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急了,他可不想小隊在減員:“不行,我反對,羊毛不能逮著一隻羊薅吧。提頭鬼本就失去三人,這次在去,不知道還剩幾人。”

秦川嘆口氣,他也不想接下這爛攤子:“上面下命令了,推脫不掉,誰讓東門的難民區,靠近河流呢?真要是蟒魔,首先遭殃的,就是我們。”

江成無奈,誰讓他只是名手下:“我聽隊長的。”

眼見天色還早,幾人收拾好東西,向著廢墟出發。搜尋半天,沒有任何發現,江成有些慶幸。幾個月過去,也不知道巨蟒變成啥樣,能不遇到,當然最好。

正當幾人快要靠近城東,江城模糊看見某建築下面,站著個人影。

“隊長,你看那邊是不是拾荒者?”

眾人抬頭望去,人影也發現他們,轉身向建築內部走去。

秦川思索片刻:“不像。一般拾荒者,不會跑到這個地方,做好戰鬥準備。”

幾人架著槍,慢慢向前靠近。

這是棟破舊的三層小樓,外牆長滿苔蘚,身影就是從前方小門進去了。

“秦隊,我們要進去嗎?裡面這麼黑,危險係數很高啊。”作為唯一普通人,紀旅顯然要緊張些,提頭鬼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不進,你架好相機,聞歌準備炸藥,直接炸掉完事。”

兩人各自分工,秦川對著樓房開口道:“裡面的聽者,若是人類,就趕緊出來,給你三分鐘時間。”

等了五分鐘,依舊沒人出來,看來,裡面大機率是異變者。

此時趙聞歌的炸藥,已經準備好。幾人舉著槍,緊緊跟在他身後,讓其在小樓周圍埋炸藥。

很快,tnt安裝完畢,幾人退到五十米外,躲在一巨石後,秦川不再等待,命令趙聞歌開始爆破。

隨著一聲巨響,整棟樓被炸得磚塊亂飛,建築轟然倒塌。

煙塵散去後,眾人從石頭後走出,檢查一直拍攝不遠處相機,確定沒有東西跑出來後,幾人慢慢摸了過去。

突然,江成踩到一軟乎乎的東西,低頭一看,是條斷了的手臂。其他人也陸續發現人體的殘肢碎片。很明顯,這些就是失蹤的拾荒者。

幾人加快腳步,在亂石中搜尋,確認沒有活物後,幾人鬆口氣。看來,剛才那道身影,已經被炸碎了,與這些殘肢混在一起。

大家心中很是高興,這樣不費一兵一卒完成任務,簡直太爽。

江成感慨道:“今後任務,都能這麼容易,那該多好。”

趙聞歌伸伸腰,開口道:“這是不可能滴,動物類異變者還好,真要遇到鬼類異變,只能靠運氣啊。”

“好了,別聊了,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秦川說完,撿起一塊人體組織塞進包,轉身離開此處。幾人立刻跟上,天快黑了,早走為妙。

眾人離開後,炸燬的房屋廢墟,突然冒起個包,很快又降下去。

回去後,秦川等人就返回城內,留下江成孤零零駐守城門。後面一個月,前往廢墟的拾荒者,沒在出現失蹤的情況。

當三隊認為事件平息後,難民窟這邊,又傳出壞訊息。

十幾天前,難民窟內,接二連三有人消失。

由於失蹤人員分佈於各營地,一開始並沒有人在意,但後來人數多了,終於有難民發現這個問題。隨著消失人數增多,貧民的反應,也變得強烈。

這是他們最後生存的淨土,如果這裡都出事,那他們只能強闖城門。

城內高層坐不住了,這嚴重影響內城的穩定。在權力驅動下,所有衛兵每天在城外溜達,想要找出事件的原因。

奈何衛兵有限,很難做到全地段警戒,每天依舊有人神秘失蹤。

本以為可以安靜幾天的江成,也加入巡查隊伍。看著想進城的難民,被衛軍攔在城門外,忍不住感嘆時代的悲哀。

這些人,僅僅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突然,一道人影一閃而過,消失在人群中。江成有些驚訝,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旁邊的秦川,發現他的反常,詢問道:“小江,你怎麼了?”

“秦隊,應該是眼花,那個人不應該出現在這。”

“人?什麼人?”

“我以前的朋友,異變後逃跑了,應該只是長得像。”

經驗豐富的秦川,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疑點。

“你還記得他樣子嗎?能不能畫出來?”

江成有些為難:“畫我是畫不出來,我可以描述,而後讓人畫。”

他從秦川眼中,看到了認真,想必秦川瞭解些什麼。

不多時,秦川找來一名衛兵,江成開始描述朋友具體特徵。半小時後,在修修改改中,衛兵終於畫出江成想要的圖案。

看著那熟悉面孔,江成有些觸畫生情,兩人當初還一起期盼未來啊。

秦川立刻讓人將畫拿去影印,發到衛兵手上,開始一一排查。

臨近下午四點,終於有人難民反饋,見過畫像中的人。江成等人立刻趕去,難民還在接受衛兵詢問。

讓衛兵退下後,秦川道:“你說看見過這人,能不能具體說一下情況。”

“長官,這人十幾天前到這裡,住在這個帳篷。誰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大概是其他營的難民。這帳篷當初是姓王的住,後來去拾荒,再也沒回來,這人就住進去了。”

隨著難民的描述,幾人對畫像之人,越來越懷疑。營地也是十幾天前,難民開始失蹤。

“那他現在去哪了?一般什麼什麼時候回來?”

“這我就不知了,長官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活著就挺不容易,哪還有閒心去管他人。”

得到這些結果,秦川便讓其離開,帶著江成走進帳篷。

一股說不出的怪味,在帳內徘徊,類似河邊青苔的味道,卻夾著腥味。

兩人開始翻找,除了些生活用品外,就沒其他的了。

秦川有些頭痛,目前消失的人數,已經超過五十,好不容易有些線索,卻又一無所獲。

看樣子,這人只是生活環境有些臭而已,難民的帳篷,什麼味道都有,裡面有些怪味很正常。

“秦隊,要不我們等等,看這人會回來不?”

秦川點根菸,說道:“那行吧,反正沒頭緒,就在這等等看。”

兩人便在帳篷裡,推斷失蹤難民背後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