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越死死的盯著高振濤,問道:“你這個藥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你就別想離開我們鍾家!”

“你之前說你在江北市開了一家公司對吧,別忘了我是執法局的局長,想要去查你的公司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這個.....”高振濤差點忘了鍾越的身份,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有點慌了,語無倫次的說道:“那就算是同一家公司生產的藥,藥效也會分好幾種.”

“何況這藥的外表是一樣的沒錯,可你也不能斷定它的藥效不是我說的那樣吧?”

蘇辰笑道:“高公子,你剛剛不還說自己不認識唐善廣嗎,怎麼現在又說這是同一家公司生產出來的藥了?”

完了!說錯話了!高振濤心裡咯噔了一下。

蘇辰這麼一說,鍾越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抓起高振濤的衣領子,怒吼道:“王八蛋,你之前不是說這個藥完全沒問題嗎!”

“這個藥....確實沒有問題啊.....”高振濤死咬著這點不放。

鍾瑩說道:“爸,您先鬆手可以嗎,不要別人說什麼你就聽,我記得你跟寧局長不是好朋友嗎,你先給他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情況.”

“說不定根本沒有這回事呢.”

“媽,您快幫著勸一下老爸啊!”

王騰逸此時一言不發,她可不傻,一看高振濤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他之前說的那些話肯定有問題。

蘇辰無奈的搖搖頭,這妮子是真的沒救了,戀愛腦就這麼可怕麼?鍾越也是差點沒被鍾瑩給氣炸,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還要給這小子狡辯,他怎麼就生了這麼愚蠢的女兒!“行!”

“你還要護著他是吧,那我就讓你徹底死心!”

鍾越不在跟鍾瑩逼逼那麼多,直接撥通了甯浩的電話,“喲,這不是老鍾嗎,稀客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老寧,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什麼事?”

“前兩天蘇神醫去給你老婆治病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叫唐善廣的男人也在,他是不是拿了一顆白色的藥丸讓你老婆吃下去,還說那個藥丸能夠治療夢遊症,穩定心神?”

“沒錯,的確是有這件事.”

“後來我還特地讓老王的檢查局去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結果發現這家公司根本就是一家空殼公司,而且手續一點都不齊全.”

“我正想跟你說這個事來著,想讓你去把這家公司的查封了.”

“這家公司是誰建立的?”

“除了唐善廣之外,還有一個叫高振濤的.”

“話說你怎麼突然問我這件事,難不成你也被這兩個人給騙了?”

“這件事以後我在跟你細說,先這樣.”

鍾越強忍著怒火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開的擴音,所以在房間裡面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甯浩說的話。

鍾瑩臉都白完了,她沒想到自己這麼相信的男人,居然會欺騙自己,而且還差點害得自己的弟弟性命不保。

“振濤,你....你.....”鍾瑩指著高振濤,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見事情敗露,高振濤也不裝了:“我怎麼了,我從來就沒說過我是一個好人,我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腦補上去的.”

“上次唐善廣回來就讓我注意一個叫蘇辰的人,當時我還沒有把你放在心上,沒想到還真就栽在了你的手上.”

蘇辰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搞基,你還是別把我放在心上了.”

“哼!”

“這次我認栽,可下次就不一定了!”

在高振濤的心裡,已經給蘇辰判了死刑,如果不是蘇辰,他跟唐善廣根本不會暴露,公司也不會被查封。

“下次?”

“你沒有下次了!”

“來人!!”

鍾越大喝一聲,樓下的保鏢立馬衝上來,將高振濤給圍住。

被這麼多人給圍著,高振濤絲毫不慌,他淡淡的說道:“鍾局長,似乎你們大夏的法律只能管大夏的人吧?”

“何況你現在沒有實打實的證據證明我的公司和藥品有問題,就這麼直接抓人,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不是大夏人?”

“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經移民了,現在我是高貴的小日子人!”

在說到自己國籍的時候,高振濤臉上浮現出高傲的表情,似乎當小日子人對他來說是很榮耀的事情。

“嘖嘖嘖.”

蘇辰說道:“放著好好的大夏人不當,非要過去當狗,難怪會做出這種畜生都不如的事情,原來是已經成了小日子人.”

“也是,除了你們這種人,還有誰會這麼沒有道德呢.”

“你!”

“我懶得跟你廢話!”

“鍾局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等你有確鑿的證據了,我隨時歡迎你來抓我!”

高振濤臉色陰沉不已,不過現在也不是發作的時候,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找蘇辰的麻煩。

蘇辰小聲的問道:“鍾局長,真的沒辦法直接把這王八蛋給抓了嗎?”

“嗯.”

鍾越點點頭:“他改了國籍,想要動他的話,需要很多的手續,而且的確像他說的那樣,我們沒有真正擺在檯面上的證據.”

“聽到了嗎?”

高振濤得意的說道:“等會回去我就把公司給登出掉,想要抓我,等下輩子吧!”

“滾開!”

高振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直接撞開保鏢朝外面走去。

“高兄弟!”

聽到蘇辰叫自己,高振濤還以為他想要放什麼狠話,結果剛回頭,就看到蘇辰一腳朝自己的肚子上踹過來。

事發突然,高振濤根本反應不過來。

嘭!高振濤直接被蘇辰這一腳踹下樓,重重的摔在樓梯拐角處。

“你.....你....”高振濤倒在樓梯拐角那裡,動彈不得,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快散架了。

“哎呀,高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呢,我本來是想跟你握個手的,畢竟我們大夏人都是講禮貌的,結果腳底滑了一下.”

“其實也怪你,我都叫你名字了,你還沒有反應過來,你不是跆拳道黑帶的高手嗎,怎麼反應這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