗦。
只有蘇白白麵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