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明聽完一愣:“什麼意思?”
“菲傭,透過非常手段進來的。老闆就是看中了這些人的專業技能,才願意冒險收留他們。”
“那她們能聽懂?”
徐珍珍看著他天真的樣子,說道:“你跟我想的一樣,不過,說實話,他們可以正常交流,僅此而已。”
宋光明聽明白了,也就是日常交流沒問題,複雜的事情也無需她們處理。
那樣子可太好了,這些人如果想掙錢,就必須更加的吃苦耐勞,更加的乖巧聽話,這樣才能符合呂總的心意,在家裡豢養著幾個忠心耿耿的僕人,真夠絕的。
“不過,這得花不少錢呢。”
“我很好奇,呂總到底是做什麼的。”宋光明想知道這樣一個女強人,她靠這是什麼。
徐珍珍想了想,左顧右盼地看了下,在他的耳邊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這事情她不允許過問。但是,她的公司確實是合法上市的公司。”
這個回答顯得很神秘,倒是讓宋光明有了更多的好奇。
時間過得很快,又過了半個小時。露臺的呂燕終於醒了。
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醒來時整個人還深陷在那似真似幻的世界中。
她喊了一聲,徐珍珍聽到了命令,立馬衝到了露臺。
隨後,就見到呂燕從上面慢慢走了下來。
披著一件薄薄的黑紗睡袍,宛如一個午夜的新娘。
剛剛接受了一次深入淺出的水上推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能力,宛如回到了自己二十歲的時光,那時候已經在商界打拼的她同時豢養了四五個面首,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沒日沒夜地健身打牌。
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沒想到一個盲人的推拿竟然能給到這種奇蹟般的體驗。
“盲醫先生,你真不是一般人。”呂燕走過來直接做到了宋光明的身邊,一隻手穿過了他的肩膀,然後輕輕搭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個女王把自己的愛寵攬入懷中一般。
宋光明禮貌地挪動了一下身子,說道:“呂總,這就是一次普通的推拿服務,既然您花了重金,必然要給你最絕妙的享受。”
呂燕看著他說話,忍不住搖頭嘆息:“你要是願意跟著我,我就請世界上最好的大夫,幫你治病,如何?”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已經跟珊姐簽了合同。”
呂燕立馬冷笑了一下,嘲諷道:“你跟著他是沒前途的,一個洗腳房的老闆能給你什麼?”
“跟呂總沒法比,不過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宋光明依舊不為所動,不是他不想掙更多的錢,只是這世道不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貿然地聽信一個女商人的誘惑,那下場恐怕會很慘。
呂燕見這小子態度很堅決,也就不再繼續邀請了,當然她也沒有那麼強烈的慾望去招收一個推拿師傅。需要的時候,花點小錢就行了嘛。
不過,真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這小子明明是走進了她的浴缸中,那必定是中了自己的特效藥,但是到現在為止,依舊沒有發現他有任何的異常,難道是自己的藥物失效了嗎?
但是,想想又不是,她自己在浴缸中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擴張,每一個毛孔都在釋放著魅惑氣息,她的胸部伴隨著晃動而更加富有生機,這個藥物發揮作用的特有訊號。
可是,宋光明竟然毫無反應,這讓她大失所望。一切本該發生的畫面因為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而煙消雲散了,她知道這小子心太堅定,現在定是拿不下他了。
“呂總,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宋光明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他需要趕緊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沒問題,阿珍,找人送送盲醫先生。”呂燕答應得十分爽快,彷彿早就猜到對方急著離開,這讓她有些難過,但也不能強求,畢竟宋光明對於她來說,只是一個物件,想要的時候就能使喚過來。
關鍵不在他,而是他背後的老闆。
她並不著急,因為她知道,這個盲醫早晚都得是她的。
徐真真趕緊上前,雙手扶住了宋光明的胳膊,還順手幫他拿了小工具箱。
然後,宋光明就被她帶著一步步離開了客廳。
繞過巨型浮雕,穿過寬敞的院子,回到門口。
“盲醫先生,我們後會有期。”徐珍珍特意跟他告別,眉眼裡流出一絲渴望。
雖然她從來沒有體驗過,也從來沒有幻想過,但是正是因為見識到了主人的極致推拿,那畫面便在她的腦海裡久久不能忘卻。甚至只要看到了宋光明,就會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身體一乾二淨的交給她,讓他像是探索一片新世紀大陸一般,盡情的忘我地用指尖和掌心調理自己的身子,讓她的靈魂飛昇。
“嗯,再見。”
“對了,盲醫先生,你有女朋友了嗎?”徐珍珍突然問道。
宋光明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的真實意圖,只是搖搖頭。
聽到這個答案的徐珍珍意外地笑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沒有女朋友。那我問一下,你介意姐弟戀嗎?”她繼續大膽地追問。
問這句的時候,其實徐珍珍的心裡已經開始緊張了,她只談過一場戀愛,只不過很短暫就結束了,那個男人朝三暮四,兩人剛牽了手,隔天就被告知另有所屬,讓她成了班裡的笑話。自此,她對男人免疫了,即便在露臺上見識過無數的鋼鐵肌肉男與富婆的顛鸞倒鳳,比翼齊飛,都沒能觸動到她的最深處。
而宋光明做到了,從露天沐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想入非非了。
所以,她已經完全不會顧及任何的羞恥與靦腆之詞,赤裸裸地詢問。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介意,只要相互喜歡,我根本不在意年齡大小。”
宋光明很坦誠地說道,他感覺得到徐珍珍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這樣問也應該是鼓足了勇氣,自己當然不會說一些傷人的話。
雖然她這樣問就是在試探自己,甚至下一秒就要表白自己。但是,他要用真誠回應真誠。
他心裡有一個姐姐,看不清樣子,卻讓他現在魂牽夢繞,茶飯不思,擔驚受怕,她就是白木靈。
徐珍珍一雙丹鳳眼,滿目含情,說道:“你覺得我們怎麼樣?”
終於,如料想的那般,她還是表白了。
宋光明看著她,心裡依舊有些緊張,被人表白的感覺不一定是美妙,有時候還是如坐針氈。
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標準的高知女性,那一副銀絲眼鏡戴在她的臉上,像極了總裁辦公室走出來的極品貼身秘書。
可是,認識時間太短了,宋光明對她依舊感到陌生,更加不會有心動的感覺。
“不好意思,我對一個認識才一個晚上的人很難產生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