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這也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作為他的本命獸,很隨他的個性……
嗯?等等?紙片?什麼紙片?是相片嗎?就像背景歌聲裡唱的那樣?或者是什麼秘籍殘片,古派武俠小說經常演繹的那種?
還有融合,難道又是突破極限好逼出本命能力的融合嗎?
怪不得一直沒有出現,原來一直憋著大招呢。因為他們試圖融合的相片或者說秘籍,肯定是遊戲中的某種物品,對他們有極大的幫助。
所以還用得著說嗎?肯定破壞啊!
要是他們也有終極大招的本命能力,只剩他一個掛著的獎品,那就太沒面子了,不趕緊給破壞掉,難道等著他們融合成完全體再出來……
呃,等等,出來?好像可以啊!不管弄不弄得成完全體,出來是肯定要出來的,但什麼時候出來,就不是他倆能決定的了。
所以,為什麼總是想著破壞呢?趁機把他們引出來豈不是更好嗎?
對啊,讓他們更加混亂的狗咬狗,然後他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黃梁急忙感應小老鼠,阻止了它搗蛋的步伐,“喂,停,停一下!小老鼠啊,我覺得,你不應該只是打斷他們的融合,還要勾出他們的邪火,引他們上來,這方面你熟,畢竟隨我,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小老鼠立刻蹦了起來,“哇,好耶,我……那個,小的最喜歡搞事情了,你就瞧好吧,我保準圓滿的完成任務!”
黃梁立刻感同身受,感應到了小老鼠溢於言表的興奮情緒。
果然啊,這就是一個蔫壞的角色,善於挑撥離間,最喜歡使暗絆子耍陰謀詭計,然後暗戳戳的、興奮的隔岸觀火。
那麼它剛才關於電擊的解釋,就顯得很有水分了。
你個小東西,竟然敢和我這個主人祖宗玩,還是欠收拾啊!
接著,他就很立體的看到小老鼠,躡手躡腳賊頭賊腦的,以標準的小偷步伐潛行過去,觸鬚微微晃動,黑豆樣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右前爪已經悄無聲息的抬了起來,準備大搞一場。
黃梁也來了興致,本來他被逼得掛在狹窄的天空中,面對著大混戰,為了小命著想,只能當一個旁觀者。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點參與感,當然要好好的沉浸一番。
豈料他興趣滿滿的,正想著欣賞小老鼠的表演,那感應的線路忽然撲閃一下,就像關燈一樣熄滅了!
“哎,哎,這幹什麼?這幹什麼?”
黃梁不幹了,這怎麼還帶遮蔽的?你個小老鼠還真是不地道啊!
他無奈的望著面前什麼也感應不到的黑暗,感覺就像是又看到了這壓得越來越低的黑暗天空一樣,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天空變暗了,烏雲慢慢遮住了天……”
背景歌聲忽然再次響起,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很貼合情節的進展,反而給他一種很彆扭的、硬湊出來的後知後覺的感覺,畢竟天空早就壓下來,而且是半陰半晴太極圖一樣,不全是烏……
嗯?且慢!黃梁猛然愣住,剛剛唸叨什麼,天空?壓下來?
靠,對呀!
像是一桶冰水從頭澆到尾,黃梁忍不住咒罵一句,總算意識到天空,壓下來的天空,以及他天空怪的身份到底是幾個意思了!
真……真是該死啊,怎麼能把這個疏忽了呢?還號稱有急智,自己就是這麼侮辱急智這個詞語的嗎?居然連這最淺顯的一層都沒有想到?
因為天空變暗了,因天空壓下來了,那麼他這個天空怪的老巢,還會很遠嗎?
老巢啊,那才是他的根本所在!
也是幸虧背景歌聲提醒,不然這大好時機還就真得白白浪費了啊!
而且這還是第一次,背景歌聲這麼給力。看來它也不全是添頭和嘲諷的靡靡之音,用好了真的是一個利器。
等過了這一關,還真得好好謝一謝它呢!
黃梁越想越興奮,真是的啊,終於有機會能回老巢了,因為天空都壓得這麼低了,不正說明他的老巢也更低了,上一次沒有上去就被打斷了,現在所有的生物都在打生打死,絕對是最好的機會!
是的,它們都進化,都有終極大招了,再不拼一把能行嗎?能行嗎?他還能“愉快”的玩遊戲嗎?
木婉清似乎知道他的念頭,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電一般射來,直接看進他的眼睛裡,“唰!”
黃梁嚇得一哆嗦,前後透亮的傷口更疼了,因為就是她搞出來的。
他下意識的耷拉下眼皮,想要避開木婉清的視線,畢竟形勢比人強,木婉清現在可是終極光環加身,絕對的大BOSS。
這個時候吸引了她的注意,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但在轉移視線的剎那,他又突然停下了,憑什麼?為什麼?怕什麼?
是啊,怕什麼啊?他躲什麼躲?都是遊戲玩家,都是要拼命才能走得更遠,都不是嚇大的,誰怕誰啊?
這轉念一想的工夫,黃梁立刻就支楞起來,雙目如電的瞪了回去。
只聽“唰唰唰”幾聲,動人的音效和豐富的心理活動就完美的表現出來:
哼哼,想阻止我嗎?有本事那就來啊!看看到底哪一個會慫?獎品更應該有獎品的覺悟……不是,更應該有獎品的尊嚴,也要風風火火的大爭一場,為心心念唸的頭名,更為心裡的那口氣!
而且小老鼠已經行動,很快你就顧不得我了,只要憤怒的四號五號帶著他倆的終極大招衝上來,誰收割誰還真不一定呢!
黃梁立刻深吸一口氣,調動身體裡不多的能量,竭盡全力壓制傷口鼓動膜翼,朝著近在咫尺的天空衝過去。
“嗡,嗡嗡——”
就在他打算以用S形曲線,在兩半邊天空來回穿梭,憑藉著傷害與治療的雙重效果,以最快的速度穿過時,一隻落單小蟲子,突然不開眼的湊過來,圍著他的腦袋旋轉起來。
“哎,你這玩意……”
黃梁被吵的心煩,扁平的喙一伸,就要把小蟲子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