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有一點也很重要,就是黃梁注意到,這一次參加遊戲的人不再是男女配置,出現的五個人全都是男性。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改變,是不是說明人之初遊戲要玩真格的不知道,但有一點卻能確定,這樣一來遊戲的對抗必定會更加激烈也更加殘酷。

因為男人的體質,先天就強於女性,尤其又是這種生冷不忌生死不忌的遊戲世界,更適合喜歡冒險的不安分的大部分男性。畢竟現實中不能滿足的、不允許滿足的那種慾望,誘惑力太大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住不去胡搞瞎搞大展拳腳。

關於這個,從那幾個人危機之中展現出來的實力,就能看出來,都很強,而且都很平均,說明他們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遊戲的節奏,有點如魚得水的意思。

當然,他強任他強,黃梁絲毫不懼就是了,都熬到了現在,誰還沒有點壓箱底的真本事。

畢竟,就算成了圈養起來的羊,也分頭羊和尾羊,不拼一番,誰知道高低深淺。

“嗖!”

他愈發快速的扇動膜翼,流線型的身體繃得筆直,只是眨眼的工夫,就把那幾個人遠遠甩開,連車尾燈都沒有讓他們看到。

“嗤!”

黃梁正要繼續加速,爭取穩穩的拿到頭名時,灰暗的天空突然撕裂了一道縫隙,就緊緊貼在他的膜翼稍前一點的地方,裡面幽深漆黑,好像空間真的撕裂了一般。

“靠,什麼玩意兒?”

黃梁大驚失色,急忙沖天而起,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看著就非常危險的裂縫。

豈料還沒等他穩住身形,又是“嗤嗤”連聲,前後左右好幾道裂縫,幾乎貼著黃梁的身體裂開。

好嘛,這是要置他於死地啊!

他深吸一口氣,敏銳覺察出那些縫隙鋒利無比,一旦接觸就不只是劃破肌膚那麼簡單,甚至會被縫隙整個撕裂,然後吞噬進去屍骨無存。

這應該就是限制他們這些玩家的阻礙,不只天空,地面應該也有。機械音都說了,這是與下半部分對應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是精彩大戰,上半部分肯定也不會簡單到賽賽跑就行,肯定有大危機。

不過情況越緊急,黃梁也就愈發冷靜,想也沒想便收了膜翼,依靠無處不在的地球引力,瞬間脫離了裂縫的包圍圈。

可是裂縫卻如影隨形,宛若爆米花一樣在他身邊層層疊疊接連綻放。

“就沒完了是吧,真以為我拿你們沒有辦法嗎?”

黃梁有點生氣了,一個S形擺尾,緊接著又是一連串花俏的空中高難度舞蹈,終於在貼近淤泥的第三秒裡,不再有裂縫“甜蜜相隨”。

這玩意兒,簡直比牛皮糖還黏人呢!

看到自己終於擺脫裂縫的糾纏,黃梁唳叫一聲,很是自得的甩了甩腦袋,膜翼輕輕一振,速度再次提升,直衝城堡而去。

隨即他發現,城堡確實在遠離,就好像向著山跑,山也在等比例縮小一般,他越快速逼近,城堡縮小的也更快,就是不讓他拉進距離到達城堡。

很明顯,這又是一種很有趣味性的難度——當然這趣味性不是對他們。反正就一點,不能讓他們輕鬆到達,得曲曲折折的來,最好在掙扎中再有點傷亡,就更有觀賞性了。

就像被樟腦丸劃線禁錮的螞蟻一般,只能按照劃定的線路來闖關,不然就會有嚴重的懲罰。

哼哼,你們覺得很有趣嗎?好啊,那麼我就讓你們看看,就算是螞蟻,是羊,也有自己的大智慧!

沒有一秒鐘,黃梁就想到了應對之法,那就是後退,或者叫做迂迴,你不是跟著跑嗎?那麼請繼續保持吧,看看誰先掉隊。

他立刻行動,果然發現他遠離,城堡就隨著他貼近;他迂迴,城堡卻僵立不動。

實驗成功了。

看來這城堡就算是活物,智慧也有限,都不一定比得上他的智慧風鑽和詭人頭……呃,智慧風鑽好像報廢了,哎,看來失去和得到,也和一陰一陽一樣,永遠是永恆的話題啊!

背景歌聲適時的響起,“誰又會是誰的誰,既然得到又失去……”

對於突然冒出的、完全不明所以的歌聲,黃梁都已經有點免疫了,完全沒有受到影響。而是繼續迂迴,再迂迴,並在城堡逐漸熟悉這種節奏的那一刻,突然炮彈一樣沖天而起,把一切都拋到了後面!

“嗤,嗤嗤!”

已經擺脫的裂縫突然又冒出來,密佈在他四周,試圖阻礙他,不讓他飛高。

好吧,這一步又走對了。

黃梁藝高鳥膽大,順其自然的虛空走位,把天空怪的優勢發揮到最大,以毫釐之差甩開了所有的裂縫。

然後他才在達到一定高度後,立刻把自己扔出去,就像丟擲的石子一般,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成功避開了上升路線上噴湧出的更多裂縫。

又在下一刻自由落體,隨即再次拋落,再次自由落體。

總之就是一系列講究物理規律的運動,才在暈頭轉向中旋轉著砸向越來越清晰的城牆。

“呼,砰,譁!”

先是猛烈的撞擊,接著是擦著粗糙的城牆滑墜。

那撞擊還能忍受,但是蠻不講理的劇烈摩擦,卻讓黃梁衣衫盡破,層層遞加的皮肉之痛更是讓他差一點暈過去。

好嘛,這一下玩得有點大啊,不只騙過了智慧有限的城堡,也把自己繞進去,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叮!恭喜一號男,獲得穩穩的頭名,再次擁有珍貴的先發優勢!”

機械音準時響起,卻讓黃梁一陣愣怔,怎麼還一號男呢?這頭名的區別對待有點大啊,難道他沒有名頭嗎?難道他不夠努力嗎?

黃梁倒也沒有過多的計較這個,畢竟這一次次的,人之初遊戲的尿性,他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噝,看來還得找一件衣服呢我”

他抻著一個大洞連著一個大洞的破衣衫,忍著面板火燒火燎的疼痛,吸著涼氣爬起來,準備遵從機械音的“指示”,先把先發優勢給利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