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神秘人蛋疼的看著江成反覆跳躍,內心充滿彷徨:瑪德,這是個什麼世道?給鬼希望,又讓鬼失望,還不止一次兩次,外界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在搞事?
江成反覆橫跳十幾次後,神秘人實在受不了,雙手用力,將江成拽了回來。清醒後的他,來了個三連問:我是誰?這是哪?我在幹啥?
突然,他想起神秘人說的話,趕忙問道:“喂,你不是答應我,用一天時間換鬼行者的詭則嗎?哪裡去了?”
“咳咳,這不出點意外了嗎?你想要,我現在就給你。”雖說神秘人有些淚奔,沒有達成自己目的,但答應的話,還是要做到的。
正當他抬手,準備剝離鬼行者部分能力時,江成制止了他:“不用了,我不需要。看樣子,想要獲得能力,必須將鬼靈鎮壓在身體內。”
一想到要在身體裡養鬼,江成就渾身發冷,他甚至都想將神秘人趕出去。
無奈之下,神秘人只好收手,他的詭則之一:江成清醒時,不能違揹他的指示。當然,將其剝離身體除外。
而帳篷的幾人,在經歷江成膨脹縮小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此時的他,身體上的黑紋退回皮下,雙眼紅光消失,變成以往模樣,只是頭髮依舊那麼長。
“咚”的一聲,江成又躺了下去。
秦少一吞吞口水:“老趙,江城應該沒事吧?”
“放心,你沒看到,江成已經變回來了?你去,給他打針鎮定劑,防止意外發生。”
秦少一取出針筒,小心走上前去,將鎮定劑注射進江成體內。
還在夢境的他,頓時被無形的力牽引著,慢慢飛向高空,穿過屋頂,達到一定高度後,猛然向下墜,砸在地面,世界陷入黑暗。
夢境的世界,正在一點點崩塌,神秘人瞅了瞅鬼行者,並未去管他,反正夢境完全塌陷後,鬼行者也會回到本體,看了眼臥室方向,身體變得透明。
隨著神秘人的消失,控制鬼行者的力量失去控制,他也能活動了。正準備離開這鬼地方,突然,主臥的門開啟,一男一女中年人走了出來。
鬼行者嗅到了靈體的味道,這比其以往吃過的加起來,更美味!貪婪的他,頓時挪不動腿,詭則發動,開始讀取靈體內心的恐懼,接著,身體開始變幻,成了江成小時候模樣。
女人開口了:“是江成嗎?你是江嗎?”聲音中還夾帶著絲絲顫抖。
“媽,是我,回來了。”
出來的正是江成這個世界的父母,誰也不知道,為何他倆會將一絲靈體,留在江成體內,但詭則讀出的資訊,卻是兩人最害怕的,竟然是江成。
或許,他們所恐懼的,是江成受傷或死亡吧。
女人再次開口:“你真的是江成嗎?快過來我看看。”
鬼行者向前走去,即將接觸到女人時,渾身開始膨脹,全身冒出血水,這一幕,讓女人心痛難耐。
鬼行者貪婪的看著她,此時女人的恐懼,已經超出臨界值,誘人的味道,讓鬼行者瘋狂,嘴巴變大,正準備將其吞下,剎那間,男人動眼了。
只見他雙眼一瞪,鬼行者膨脹的身軀開始壓縮,整個肉體以詭異姿勢扭曲,從籃球變成足球,又變成乒乓球,痛苦的消失在房間內。
“艹,讓你嚇我老婆,雖說只是一絲靈體,也是你能窺視的?”
做完這一切,趕忙安慰還在哭泣的女子:“老婆別怕,有我在。你也看到了,小江他沒事,呆了這麼多年,我們也該離開了。”
女人默默點頭,兩人慢慢消失在虛空。臨走前,男人對著虛空揮揮手,好像在表示感謝。虛空的另一端,神秘人站在那裡,目睹這一切。而後雙腳一跨,回到了江成思維深處的房間。
來到貼著半張符籙的房間,敲敲門開口道:“喂,醒了沒?你猜我看到了誰?”
“我看你大爺,給爺滾,別打擾勞資休息。”
聽著屋裡的罵聲,神秘人氣得想衝進去揍他:“靠,你真tm狂,有機會我要把你按在地上錘。”
“誰不動手誰孫子,有種你把爹放出來,勞資扯斷你的括約肌!”
受不了的神秘人,開啟隔壁房門,重重將門關上,世界終於清淨了。
“喂,別走啊,再讓我罵罵,你這樣顯得很孬種啊!”
回應他的,只有房間裡的回聲。
恰巧此時,帳篷裡的江成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後,露出疑惑表情:“你們這是弄啥?cosplay?玩得這麼花?”
聽到江成清醒的聲音,趙聞歌立刻掏出鑰匙,上前將鎖開啟:“這是秦少一干的,他說他喜歡玩捆綁,找不到繩子,就用鐵鏈代替。就在剛才,他還想脫你褲子,被我打了一頓,才保住你的清白。”
秦少一衝上前,就準備幹趙聞歌,被秦川制止:“你倆別鬧,小江,鬼行者的資訊,找到沒有?”
江成自然不信老趙這一套,知道綁著他是怕鬼靈失控,掙脫鐵鏈後,趕忙說道:“秦隊,鬼行者的模樣我看到了,我們趕緊搜,否則其迴歸本體後,可能會逃。”
幾人立刻鑽出帳篷,外面還下著雨,眾人也顧不得這麼多,開啟電筒開始查人。趙聞歌用對講機彙報,紀旅負責觀察,看是否有人逃跑。
由於現在是凌晨一點,所有難民都待在帳篷裡,對幾人搜查起到一定幫助。
正當幾人還在排查時,兩百米外的帳篷突然開啟,一男子從帳篷鑽出,向著北區方向逃竄,虧得紀旅眼睛尖,很快發現逃跑的人影:“隊長,快出來,有人在逃!”
兩人立刻鑽出帳篷,在紀旅的強光手電下,看清逃跑的人。
“就是他!背影和夢中一樣!”江成開口叫道,立刻向鬼行者追去。幾人也反應過來,跟著向前跑。
“紀旅,用對講機通知魯教官,發現鬼行者向北城門方向逃竄,快!”
現在他還不知道,鬼行者是否還有其餘詭則,多些人就多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