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本意是暗中收張念為徒,不讓玄月宮的人知曉。

只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索性也懶得繼續隱藏。

太上宮主眯著雙眼,冷笑道:“秦武王,您會這麼好心收我玄月宮小輩為徒?”

雖說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秦凡,但不代表會否定秦凡的天賦。

不然,玄月宮又怎會派太上長老親自出面去外界拉攏?

“為什麼不呢?反正我看那小子有眼緣。關鍵他的身份也令我很感興趣。”

秦凡話裡有話的望向玄月宮主,卻見後者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張念是她和張衡之間的孩子,而這訊息早在玄月宮傳開。

她從沒把張念當成是個失敗品,反倒儘可能的想要給其最好的。包括修煉資源。

奈何中途經常被太上宮主攔截,甚至下令不准她再對張念有任何想法。

哪怕親生骨肉又如何?既然選擇成為玄月宮的宮主,就必須放棄任何兒女私情。

不過秦凡能夠察覺,玄月宮主在看待自己的眼神,已經有了些許改變。

從剛一開始的冷若冰霜,再到現在的些許柔情。

似乎在表達自己的謝意,卻又不能直接說出口。

秦凡的話,令太上宮主更加不屑。

就見她高高在上的冷笑道:“秦武王想說自己高人一等,那種廢材都能培養成武王?”

面對太上宮主左一聲廢材,又一聲廢材。秦凡的內心隱隱有些惱火。

表面還是不動聲色的回道:“培養成武王不敢說。但一個月能成為武師還是綽綽有餘。”

“哈哈!”太上宮主忽然狂笑兩聲。

在她聽來,秦凡的承諾簡直就是放屁!

先不說稍微天資高點的小輩,一個月都很難從六品武者破入武師之境。

更別說張念那種與生俱來就不適合修武的體質,無疑痴人說夢。

所以她以為秦凡不過是年少輕狂說出的氣話,亦或是在故意激她。

倒是玄月宮主和蘇芸眼前同時一亮。

蘇芸本就愛慕張念,當然希望張念能夠變得更強。

反觀玄月宮主卻渴望的盯著秦凡。似乎把所有希望都賭在了他身上。

面對這種眼神,秦凡不禁乾咳了兩聲道:“宮主前輩放心,我自會履行承諾。”

“可以,老身便給你一個月時間。若失敗,從今往後不準再幹涉我玄月宮任何事!”

“那若成功了呢?”秦凡想要的是另一種賭注,而非失敗。

太上宮主從未想過秦凡能成功,但知道賭注或多或少都要付出點代價。

眯起雙眼,壓低了聲音道:“若你能成功。我便當著所有玄月宮成員,親自向你道歉!”

“嘶~”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太上宮主,親自給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道歉?這可是絕對的史無前例。

關鍵大家都知道太上宮主的脾氣,很難想象親自給人道歉的畫面。

秦凡轉了轉眼珠,揚眉道:“只是道個歉?那我覺得這賭注不太划算。”

“小子,你還想怎樣?!”

太上長老冷著臉,相當不滿的盯著秦凡。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最大讓步。

“我若成功,道歉的同時還要把張衡放出來。而且我要帶他離開內隱門。”

秦凡的每一個字,都好似隨時扎進太上宮主心中的一根刺。

這個條件在她看來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不過看到秦凡那玩味的笑容,忍不住沉聲道:“可以,老身答應你的賭注。”

沒人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但反倒令不少玄月高層感到驚喜。

能讓太上宮主道歉,本就是難如登天。更別說將張念培養成一名武師。

倘若成功,這對玄月宮並沒有任何害處。反倒多出了一名年少天才。

無論怎麼想,都是玄月宮賺了。

見太上宮主已經答應,秦凡轉身頭也不回的笑道:“記住您老今天說過的話,再見。”

說完,秦凡大搖大擺的轉身離開。並留下了一張張懵逼的臉龐。

唯獨玄月宮主和蘇芸的臉上,充滿了期待。

回到自己的房間,秦凡便開始著手煉製自己最新研發的丹藥。

這三天他就沒閒過,一直在鑽研丹藥材料。

而後透過自身現有的源石中,取出兩千找玄月宮管理換取了大量藥材。

直到一顆又一顆散發著香味的丹藥出爐,秦凡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最新煉製的丹藥共分三類。

除了自己日後修煉時所需之外,還有交給張念以及送給姜家祖靈的丹藥。

一個月的時間很短,尤其對於秦凡而言不過眨眼。

這期間,他想盡各種方法也要加強姜家祖靈以及白崖等鬼修的實力。

就算日後突然和戰神殿交手,也好有所準備。

又是三天過去,秦凡這才決定動身搬回張念隔壁。

並且每天抽取兩個時辰,仔細觀察張唸的修煉過程。

期間張唸的太姥姥也曾來過。

雖然看向秦凡的眼神依舊充滿敵意,但至少不會再攆他離開。

轉眼時間過半,玄月宮的上空突然被大片烏雲所覆蓋。

秦凡猛地睜開雙眼,察覺有股驚人的能量正鎖定自己的剎那。

立刻御劍來到了距離玄月宮外,大約三十公里的空地。

這是元嬰境的雷劫,是秦凡這半個月來透過丹藥努力修煉的結果。

原本玄月宮上下正因大片烏雲的覆蓋而驚慌失措,卻又因烏雲的消失而面面相覷。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是老天的戲耍。

躲藏於荒地之中的秦凡,潛下心來靜待雷劫降臨。

上次金丹境的雷劫,已經很恐怖。真不知道元嬰境又會有怎樣的劫難。

這般想著,一道紅色的驚雷居然沒有任何徵兆的劈了下來!

秦凡面色一驚,憑藉絕對的敏銳召喚屏障硬生生擋住了這道驚雷。

然而驚雷消失,屏障卻以出現了數道裂紋。

“我擦,玩我呢吧?第一道雷劫就這麼恐怖?”

要知秦凡現在就算還未真正踏入元嬰,也已有了半步元嬰境的力道。

可空中的雷劫卻恐怖如斯,早已超出尋常元嬰期的劫難。

“他奶奶的,這是想盡法子要搞死我啊。”

秦凡罵罵咧咧的準備繼續運轉屏障,怎料高空的烏雲卻莫名其妙的開始消散。

直到天空再次豔陽高照。

眼前,竟突然出現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秦凡立刻揉了揉雙眼,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展露溫柔笑意的中年女子。

好半響,才終於呆呆的問道:“媽,是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