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調戲了,還想伸手去掐林風,結果一下被林風抱住。
柔軟的腰肢摟在懷中,讓林風飄飄欲仙,他低沉的嗓音在唐雪耳邊響起。
“嫂子你別動,我就這樣抱抱你就行。”
唐雪也真的不動了,安靜的像一隻貓咪,趴在林風的懷裡,夜晚很靜,靜到可以聽到風吹草動。
夜晚又很喧囂浮躁,喧囂浮躁的是單身男女浮動的心,很快這平靜的夜色就被打破。
林風本能覺察到了危險,他輕輕的推開嫂子,套上衣服就坐了起來,體內的靈氣很亂,在不斷提醒著林風,危險的逼近。
村口處,幾個黑影正快速的朝著村子深處走去,林風繞到黑影背後,就聽見幾個人在那商量著說。
“先從村西頭的房子開始燒,老子今天晚上非得把整個桃花村給點著了。”
“胡虎,你這事搞得是不是有點大了,之前不是說只燒林風一家。”
胡虎的大身體一震:“我廢了!以後再也當不了男人,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你們要是怕就滾,我自己幹。”
胡虎搶過汽油,一瘸一拐的朝著村子深處走去。
這個胡虎,真是喪心病狂,竟然想把整個桃花村給點了。
要說他也是沒什麼常識,電視劇看多了,真以為靠著幾桶汽油就能把一個村給燒著了?
林風悄悄的跟在胡虎身後,這傢伙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看樣子是今晚偷偷從醫院裡跑出來的。
跟著胡虎走到村西,胡虎開始倒氣油,楊鶴還有三嫂就住在這裡,見這傢伙來真的,林風快速走到了胡虎的身後。
“胡虎!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你敢燒房子!”
胡虎被嚇了一跳,他猛的轉身,看到是林風……他頓時恨的牙根癢癢,手裡的打火機也在這一刻點燃。
“林風,我今天就殺了你,給我自己報仇!”
眼見胡虎已經失控,林風不再留手,抬手一掌拍出,胡虎肩膀中招,頓時右胳膊就被這掌拍了個骨碎。
整個胳膊也詭異的腫脹起來。
胡虎不死心,忍痛爬起,想把打火機丟到汽油桶旁邊,這一次林風把腦袋別了過去,又出一掌。
這一掌,直接將胡虎的龐然身軀拍飛,渾身的骨頭,全都斷了。
林風緩緩走到胡虎身邊,蹲了下去:“我好心救你,你不領情也就不罷了,還把這事賴到我頭上,還想燒了我們村,讓那麼多無辜的人為你陪葬,你這傢伙真是罪該萬死,我林風今天就為民除害!”
一掌落下,胡虎的身體直接變成血沫。
林風的眼裡沒有一絲憐憫,對於這種白眼狼外加喪盡天良的狗東西,只能殺之而後快,否則日後必成禍患。
至於胡龍,胡家村。
他們敢鬧,自己也廢了他們。
林風清理了一下手中的血跡,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是凌晨四點,睡意全無的他,走回嫂子家,拿著那隻大甲魚,準備拿到溫葉那賣了。
再次啟程,早上六點,林風抵達了溫葉的酒店,打電話約定見面地點後,他就坐在車裡等著,直到溫葉出現。
那時,時間已是上午八點。
“林風,你可是好久沒來了,今天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林風開啟手邊的泡沫箱子,裡面的大甲魚瞬間映入溫葉的眼簾,她顯然是被這個大怪物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
溫葉身後的男伴及時扶住了她,卻不想溫葉眉頭一皺,立馬將胳膊甩開,不想跟這個男人有任何親密接觸。
“溫葉,這位是?”
林風心想著有新朋友來,自己怎麼也得打聲招呼,於是便問了問這人是誰,還不等溫葉說,那人就昂著脖子看向林風,遞給他一張名片。
“你竟然不認識我,我叫李雲策,我是美好食品集團董事長的兒子,附近這些飯店的菜,基本都是我們供應的,你叫什麼?”
“林風,桃花村人。”
“啊,原來是個農村人啊,我還以為什麼高階的渠道商,溫葉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和這樣的人聯絡,多掉份啊,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可你也不能這麼作踐自己。”
李雲策再次抓住溫葉的手腕,要她跟自己走。
“別耍小孩子脾氣,你不能和這樣的人做生意,我們走。”
“李雲策!你是不是有病,我不跟你走,你給我起開。”
“別鬧了,溫葉你這是幹什麼。”
李雲策說完還從後面抱住了溫葉。
在林風面前整這個,他哪能忍得了,林風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子:“人家讓你撒手,你TM聽不見啊,還抱上了!”
“誰讓你抓我手了,給我撒開,信不信我整死你?”李雲策想掙開林風,可林風的手就像鐵箍一樣死死固定住了他。
任憑李雲策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林風稍微用力,李雲策就感覺自己的手腕疼的要命,就跟快斷了一樣。
“你……你媽的撒開我,我的手腕!”
林風一撒手,李雲策捂著紅腫的手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溫葉,咱們走,別搭理這流氓。”林風一把拉住溫葉的手,倆人轉身進了酒店。
進了酒店。
林風把甲魚放在後廚的桌子上:“溫葉,你看看這甲魚,個頭之大,之驚人,我在桃花村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個頭的魚,說是稀世珍品也不為過,只可惜這甲魚沒能抓到活得,否則一定比現在值錢。”
溫葉點點頭,她仔細欣賞了一番這碩大無比的甲魚,然後伸出三根手指:“三萬塊錢,這魚我要了。”
林風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出手這般闊綽,一下子就給了三萬塊……
他一點都沒想著拒絕,直接答應了溫葉,可溫葉收到甲魚卻沒讓廚師做,而是找人,把甲魚給拿走,叫他們把殼摘下來。
林風疑惑的問她:“你要甲魚殼幹什麼?”
“只做菜就降低了甲魚的價值,我要把這個大甲魚殼做成標本放在飯店門口才能吸引客人光顧,這你就不懂了,客人們來吃菜,發現這甲魚這麼貴會懷疑我宰他們,但一看見這個殼,人們就明白為什麼敢買那麼貴了。”
林風暗暗點頭,心說這個溫葉果然精明,她這麼的確做能把甲魚的價值發揮到極致。
三萬塊到手,林風的心情也好了許多,這幾天的陰霾一掃而光,他和溫葉聊起了以後的暢想。
溫葉提議讓他開一家農家樂,她分析說:“過不了多些日子,農家樂就會成為市場的主流,快節奏的生活,會讓城市的上班族,嚮往美好的田間生活。
你要是能在村裡開上一個農家樂主題的餐廳外加住宿,肯定比你現在這樣賺的錢多。”
這話林風倒是聽了進去,只是一盤算手裡的幾十萬塊,離開個農家樂餐廳還有一段距離。
還需要攢一下資金,如果真要開,房屋,人手,食材,傢俱這些都是問題,不能太急,但可以放在日程裡,把它當個事來辦。
溫葉看著林風思考的樣子,突然笑了出來,她用手指颳了一下林風的鼻子。
“你認真想事情的樣子真帥。”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呸,不要臉。”
林風抓著溫葉的手,輕輕摩挲著。
而溫葉的眼神也愈發含情脈脈,一雙溫潤如玉的唇瓣也在這刻,突如其來的吻了上來。
林風毫無防備的被親了一口。
整個人被瞬間點燃,慾火難耐,他馬上回應過去,那是更加猛烈的親吻,沉重的呼吸,甚至要把溫葉碾碎。
還想更近一步的時候,一個不愉快的聲音卻在飯店門口傳來,那是鐵管棒球棍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林風很火大的回過頭,就看見李雲策帶著一票人從飯店門口走了進來,他的右手腕纏著誇張的繃帶。
看見李雲策那倒黴樣,林風忍不住的笑了,他挽起袖子,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長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