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獵人隊走進他們的大本營,林風坐下來,那個老獵人胡言遞給了他一杯熱乎乎的開水,讓林風喝。

林風看了一眼杯子裡的水,將靈氣注入其中,這樣一可避免水裡下毒帶來的麻煩,二來可以補充體力,一杯水下肚,林風感覺神清氣爽,眼前的景象也變得無比開闊起來,整個人都好了很多。

放下杯子,胡言帶著林風在大本營附近轉了一圈,倆人聊了一下,林風得知胡言是奉墨城一個大集團的命令,來抓罕見的白毛頭狼,一旦獵殺了這頭狼,墨城集團會支付給他們上百萬的鉅款佣金。

這對獵人來說,實在是巨大的誘惑,即便知道這森林裡危機重重,他們也甘願前來一試。

林風對抓狼的事情自然沒什麼興趣,他只關心自己該如何回到山上。

胡言說:“你可以等,等我們打死狼,集團會派飛機來接我們,你的身手那麼好,要是可以加入我的獵人隊,對我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

除了依靠飛機,我們沒有任何可以上山的辦法,所以你看看要不要跟我們合作,找到那個白毛狼。”

林風面臨的局面也是選無可選,沒有飛機他也上不去山,倒不如先答應胡言他們,最起碼在這個大本營裡,林風可以蹭吃蹭喝。

他點點頭,要來了白毛狼的資料。

隨後,胡言又告訴他說:“在這裡,不止我們一家獵人隊,很多獵人隊都埋伏其中,想要抓狼,因此大家是競爭關係。

你記住我們六個人的臉,看見別人一律可以視為敵人。”

林風嗯的點點頭,他摸了摸有些飢腸轆轆的肚子。

胡言立馬心領神會,叫手下人去煮碗寬面給林風吃,大家圍坐在一起,看著林風狼吞虎嚥的吃完麵條。

他滿足的把碗放到一旁,滿意的嘆息起來。

現在是深夜,獵人們輪班睡覺,三個人睡,三個人警戒,半夜起來輪換一次,一直到天亮。

林風閉目養神,用靈氣修補著身體,外人來看他就像是熟睡一樣,實際上,林風自己清楚,他能聽見周圍的對話,感知到森林附近發生的活動。

他好像聽見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幾個人正在說,是放火還是拿槍開射。

林風猛的驚醒,嚇了看守的獵人一跳。

“怎麼了?做噩夢了?”

林風對著胡言搖搖頭說:“你趕緊做好戰鬥準備,有敵人要過來。”

“開什麼玩笑,這大半夜的,哪有什麼敵人要過來,你肯定是做噩夢了,好好躺下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會叫你起來的。”

胡言幾個獵人對林風的提醒,都嗤之以鼻,他們不會想到會有人在這大半夜襲擊自己,雖說這些獵人都是競爭關係,可是誰也沒有必要,去偷襲對方,這樣得不償失。

這麼看來,還是林風太膽小,太敏感了,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管這個叫敵人來襲。

這人身手是好了點,可是一驚一乍的本事也不小。

胡言開始斟酌,要不要讓林風參加獵狼行動,他害怕這人會壞事,正思考著,不遠處閃起的一團火光,讓胡言先是一驚,直到同伴滿頭是血的倒下,他這才意識到,真的有人來襲擊他們了。

“臥倒,開槍!”

敵人的槍火,就像過年的炮仗一樣響起,此起彼伏的槍聲,穿透了這叢林之夜,林風保持臥倒,仔細觀察著地形,子彈嗖嗖嗖的從他身邊擦過去。

胡言連滾帶爬的來到林風身邊,用那把破到不能再破的獵槍,對敵人進行還擊,火網交織,火光忽明忽暗,短暫的照亮了這暗夜。

林風為了不被對方亂槍打死,他搶過一把掉落在地的獵槍,他用倒地的姿勢,將靈氣注入槍內,然後扣動扳機。

殺傷力驚人的子彈,噴射出去,落在敵人所在的山坡上,一陣爆炸聲響起,一團蘑菇雲升騰起來。

敵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林風迅速起身,對著蘑菇雲升起的地方,進行連連點射,待子彈一掃而光,他把槍丟到地上,回頭對胡言說:“可以了,敵人差不多死了一大半,其他人都撤了。

帶著你的兄弟,過去把物資和子彈拿過來吧。”

胡言驚愕的看著林風,他怔怔的點點頭,說了句好,他們走到那個山坡上,山坡上隨處可見被炸飛的人,還有掉落在地的子彈和槍支。

胡言五個人把這些寶貝東西全都撿了起來。

林風蹲下去,看著唯一一具沒有被炸碎的屍體,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紅色馬甲,知道這些人應該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是……林風很想知道,這些紅馬甲是如何從山上下來的,他們沒有飛機,更沒有其他交通工具的輔助,難道說也是從山崖上跳下來的。

想到這,林風身上的骨頭不僅一疼,被人推下山崖那滋味,他可不想再品嚐第二遍了。

看了一眼紅馬甲背後的字,上面寫著墨城獵人隊,他們也是獵人。

胡言惡狠狠的往那人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媽的,搞陰的竟然,在半夜襲擊我們,這群人渣敗類,害的我一個兄弟也被打死了。

你們馬上把這些物資搬回去,然後隨我找到這個獵人隊的老巢,給老四報仇。”

林風並不反對胡言報仇的做法,反倒舉手贊同,找到紅馬甲的大本營,抓到他們的老大,林風或許就能問出來,他們是怎麼上山頂的。

回到營地,大家準備了一下,將獵槍上滿子彈,帶好佩刀,趁著夜色還深,林風和五個獵人隊成員,走出大本營,往林子裡走去。

墨城獵人隊的大本營,應該就在林子前方,林風帶著胡言他們走了一段距離,他們就聞到了篝火燃燒的味道,順著煙霧飄來的方向,林風很快就鎖定了這些人的位置。

他們靠在掩體後面,開始商量該如何反擊這個獵人隊,得先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多少槍,領頭的人在哪個帳篷裡面。

林風提議六個人,潛入過去,幹掉幾個看守的,然後直接衝進帳篷裡,趁著對方熟睡的空擋,展開襲擊。

對此,胡言表示贊同。

同時,墨城獵人隊大本營中。

墨虎叼著一支剛剛卷好的煙,用篝火點燃了這支菸,心滿意足的抽了起來,坐在他對面的副隊長,則是一臉的卑躬屈膝說:“虎哥,聽聲音咱們的隊員應該是得手了,要是把胡言一隊人都打死了,那這片林子裡,是不是就剩下咱們一支獵人隊了?”

“對,到時候我們可以搶走他們的物資,這樣至少能在林子裡堅持一個月時間。

等回去以後,我們還可以找到他們的家人,想辦法從他們家人身上敲詐出更多的錢來。”

副隊長有點懵:“這我有點沒明白,咱們怎麼敲啊?”

“你傻啊你,胡言的人不是死了,而是失蹤,回去之後,我們就說知道那些人的下落,騙點線索錢,再找找其他理由,讓他們家人交錢救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你這副隊長動動腦子好不好?”

“還是大哥聰明,對啊,誰知道他們是死還是活,他的家人都會認為失蹤,而我們可以扮演專業搜救隊,騙到更多的錢。”

墨虎點點頭,似乎肯定了副隊長的說法。

“虎哥,這杯酒我敬你。”副隊長站起來,手裡的杯子即將和墨虎碰撞在一起的瞬間。

一聲槍響。

只見副隊長腦袋往後一仰,血噴灑出來,濺射了周圍的土地。

緊接著,無數密集的槍火,朝著這裡宣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