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南一臉不屑地撇撇嘴:“這小子怎麼如此不禁嚇?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白月寒冷冷一笑,眼神中滿是鄙夷:

“哼,平日裡作惡多端,想不到膽子竟然這般小。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外強中乾!”

原霧皺著眉頭,滿臉厭惡地上下打量著張耀祖,咂舌道:

“嘖嘖,這傢伙長得可真是醜陋至極啊!瞧他那模樣,活脫脫就像一根茄子,又長又彎。

再看那雙眼睛,簡直比針眼還要小,幾乎都快看不見眼珠了。還有那張嘴,居然是個三角形,難不成是被誰給揍扁了?

這鼻子嘛……活脫脫一個超級大的蒜頭,圓滾滾、胖乎乎的。至於這張臉,更是坑坑窪窪,彷彿月球表面一般崎嶇不平。唉,都說相由心生,果然誠不欺我呀!”

李有錢捏著鼻子,嫌棄地說道:“哎呀,好臭啊!他該不會是嚇得拉褲子裡了吧……”

李易天捂著嘴巴,開口補充道:“哥哥,他好像尿了。”

幾個人看著躺在地上已經被嚇暈過去的張耀祖,心中不免覺得有些惋惜,她們都還沒動手呢。

只能對這個昏迷不醒的傢伙展開了一輪慘無人道且極其犀利的點評。

“瞧瞧他那副德行,就算是暈倒了,也是一副令人作嘔的樣子。”燕歸南嘲笑道。

“就是,這種人活著簡直就是浪費空氣。”白月寒附和著。

“哎,長成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是人品還如此惡劣,真是天理不容啊!”原霧搖著頭嘆息道。

李有錢則在一旁不停地抱怨:“真倒黴,居然跟這種人活在一個世界。”

李易天尚小,還不太會嘲諷人,只氣鼓鼓的說:“哼╯^╰希望他以後再也別出現在我們面前了,太討厭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地站在原地,彼此的目光交匯在一起,三秒鐘後。

原霧打破了沉默,嘴角勾起,賊笑道:“誒,我有個點子!”

幾乎同時,燕歸南也跟著叫了起來:“誒,我想到了個超棒的主意!”

話音未落,兩人對視之後,就開始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嘴裡還不時發出一陣嘿嘿嘿的怪笑,那聲音在悚驚的空氣中迴盪,讓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

嘩啦~

只聽得嘩啦一聲,一大桶冰冷刺骨的水從天而降,直直地澆在了張耀祖的頭頂上。

那股寒意瞬間穿透了他的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好冷啊!”

張耀祖哆哆嗦嗦地嘟囔著,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此刻,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涼颼颼的,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一些,張耀祖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警覺地轉動著頭顱,快速環顧著四周,卻驚訝地發現自已竟然被高高地吊在了半空中,身體隨著微風輕輕搖晃著。

而在他的正下方,赫然擺放著一口巨大無比的鐵鍋。

那口鍋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上加熱著,鍋裡的水翻滾沸騰,不斷冒著滾滾熱氣,整個空間都瀰漫著蒸騰的水汽。

更令他恐懼的是,在鍋的旁邊,居然還蹲著兩個面目猙獰、紅面獠牙的惡鬼。

其中一個惡鬼不停地將一根根慘白的人骨扔進爐灶裡,給火勢添柴加薪;另一個則手持一把鏽跡斑斑的大鐵勺,機械般地在鍋中來回攪動著。

仔細一看,那勺子所攪拌的東西竟是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內臟!

那兩個惡鬼察覺到張耀祖已經甦醒,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抬起頭來,用它們那充滿惡意和貪婪的眼神死死盯著張耀祖,臉上露出了扭曲而恐怖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張耀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自已即將被丟進鍋裡煮熟吃掉的可怕場景,剎那間,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兩眼一翻,差點又昏死過去。

李·惡鬼·有錢“.....又暈了?看來我剛剛發揮的不錯嘛~”

李·惡鬼·易天“嘿嘿,真好玩!”

嘩啦——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響,又是滿滿一盆冰涼刺骨的水,如瀑布般從頭頂傾瀉而下。

原霧一邊將水盆傾斜,讓水流盡情地衝刷著張耀祖,一邊口中唸唸有詞:“澆 gei~ ”

張耀祖被冷水再次激得渾身一顫,猛地睜開雙眼,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這一次,當他恢復意識時,驚恐地發現自已所處的位置竟然又發生了變化。

此刻,他正平躺在一張巨大的桌子上,身體無法動彈分毫,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他人擺佈。

而更令他感到羞恥和不安的是,自已全身赤裸,僅有的幾片菜葉子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但他來不及覺得尷尬。

因為,就在這時,張耀祖發現三個面目猙獰的惡鬼分別站在他的頭部、上身以及下身位置,手裡還各自握著一把刷子,正在他的身體上不停地塗抹著某種液體狀的調料汁。

張耀祖下意識地低下頭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只見那些刷子蘸取的竟是鮮紅的血液!

不知為何,隨著這些血水不斷地塗抹在他的肌膚上,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逐漸傳遍全身。

正當張耀祖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得不知所措時,那三個惡鬼已經迅速完成了對他正面的塗刷工作。

緊接著,他們毫不留情地將他翻轉過來,開始在背面重複同樣的動作。

“嘿嘿嘿……這傢伙可真夠肥美的,咱們可有口福啦,可以嘗試蒸煮烤炸炒等五種不同的烹飪方法哦!”

原·惡鬼霧,湊到張耀祖的耳邊,用陰森恐怖的語氣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