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狂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從未想過眼前的新生,能夠打敗自己。

關鍵在廣場上的那一拳,他也一直認為是巧合加運氣。

畢竟第二拳才是他登峰極致的實力。奈何還未正式攻向秦凡,便被太上元老當場制止。

面對答應下來的雷狂,洛依立刻朝秦凡急道:“學生私下在學院動手,是觸犯了院規。你就不怕被攆出去?!”

秦凡聽後只是淡然一笑,並未多做解釋。

他很清楚,學院雖然紙面上有不準學生私下動手的規矩。他大多情況下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這點從雷狂出面動手,到現在只是面壁思過就能看出。

不準學院私下動手的學院,不是好學院。因為只有真正在實戰上下功夫,才能得到更多提升。

“小子,切磋的時間和地點隨你選。”

本來雷狂是想多給秦凡準備時間,不至於正式切磋的時候太難看。

不料秦凡卻咧了咧嘴,回道:“就現在吧。地點你隨意,我都行。”

此話一出,雷狂在看向秦凡的眼神顯得更加陰冷。

他向來自詡學院最狂,不曾想今日卻來了個比自己還要狂妄的傢伙。

“既然你這麼急著送死,那我便成全你。”

雷狂直接瞄了眼廣場左側的建築,隨即冷聲道:“既然你想切磋,那我們就玩點瘋狂的。”

那目光所指的建築,乃是天道學院的演武場。

但凡身為學院的學生亦或是高層,只需申請都可以使用。

不過天道學院的演武場,與普通的演武場不同。一旦決定,就必須簽下生死狀。

這也意味著,雙方切磋的人員不得再有任何反悔的餘地。

洛依已經注意到雷狂的目光,在察覺到是在看向演武場時,表情顯得更加緊張起來。

她剛想提醒,就見雷狂開口道:“二十分鐘後,我們演武場匯合。”

說完就聽“咣噹”一聲,大門被瞬間關上。

演武場?秦凡轉而朝那周圍好似被一條真龍所環繞的建築望去,隨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個屁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作為新生就該謙虛謹慎點好,現在居然想與精英班動手?!”

在洛依看來,秦凡的決定無疑是瘋狂的。

更別說雷狂在精英班學生中的排名,並非倒數。

但凡簽下了生死狀,那將意味著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

所以洛依在沉思了片刻後,立刻開口道:“秦凡,你現在去向雷師兄道歉。說不定雷師兄還能饒你一命!”

“我為什麼要去道歉?”

秦凡搖了搖了頭,直接動身朝演武場的方向走去。

洛依見狀,氣的直跺腳。

在她看來,自己可是一片好心。為了避免這個新來的被雷師兄當場抹殺。

然而最終換來的卻是這種回應。

就在她剛要動身追上去時,碧睛獸卻伸出前腳輕輕碰了碰她的腳。

洛依對此有些不解蹙眉時,竟見碧睛獸朝自己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模樣,好似在告訴她秦凡一定不會輸給雷狂。

隨後就見碧睛獸一邊搖著尾巴,一邊跟在了秦凡身後。簡直就是個跟屁蟲。

洛依站在原地呆滯了片刻,最終咬牙切齒道:“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沒義務非要幫你。”

很快,秦凡來到了天道學院的演武場。

這裡很安靜,幾乎看不到任何身影。

直到出現在演武場的中央時,才見一灰髮中年緩步上前問道:“小子,準備來這裡比武?”

灰髮中年看上去過於慵懶,但氣息很強。

是個早已踏入皇境巔峰的高層。距離聖境,也就只有一步之遙。

見秦凡點頭,灰髮中年則自我介紹道:“我叫餘龍,你喊我餘導就行。來吧,我先帶你去籤生死狀。”

或許每天都會有學生或高層前來比武,總之餘導的面色看上去異常平靜。

直到出現在辦公室裡,餘導直接從抽屜裡拿出一沓宣紙,道:“在上邊簽下你的名字就行。對了,還有你的對手。”

秦凡也沒多說什麼,接過紙筆在上方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反觀餘導在看到秦凡二字時,不由得揚了揚眉疑聲道:“你就是今天剛來我們學院的新生?”

“沒錯,就是我。”

見秦凡承認,餘導不由得搖了搖頭道:“那你小子的勇氣倒是可嘉。剛來沒一天,就要來籤生死狀。”

這話聽上去表面是在誇獎秦凡,實際上卻在影射秦凡是個刺頭。

有哪個新生剛進學院第一天,就開始惹是生非?

秦凡不傻,當然能夠聽出。卻也只能無奈一笑。

“這裡。對沒錯,就是這裡。把你的對手名字寫下來,之後他也會過來籤生死狀。”餘導指了指第二頁開口道。

秦凡倒也沒怎麼猶豫,直接在上方寫下了雷狂二字。

不知道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餘導在看清秦凡寫下的名字時,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直到半響,疑聲道:“小子,你確定對手是雷狂?還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餘導,我確定對手是雷狂。”

見眼前的小子不像在開玩笑,餘導不禁再次提醒道:“是那個精英班的雷狂?”

直到確定是雷狂沒錯,餘導的眼角不自覺抽了抽。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剛入學的新生,就敢直接挑戰精英班學生。而且還是那個最難管教的刺頭。

換成其他學生,或許還有留手的餘地。可面對雷狂這小子,下手之狠人盡皆知。

看著比自己還要猶豫不定的餘導,秦凡不禁啞然失笑。

到底是自己比武,還是對方比武?

“好吧。既然你全都知道了,那我相信你也有自己的打算。”

餘導只是個負責看管演武場的傢伙,沒資格干涉學生之間的比武。

經過再三確認後,只得輕嘆了口氣回道。

尤其拿走生死狀蓋章時看向秦凡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即將遭遇不測的可憐人。

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

還沒等雷狂到場,演武場忽然變得異常熱鬧。

從最開始幾乎看不到什麼身影,以至於接二連三的學生和管理進入比賽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