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凍來到樹下,盯著在風中搖曳的菊花,眼神中露出開心,終於找到了。
這時候,屍體已經被抬走,這朵菊花顯得格外孤獨。正在此時,巫魁從旁邊走了出來:“林凍,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
“還行吧,對了,你傷好些沒?”林凍略帶關心道。
“至少還有半年,才能繼續喚醒鬼靈,當初連續使用兩次詭則,對身體傷害確實很大。聽說江成幾人去找你了,所為何事?”江成這個讓他記憶猶新的名字,確實給其造成一定陰影。
“哦,你說老秦他們啊,現在就在我家門口,不知道是哪個天殺兇手,將我種的菊花摘了,插在樹下。”
聽到林凍說江成在其門口,眼中金光一閃而過:“老林,那你可要注意,江成那小子,可不好對付,體內的鬼靈,很特別,並且智慧也不低。”
林凍疑惑道:“我又不對付他,想這麼多幹啥,我還希望他能幫我抓住殺害阿芳的兇手,我現在就想將其砍死。”
“那就祝你好運。”
目送巫魁離開,林凍取下菊花,便向著住所而去。秦川兩人還在門口等待,看見林凍後,立刻上去打招呼:
“老林,我們懷疑兇手還會作案,整個玉城,只有你這裡有菊花,所以,我們準備來個守株待兔,這幾天就住在你這。”
“沒問題,你們想住多久都行,只要能抓住兇手,給阿芳報仇。”
“那就謝謝了,我們先回去收拾點東西,下午點就過來。”
“好的,我回去補個覺,下午見。”
秦川兩人便離開此處,在回來已時下午5點,將生活品放進房間,三人便坐在門口,聽林凍說著他與阿芳的過去。
兩人是在小學就認識,那時鬼靈還未降臨,他們是最好的朋友,高中後確定戀愛關係,正準備報考同一大學,災難降臨。
林凍帶著她,躲過一波接一波的異變者,逃到衛兵保護的玉城,他算是第一批入住玉城的居民,機緣巧合下成為鬼師,就這樣與阿芳生活在一起,直到半年前,阿芳失蹤,兩人的愛情,結束了。
聽著他的過往,江成有些唏噓,秦川拍著他肩膀,表示安慰。天色暗淡下來,城西的街道上,行人慢慢減少,到了晚上10點,除巡邏衛兵外,就沒有其他人。
秦川讓江成睡覺,今夜他來守。當林凍與江成回屋後,他就拿來一張凳子,將窗簾拉開一個角,坐在凳子上觀察外面。
窗外的蟲叫陪伴秦川一夜,很快天亮了。一連幾天,城內沒出現一起命案,屋外的菊花也沒被偷。
江成疑惑,難道兇手是知道自已在蹲點,所以不行動了?
今夜是江成守夜,屋內傳出林凍打呼嚕的聲音:這胖子,不會被憋死吧,那聲音也太炸裂了。
猛地一聲雷鼾,屋內歸於平靜,終於,鼾聲小了些。無聊的江成,坐在門口昏昏欲睡,卻沒看見,胖子的房門開啟一條縫,一隻眼睛透過門縫,看了他一眼,而後,門又慢慢關上。
迷糊江成感覺有點冷,起身在沙發上取過衣服,披在身上。透過窗戶縫隙,一個人影蹲在地上,用手挖著土。
發現江成在看他,轉過頭對著江成微笑,那張臉,江成不會忘記,當初,提頭屍拿著的,就是這腐爛的面容。
驚悚的一幕,把江城嚇得摔倒在地。臀部傳來疼痛,江成睜開眼:“靠,原來是做夢,還好沒人,否則丟人丟大發了。”
“你在嘀咕啥?”
不知何時,秦川已經站在身後,莫名其妙看著地上的江城。
這貨瞬間炸毛,跳起來轉身,發現是隊長後,拍著胸口道:“老大,嚇我一跳,你大晚上不睡覺,跑出來幹啥。”
“尿急,起夜。”說完,向著廁所走去,隨著強勁的水流聲結束,秦川提著褲子走出來:“你監視得怎樣了?有沒有什麼發現?”
江成看了眼窗外:“沒有,一切正常,花還是二十…等等,怎麼少了一朵?”
兩人立刻開啟門,向著草坪跑出,蹲在地上一看,果然,地面上有個坑,明顯是被挖過,上面的菊花也消失了。
江成起身,向著林凍的房間跑去,正想敲門,卻發現房門虛掩著,推門進去,床上的林凍不翼而飛。
“糟了,出事了!”預感到大事不妙的江成,立刻向著屋外跑去:“秦隊,林凍消失了。”
秦川好像早有預料:“走,他應該在坑洞那邊。”
兩人衣服都沒換,朝著城南方向跑去。隔老遠,便看見大樹下站著一個人,而樹上,隨風搖擺的單薄身影,已然慘遭毒手。
秦川兩人趕到樹下,人影轉過身來,開口道:“你們終於到了,等很久了啊。”
江成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這人,就是消失的林凍。
此時,他臉上沒有往日的和煦,陰沉的目光,詭詐的神態,與那張胖臉格格不入。
“你是誰?”秦川問出這句話。
江成驚訝:“秦隊,他不是林凍嗎?這幾日,我們都被他騙了。”
“不,他不是,或許說,他不是我們認識的林凍。”
江成第一反應,就是此人有精神分裂,到了特定時候,就會激發出特殊性格。
“哦,你說我哥啊,他睡著了,現在是我在掌握這具身體。”林凍淡然道。
‘咦,這感覺,怎麼這麼像自已身體內的神秘人,唯一不同,就是神秘人是鬼靈,而對面的,是林凍的第二人格。’
秦川皺眉道:“既然你說他是你哥,證明你很尊敬他,為何要殺害阿芳,與這麼多無辜女子?你這樣做,你哥同意嗎?”
林凍情緒變得激動:“我哥不知道我存在,還有,別提那女人!我和我哥那麼喜歡她,她卻揹著我們,做出那種事,該死!”話還沒說完,林凍就不斷捶打大樹,那巨大的力量,將掛在樹上的女屍,震得不斷晃動。
聽到這,江成知道,有大瓜吃了。
發洩完後,林凍平復一下心情,開始述說關於三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