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呼喚,沈懷山停下了腳步,偏頭帶著一絲怒氣和失望瞥了他一眼,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廳。

沈宴看到這一幕也懵了。

他不就一個多月沒回家,他爸和老爺子關係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沈宴一臉擔憂的看著沈彥良詢問道:“爸,你和爺爺這是怎麼了?”

沈彥良眼底劃過一絲狠厲,“不過是給他製造了一些壓力,想要讓他交出董事長的權力。”

沈宴聽著自已父親如此淡定的說出這大逆不道的話,滿眼震驚:“爸,你怎麼能這樣逼爺爺,他年紀都這麼大了,要是氣出個好歹來……”

沈彥良毫不在乎那些,淡漠的看向沈宴,“你也知道,他都一把年紀了,還把整個沈氏掌握在他的手中,他想幹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明明他都那麼努力了,沈懷山就是看不到他。

他大哥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他父親依舊看不上他。

沈宴看著滿臉恨意的沈彥良,只感覺很陌生。

“爸,你是說,爺爺把沈氏掌握在手中,是想把他交給……”

沈彥州抬頭看向他,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就是打算留給他那個生死不明的長孫。”

這也是沈彥良最氣憤的地方。

沈懷山寧願把沈氏留給他那個不知是否還活在世上的侄兒,也不交給他。

所以,他只能想方設法,逼迫沈懷山交出沈氏。

他想不通,明明都是沈懷山的兒子,他怎麼就這樣對他呢。

沈宴看著如此偏激的沈宴良,勸解道:“爸,爺爺自然有他的想法,你還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彥良打斷了。

沈彥良怒吼道:“他就是偏心。”

沈宴閉上了嘴,卡住喉嚨的話終是沒有說出口。

沈彥良:“阿宴,你不懂,我知道你重感情,心軟,這事你就別管。”

沈宴知道,不論說什麼,他父親都聽不進去。

隨即岔開了話題,“爸,這次去都江,也還真巧,碰到了一個跟我哥名字一樣的人。”

沈彥良聽到這話,滿眼震驚,“你說什麼?”

沈宴看著他反應這麼大,連忙解釋:“只是個巧合,不過只是名字一樣,他是都江人,不可能是我哥。”

沈彥良臉色微變,意識到自已反應過大,恢復平靜,“哦,是嗎?”

他眉頭微蹙,眸光閃過一絲複雜,他得派人去查一查。

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那人最好不是,如果真是的話……

想到這,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阿宴,快上樓洗漱休息吧!”此時的沈彥良又恢復了往常慈父模樣,哪還有剛剛執拗可怕的模樣。

沈宴看著自已父親那溫和的笑,微微點了點頭,便回了自已房間。

沈彥良看著他的背影,那目光越發的深邃,掏出手機,往門外走去。

在一處角落,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沈彥良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冷冷道:“幫我調查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