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黃泉點點頭,開口道:“很強,雖不是同級最強,但破壞力,遠超高階別鬼行者。重點是,巨蟒才異變幾個月。”
許庭川也說道:“一般的步槍,很難對其造成傷害。估計天氣變暖,巨蟒結束冬眠,再次出來覓食。這次它吃了大虧,想要在找到它,很難了。”
幾人經過商討,最後的結論便是通知難民,進入廢墟時注意安全,說白了就是聽天由命。
會議解散前,衛光明突然道:“那位副城主,估計明天要找事了。秦川你們幾個,今天早會一同參加,看看馬乾坤有什麼高見。”
許庭川看了眼江成,便跟著離開會議室,幾人返回住所,休息休息準備參加今日會議,江成也留在城裡,方便與秦川等人同行。
馬乾坤住所,佔地三百平,是個單獨的房屋,此時他正躺在床上,抱著個妙齡女子,愜意抽著煙。
床的四周,由幾面雙層玻璃包擋著,裡面有著銀色的流動水銀。
不得不說,老馬是懂享受的,為了能滿足魚水之歡,不惜花費巨資,打造這樣一個快樂搖籃。
當然,很多有錢有勢的人,都會搞個水銀房,甚至有些人口超五百萬的大城,那幫資本家弄出個水銀地宮,用來躲避末日。
一旁的女子,顯然剛遭受炮火洗禮,在其懷中睡得很沉。
老馬抽著煙,心情無比舒暢,剛才手下給他彙報了巨蟒的情況,讓其找到了“逼宮”的機會。
想到這,他拿起床頭的電話,給幾名支援他的高層打過去,分別交代今早的會議事項。
兩小時後,交代完畢的老馬,結束通話電話。此時,天已經微微亮。
補覺的價效比太低,便搖醒了一旁的女子。睡眼稀疏的她打個哈欠,茫然看著馬乾坤。老馬拍拍她的頭,給了個你懂的眼神。
女人擠出強笑,強忍噁心鑽進了被子。老馬的雙眼變得渙散,表情逐漸銷魂。
半小時,神清氣爽的他,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獨留女人在廁所刷著牙。
當三小隊的成員走入城主府的會議室,會議桌的右邊,已經坐著四名高層,分別是1-3營營長以及魯黃泉,城主衛光明坐在正上方,左手一側空空如也。
許庭川依舊一副鹹魚模樣,半仰在座位上。而讓江成注意的是,三營長則是位女性,三十多的模樣,雖穿著簡單,卻掩蓋不了那股英氣。
身形高挑,明眸皓牙,姿容嫵媚。略帶小麥的膚色,更讓其增添一絲藝術般的美感,可謂“莫道閨中無血性,男兒幾個與齊名”。
此時的她,正左手撐著圓潤的下顎,媚眼如絲盯著魯黃泉。
而向來面癱的他,略帶緊張,筆直的坐在位置上,江成甚至看見,其額頭竟出現顆顆汗珠,真不敢相信,凌晨那力拔山河的猛人,與他是同一人。
此女子江成聽說過,名為冉煙沙,乃是三營營長,今天是第一次見。她與魯黃泉的八卦,早就被趙聞歌說了千百遍。
見到其真容,江成感覺老魯有些不識好歹,人家愛意都這麼明顯,又有著傾城之姿,能力還這麼強,你還裝純潔,活該單身啊。
江成幾人在後排坐下,炯炯有神的盯著老魯,就連秦川也時不時抬頭看。面癱男吃癟的場景,人生僅見啊。
正當魯黃泉快社死時,門再次被推開,江成抬頭看著帶隊的馬乾坤,內心深處迸發出極度的厭惡感。
江成敢肯定,自己這是第一次見他,但為何如此憎恨此人,卻是說不明白。
馬乾坤掛著偽善的笑,帶著手下坐在會議桌左側,夾帶著慾望的眼神,瞥了一下冉煙沙:“各位不好意思,有點事來晚了,可以開始了。”
衛光明也不在意,開口道:“昨夜的巨蟒事件,相信大家有所瞭解,今天,我們討論的是,如何應對動物鬼靈化的方案。”
動物的異變,是近期才被發現,並非只有巨蟒這一事件,各個城市也相繼出現變異動物。
龍城兩天發射兩顆通訊衛星後,周邊地區的聯絡恢復暢通,從電話中得知,部分動物吞食了異變者的屍體,自身也產生變異,雖說數量不多,但成長速度極快。
動物與人類不同,沒有鬼靈復甦,肉體承受不住而亡的說法。凡是異變者死亡1小時內,啃食了大腦的動物,都會變異。
人們稱之為“鬼獸”。
馬乾坤:“針對這一情況,我個人建議,將難民營向外遷徙五百米。玉城是絕對不能失守的,有難民作為緩衝,能極大減少玉城的壓力。”
許庭川反駁道:“不行,這樣做,完全不將難民當人,馬副城主是想讓難民當肉盾,難民也是人,理應受到玉城保護。”
四營長羅大沖道:“老許啊,現在是什麼時候,還搞人人平等那一套。我們能給他們吃,已經很不錯了。其他城市每天餓死多少人,大家都知道。如果鬼獸出現,沒有難民抵擋,玉城沒反應過來,讓鬼獸進入城內,誰負責?”
許庭川:“真要遷移500米,難民會幹嗎?若是十幾萬集體反抗,那對玉城才是致命打擊。”
五營長狠辣道:“區區難民,敢反抗全殺了。這是末世,不是和平年代,什麼規矩都不管用,只有心狠,才能在世界立足。老許,你這一套沒用了,你老了,乾脆退下來,我這有個副營長,剛好能勝任你的位置。”
二營長沒說話,他是屬於誰老大,聽誰的,典型的服從命令型選手。
冉煙沙將目光從老魯身上移開,嘲笑道:“那按五營長的說法,我認為你也老了,可以退了。剛好,我家老魯年輕,可以當個營長,要不,你就讓他幹你的位置,身兼雙職?”
魯黃泉開口了:“我和小冉,沒關係。還有,我不贊成馬乾坤,玉城的發展,離不開人,難民沒了,才真毀了。”
冉煙沙悄悄伸出手,在魯黃泉的腰部,狠狠掐了一抓,氣鼓鼓看著他。
老魯強忍疼痛,額頭的汗水更多了。
在座的各位分成兩派,衛光明很明顯是許庭川一派,但他身為城主,不能表現出明顯的偏袒。
恰好此時,他看見江成與紀旅在後面低估。
對於江成,他的印象十分深刻,看著這貨交頭接耳、事不關己的模樣,衛光明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江成,你來說說自己的意見,不準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