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家,剛到家門口就聽到同桌劉振喊道:“同桌,你去哪裡了?給你打電話你也關機了。王佳宇擔心你的安全,讓我來你家裡找找你。”

“哦,我有點事去處理了,你就說我好著呢,事情還沒辦完,你幫我明天再請一天假。”秦川說道。

“我去,你這是徹底放棄高考了啊。”

打發走劉振以後,秦川在家裡衝了個熱水澡,然後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經過秦川十幾天的經營以後,已經大變樣子了。

中間的那棵樹已經發出了很多新芽嫩葉,看上去生機盎然。

秦川種的蘋果和桃子也長勢喜人,雖然還不到結果期,但是已經收穫了希望。

秦川來到泉水邊喝了個飽,果然身上的痠痛和疲憊一掃而光,重新充滿了力量和活力。

不就是二十分鐘的站樁嗎,容易!

秦川在空間裡紮好站樁姿勢,練習了起來。

秦川算好時間,在空間裡住了三天三爺,累了就喝泉水休息,餓了就閃出空訂個外賣,然後在拿到空間裡吃飯。

三天過後,秦川閃出空間,回到現實中,才剛到當天夜裡十一點多。

第二天一早,秦川來到學武的地方,把帶的早餐分給她們師徒幾個。

二師姐蘇如水眉眼帶笑地說道:“還是小師弟好,每天早餐都不帶重樣的。”

江如月點頭附和道:“嗯,對對對,他要是來了,保證你們每天早餐不帶重樣的。”

冷如雪冷冷的說道:“一頓早餐而已,就讓你投降了?”

蘇如水吐了吐舌頭,“一個大帥哥給帶你喜歡的早餐,誰不樂意啊。”

秦川等她們吃過早餐,沈念才施施然從屋裡走出來。

“小子,準備好了嗎?”

“師父,我準備好了。”

沈念伸手阻止道:“先別喊師父,要是沒透過考驗,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秦川一拍胸脯,自信的說道:“沒問題,要是透過考驗了是不是你就教我功夫了?”

沈念神情一愣,這小子,這麼自信的嗎?

要知道,一個普通人要想標準站樁二十分鐘以上不經過個把月的鍛鍊是根本不可能的啊,他這才半天而已。

“沒錯,現在就開始吧。”

秦川這次在前院找了個地方,直接擺開架勢,雙腿下蹲,雙手上抬環抱,擺了一個標準的站樁姿勢。

江如月在一邊開始計時,由於怕打擾秦川的情緒,江如月始終不敢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念她們師徒幾個人的表情都明顯發生了變化。

——咦,這小子還真行,這都過去八分鐘了,依然輕鬆自若,呼吸沉穩。

看來,是塊好料子。

——不可能,明明昨天我考驗他的時候,只能堅持五分鐘,為什麼今天就?

明明只過去了一天而已。

——哦吼,看來這個小師弟不簡單嘛,一天的時候就頂普通人的一個月,厲害,贊。

——姑且稱他為師弟吧,看來他透過師父的考驗是沒問題的了,就是不知道他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的。

——還是我秦川哥哥厲害,爭氣了,哈哈,回頭好好獎勵獎勵他。

頂著眾人詫異的目光,秦川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的站了二十五分鐘。

多出來這五分鐘,是用來裝的。

“哎呀,我的好徒兒呀,來來來,累了吧,為師給你沏了壺茶,去累解乏的,趕快喝了吧。”沈念拉著秦川的手,熱情的有的過頭。

然而,江如月卻知道,這是沈念要秦川敬拜師茶的。

果然,進了屋裡,沈念開啟了一幅圖畫掛在了牆壁的正中間,畫上是一個女子,只見她猶如仙女般凌風而立,英姿颯爽。

沈念坐在畫的下方,一改嘻哈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認真。

秦川倒了三杯茶水,恭敬的依次端給沈念。

“十三代徒孫沈念,現今依照門規收徒一位,敬師祖三杯清茶。”

秦川恭恭敬敬的磕了頭,拜師儀式就算是透過了。剛開始的基礎功都是由冷如雪來教的。

冷如雪從小就跟著沈念,入門最早,後面的蘇如水,白如雲,江如月的基本功也都是冷如雪教的。

所以冷如雪雖然是大師姐,其實也算是半個師父了。

當天,冷如雪就是傳授了一些呼吸吐納心法,還有繼續練習站樁。

不過這次是慢慢的改到梅花樁上練習了,而且還要配合著呼吸吐納心法,旨在生出內力。

練習到下午,秦川就被放回了家。

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他嬸兒熱情到誇張的招呼:“哎呦,侄子,你可回來了,我都在這裡等你一天了。”

“嬸兒啊,你來了,錢帶來了嗎?”

秦川也不客氣,直接丟擲致命殺。

秦川他嬸兒咬咬牙,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以後的大票子,只能下點血本了。

“哎呀,帶來了,帶來了,你不知道,我和你叔湊了這十多天才湊齊呢,到現在工人的工資都沒發。”

秦川他嬸兒在包裡掏了半天,拿出兩摞錢來,十分不捨的遞給了他。

“侄兒,那個。。。收據,收據。。。”

“哦,我給你拿。”

秦川回到屋裡找出收據交給了她。

“那個,侄兒啊,現在離高考越來越近了,你們的學習也越來越緊張了,你什麼時候搬到我們家裡去,我也好照顧你。”

“嬸子,先等等吧,還有兩天我爺爺的事就要開庭了,我沒心情考慮這個。”秦川回應。

秦川他嬸兒明顯一呆,有種下套反被下的感覺,這小崽子,難道看出我們的意圖來了?

“那行,等你爺爺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在過來幫你搬家。你放心,你爺爺的事情開庭的時候,我和你叔會去給你當陪審團的。”

“行,大後天週五早上九點開庭,你們可別忘了啊。”

秦川想也沒想,一口答應下來,只不過他故意說晚了一天,應該是週四。

秦川他嬸兒一看他答應了,以為搬家的事有希望,不由得喜出望外,看來這牌沒打錯啊,雖然還了十萬塊錢,但是以後忽悠他賣房子,再加上這死老頭子的賠償金,怎麼著也得兩百多萬吧,到時候一分不剩給你哄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