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擅闖者可能又是一名武王,馮老和張老的表情則更加凝重。

直覺告訴他們,對方很可能同樣來自內隱門。

可要知道內隱門想要派出一名武王時何其困難,即便頂尖勢力也難以折騰。

“我們還是先出去看看吧。”

在場最為冷靜的,莫過於秦凡。

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對付低階或中階武王還是綽綽有餘。

他不相信帝天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連續派出兩名高階武王。

馮老聽聞,只得點點頭道:“目前也只能先出去看看再說。”

隨後,眾人一同來到了院落。

然而還沒等他們出去,就聽陣陣慘叫聲在著院落此起彼伏。

緊接著,空中傳來一陌生且年齡偏大的蒼老聲。

“秦凡在什麼地方,讓他現在出來見我!”

這是個大約七十出頭的老嫗,此時正浮於半空面無表情的朝白虎堂成員出手。

僅僅過去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上前迎戰的多名成員則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老嫗的聲音,秦凡從未聽過。

但站在他身旁的張老,神色驟然一變!

他顫抖著身子,喃喃道:“這聲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是她!”

秦凡揚了揚眉,剛想詢問,不料那老嫗竟將目光對準了馮老。

“如果你們再不讓那姓秦的小子出來見我,我便殺光你們所有人。”

眼看老嫗的一掌快要擊中馮老,卻被秦凡眼疾手快間直接化解。

也正是這一幕,令空中的老嫗頗為詫異。

而後眯著雙眼,冷笑道:“看來你就是最近名聲大噪的那小子。”

名聲大噪?秦凡還真不知道自己何時有過名聲。

不過對於老嫗的性格卻頗為反感,上前沉聲道:“前輩,你這麼做好像不太合適吧?”

“老身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區區外界螻蟻也想出面阻攔?”

相較於華髮老者,高空之上的老嫗要顯得更加霸道。

老嫗左一口螻蟻,右一口螻蟻聽得在場之人無不咬牙切齒。

奈何他們根本不是對手,只能任憑老嫗在這撒潑。

“是麼?難道在前輩眼裡,我這個外界的小子同樣是只螻蟻?”

秦凡話音剛落,老嫗則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道:“只有你小子的實力,稍微夠看點。”

呵,只是稍微夠看?

其實早在秦凡來到院落時,就已經察覺到老嫗的修為。

五品武王,和之前的華髮老者還是有一定差距。

然而沒人料到,張老突然朝高空之上的老嫗出手。

哪怕兩者之間的實力相差懸殊,但張老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打算。

同時,強烈的殺意在其周身迅速蔓延!

秦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張老,和平時醫者仁心的態度完全不同。

可殺意再強又能如何?

張老揮出的武者氣息,根本無法對老嫗造成任何傷害。

甚至連近身都很困難。

可張老並未打算罷休,瘋狂的朝老嫗的方向出手。

大概是有些煩了,老嫗暴喝一聲,直接化解了張老的所有攻擊。

居高臨下的沉聲道:“一隻連螻蟻都算不上的傢伙,也妄想傷到我?”

“姓金的,你可還記得我?!”張老終於不再出手,卻怒目而視的朝老嫗咆哮道。

“你居然知道老身的姓氏?”

老嫗有些驚訝的看向張老,隨即仔細觀察試圖從記憶中尋找印象。

只可惜,無論她怎麼回憶都想不起對方的身影。

冷冰冰的回道:“老身從未見過你這麼弱的傢伙。說,你為何知道我姓金!”

不止老嫗,就連秦凡和馮老等人也很驚訝。

“看來你真的忘了,三十多年前你是如何把我兒抓走!”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譁然。

尤其是秦凡,表情真是要多愕然有多愕然。

他才剛剛得知張老的真實身份,沒想到仇家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但很快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如果真是仇家找上門,不可能記不得張老的長相。

明顯,這老嫗已經把當年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提到三十多年前,老嫗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即想到了什麼詭異的笑道:“我道是誰呢。”

她已經想起了張老的身份,只是表情看上去更加不屑。

“老身現在沒時間陪你在這浪費口舌,老身找的是你旁邊的那小子。”

老嫗說完,一個閃身出現在秦凡面前。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霸道的攻擊隨之而來。

秦凡根本不懼,以掌化拳,冷笑道:“原來武王也擅長偷襲?”

這話聽上去有些嘲諷,但老嫗卻並未介意。

而是有些欣喜道:“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外界出了個年輕武王。”

“那又如何?”

秦凡退後兩步,釋放屏障將馮老等人一併保護其中。

怎料老嫗卻沒有繼續進攻的打算。

沉思了片刻,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要感到自豪,因為玄月宮已經看中了你。”

老嫗的一句話,令張老更加癲狂。

因為早在三十多年前,他就聽過相同的話。也是從那以後,他便再沒見過自己的孩子。

其實老嫗這次之所以突然來到外隱門,目的就是為了把秦凡帶走。

同時自顧自的小聲道:“相較於三十多年前的那小子,你的天賦要更強。”

老嫗已經說的足夠直白。

三十多年前的那小子,指的就是張老的兒子。

只是在老嫗的嘴裡,卻顯得相當不屑。

面對邀請,秦凡卻皺了皺眉冷笑道:“玄月宮看中我,不代表我看中了玄月宮。”

一句話,徹底將老嫗激怒。

“你可知自己究竟在說什麼?能被我玄月宮看中,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

“是麼?那我寧可不要這福分。”

秦凡對於這所謂的玄月宮,沒有絲毫興趣。

相反,他很討厭這種目中無人的勢力。

兩句話一過,老嫗氣的渾身直哆嗦。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拒絕玄月宮的邀請,而且拒絕的如此乾脆。

直到儘量平復好情緒,老嫗接著道:“只要你肯跟我回去,保用之不盡的修煉材料。”

“喔,那還真是謝謝了。不過我說的已經很清楚,我對玄月宮沒有任何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