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祠堂。

王藹佝僂著身軀,看著跪在列祖列宗前的王並。

“不服?”

“你可知道你這次闖了多大的禍嗎!”

王藹拄著柺杖,嚴厲的說道。

“哼!”

“太爺,我就是不服,這次如果不是張廷玉那個臭道士,我就得手了。”

“啪!”

王並話剛說完,王藹上手就是一巴掌。

被打的王並一臉詫異的看著王藹。

“太爺,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王並捂著臉非常委屈的說道。

“哼,這一巴掌是替列祖列宗打的。”

“勾結全性,這要是放在四十年前,你還機會跪在這裡?”

“早就被家法處置,亂棍打死了。”

王藹使勁敲擊著柺杖,氣憤的說道。

“太爺!我.....我也不像啊。”

王並一個轉身抱著王藹的腿,哭著說道。

“這.....這全都是因為張廷玉那個傢伙,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勾結全性。”

“我更不會想要去長白山搶奪鬼仙的內丹。”

“這一切都怪張廷玉,都是那個臭道士。”

王並使勁抱著王藹的腿,嘴裡不停的說著。

“並兒,太爺明白,你想要報仇。”

“想要讓張廷玉跪在你面前道歉。”

“可是,你用的方式不對啊。”

王藹摸著王並的頭,一臉慈祥的說道。

“先不說近幾年風家發了瘋似的針對我們王家。”

“因為風正豪那個臭小子,我們王家的多處企業和買賣都被風家給搶佔了。”

“更別提被政府打壓的那些買賣。”

“我們王家現在已經處於危難時期了。”

“你得多替太爺想想啊。”

“咳!咳!咳!”

王藹說著說著咳嗽了起來。

‘太爺!’

王並大驚,趕忙扶著王藹坐下。

“太爺,您消消氣,我今後再也不意氣用事了。”

“我全都聽您的。”

王並趕忙給王藹端了杯熱茶。

“好,好,好。”

“我的並兒還是好孩子。”

王藹欣慰的笑著。

“並兒,太爺知道你在修煉陰血功。”

“這門功法極其邪門,但凡是修煉這門功法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王藹喝了一口熱茶,徐徐說道。

“太爺,我....我明白了。”

王並雙拳握緊,額頭青筋暴起,嘴巴兩側的肌肉被牙齒咬的鼓鼓的。

“嗯,你明白就好。”

“對了,那些因為意外事故死的女孩們,太爺都給處理好了,今後注意點,不要留下尾巴。”

“好的,太爺。”

王並語氣有些冷漠的說道。

“好,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太爺我還有點事情要考慮。”

王藹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看著像是假寐了起來。

“好的,太爺,那我回去了。”

王並起身對著王藹拜了一下,隨後轉身離開了王家祠堂。

當王並剛一出門,王藹閉著的眼睛悄然的睜開了。

他捏了捏眉頭,看上去有些心煩意亂。

風家最近幾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們王家會拘靈遣將的事情,被風家知道了?

不應該啊,除了我和並兒,沒有人用過拘靈遣將。

哼!就算他們風家知道了又如何,不過是修煉了殘缺的拘靈遣將,一群廢物而已。

倒是張廷玉這個小道士成個難題了。

皮炎子這傢伙收了錢竟然不辦事,現在連他人都聯絡不上了。

他最好藏嚴實點,要是讓我逮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王藹在內心狠狠的想到,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皮炎子已經死在苗疆了。

屋內,王藹在擔憂著王家的未來。

屋外,王並離開王家祠堂後,只聽‘砰’的一聲。

他一拳打在一棵看上去有百年樹齡的老榆樹上。

老榆樹的枝葉,在王並的捶擊下,瘋狂的擺動著。

“哼,不讓我練陰血功,老子偏要練。”

“單憑拘靈遣將可無法讓我的實力提升的這麼快。”

“只有陰血功才能讓我有機會超越張廷玉那個臭道士。”

只見王並渾身冒著黑色的氣息,一股腐爛的味道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滴!”

王並拿出手機撥打給一個叫八哥的人。

“喂,王少,這大晚上的咋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

電話另一頭傳著奇怪的聲音,有女人的出喘息聲,也有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

聽上去人數還不少,像是在舉行多人運動。

“八哥,幫我弄幾個乾淨點的女大學生。”

王並打著電話,冷冷的說道。

“王少,現在市場管的嚴,好女孩不好整啊。”

“二十萬一個!”王並淡淡的說道。

“王少,二十萬是不是有點....”

不等八哥往下說,王並瞬間開口“五十萬!”

“好嘞,王少,您稍等,明晚還是老地方,五個女大學生,絕對讓你滿意。”

“嘿嘿嘿嘿!”

八哥在電話另一頭猥瑣的笑道。

“滴!”

王並隨手掛了八哥的電話,厭煩的看了一眼八哥的名字。

“吃裡扒外的傢伙,三年不過是我王家的一條狗,現在竟然敢咬主人了。”

“早晚弄死你。”

王並恨恨的收起手機,朝著他的臥室走去。

當他離開後,只見他剛剛捶擊的地方出現一個黑色的拳印,老榆樹一瞬間變的乾枯,像是被吸取了生命與精氣。

....

呂家,密室內。

呂慈坐在高位上,下邊站著呂忠,呂孝,呂萍,呂義。

“太爺,有呂良的訊息了,他似乎加入全性了。”

呂恭站在呂慈對面,恭敬的說道。

“哼!沒出息的東西。”

“禍害自家人不夠,竟然還加入全性,真是給呂家丟臉。”

呂慈厭煩的說道。

“太爺,最近有風聲說王家王並似乎勾結全性,也不知道能不能當真。”

呂恭把在外邊聽到的訊息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呂慈。

至於呂恭得到的訊息,完全是高廉讓人放出去的。

高廉要讓異人界的各個世家和門派老實點,最好是看好自家門下的人。

“王並....”

呂慈摸著下巴上的鬍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件事你們不用多管,但你們要記住一點,誰要是敢勾結全性,我呂慈絕對饒不了他。”

“知道了。”

呂恭等人恭敬的說道。

“對了,聽說本次支援長白山,龍虎山的張廷玉也去了?”

呂慈話鋒一轉,問起了張廷玉。

“是的太爺,這次前往龍虎山的是廷玉真人,靈玉真人留在了龍虎山,並沒有下山。”

“嗯。”

“潛龍出海,老天師後繼有人了啊,”

“還真他孃的有些羨慕老天師。”

呂慈邪笑了一下,便讓眾人退下了。

等眾人走後,呂慈看著手中剛剛得到的資訊。

資訊上寫的是對呂良的調查結果。

“呂良啊,呂良,你為什麼要殺歡兒呢?”

對於呂歡的死,呂家全族的人,都認為是呂良動的手。

不論呂良如何解釋,就是沒有人相信他。

呂慈看著夜晚的明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