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話音剛落,就察覺到了不對。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只見一個無形的大手不疾不徐的靠近朱仙的元神。

這是看上朱仙了,要竊走他的元神!

要知道這朱仙死後元神自然是歸入地府,那可是酆都帝君的管轄範圍,六耳都打算暗度陳倉,把這個朱仙收入麾下了。

結果現在來了個截胡的,六耳能不氣嗎?當即就掏出六合蟠龍棍,狠狠地甩了下去。

蟠龍棍帶著驚人的氣勢迎風就長,筆直的飛出星海,朝著洪荒落下,那威勢猶如毀天滅地一般。

如此大的動靜瞬間就驚動了整個洪荒,無數大能的眼睛都凝聚於此,心裡還在暗暗的嘀咕:“這是誰惹到了這位大爺,嫌命長了?聽說這位如今可是準聖了。”

等到蟠龍棍出了星海進入到洪荒以後,更多的修士都察覺到了。

玉帝看著一往無前的蟠龍棍,又抬頭看了看星海,雖然知道六耳也不安好心,是看上了朱仙,但至少不是針對天庭,真正可惡的是那些想將天庭踩在腳下的賊子!

蟠龍棍的速度很快,巨大的體積和速度讓它在接近洞庭湖時,就發出了龐大的壓力,水位直接被壓低了幾米。

鱷鱔在這恐怖的威壓之下一點都不敢動彈,怎麼會惹出這麼恐怖的人物?他們明明說沒有太大的危險啊。

此時的鱷鱔非常後悔,早知如此就不該貪圖他們的寶物,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啊!

就在蟠龍棍即將砸到無形大手的時候,紫微宮中的六耳耳邊突然出現了兩聲咳嗽。

把正聚精會神應對反擊的六耳嚇了一跳,但下一瞬六耳腦海中念頭紛湧而過,很快就理清了頭緒。

六耳手一抬,蟠龍棍眨眼間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六耳自言自語的說道:“最近處理公務太累了,眼花耳鳴的,還是去地府轉轉吧。”

事情就是這麼的突兀,戛然而止。

發飆的六耳就這麼硬生生的憋回去了,在整個洪荒大能面前玩了一次莫名其妙。

無數大能瘋狂吐槽,我那啥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當然,有那心思靈動的,已經窺破了其中的真相。

這事六耳也挺無奈的,其實很簡單,那個在六耳耳邊咳嗽兩聲的人是太上,那個無形大手也是太上。

按理說太上不會做的這麼明顯,聖人出手,準保沒人看得出來。

但太上偏偏就是想把水攪渾,沒人能看出來不代表事後別人不會想到,連準聖都能瞞過去的,除了聖人還有誰?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很容易猜出來是誰出手了。

所以太上故意露出點破綻,讓人以為只是哪個準聖想搶人。

哪知道六耳莽了一下,直接一棒子杵到底,太上無奈之下只得提醒了六耳。

六耳一看這是大師伯出手啊,趕緊收了神通,出了一次莫名其妙的洋相。

但回頭來想想,這朱仙不會就是後來的天蓬元帥吧?可能性很大啊。

太上送朱仙進輪迴,然後再把他收入人教,前世的天蓬元帥可不就是人教弟子嗎?

得了,太上都出手了,那就別想了,還是趕緊去地府,幫大師伯安排好朱仙的輪迴吧。

不提六耳匆匆忙忙趕往地府,洪荒這邊一頭霧水。

洞庭湖面上的鱷鱔算是死裡逃生了,不過這傢伙的腦回路不同,別人碰到這事那是趕緊跑路,繼續摻和只怕又有危險,險死還生一次就夠了。

偏偏他卻不這麼想,他覺得這次的主顧很厲害啊,這麼危險的情況都能搞定,那定然是極有排面的人物,這次的任務妥了啊!

憑藉著與眾不同的思維模式,鱷鱔反而放心了下來。

經此一役,鱷鱔徹底打響了自己的名號,不僅不跑,反而在這八百萬裡洞庭湖中公然的招兵買馬,建立山頭,儼然一副山大王的樣子。

這洞庭湖水域面積極大,其中成精的水族,妖魔多不勝數,攝於鱷鱔的淫威,都紛紛歸在其麾下,聲勢浩浩蕩蕩,一時間風頭無兩。

鱷鱔背後的主顧一看這情況,那是喜出望外啊,我只想你給我做到一,你結果給我做到了十,那還想什麼?繼續支援啊。

然後各種兵器鎧甲都隱蔽的運送了過來,各類物資也極為充裕。

一番武裝之後,鱷鱔麾下的妖兵們都變得有模有樣起來,鱷鱔也正式打出了翻天大聖的名頭,專門跟天庭作對。

六耳匆匆忙忙趕到了地府,然後一個葫蘆就憑空出現在面前,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大師伯的紫金紅葫蘆嗎?

伸手接住,然後揣進了懷裡,毫無疑問,這裡面裝的就是那朱仙的元神。

然後六耳來到了奈何橋邊,看著專心盛著湯的孟婆,低聲說道:“娘娘,六耳有事相求。”

孟婆頭都沒抬,依然專注著手中的工作,只是淡淡的開口道:“聖人已經與我說過了,東西給我就行了。”

六耳點點頭,掏出了紫金紅葫蘆遞給孟婆,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這太上就喜歡弄得神神秘秘,收個弟子嘛,大大方方的啊,甚至都不是親傳弟子,有必要這麼麻煩嗎?

處理完了後續,六耳繼續在酆都城裡看熱鬧,說是看熱鬧,實際上也是惦記著能不能招募一點野生的人才。

目前六耳的麾下,可謂是極其欠缺人才,星辰軍一系兵多將少,能獨立領軍的少之又少。

偏偏星辰軍是最重要的,事關洪荒安全,絲毫不可懈怠。

地府就更不用說了,到現在這十殿閻王都沒湊齊呢。

正在六耳發愁的時候,玉京子找了過來,一句話不說,就是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肝腸寸斷一樣。

看樣子又不像是被人欺負了,難道是自己招惹她了?沒有啊,自己好久都沒回地府了。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把玉京子給哄好吧,在這地府之中,只要平心娘娘想,任何動靜都逃不過她。

說不定現在她就盯著這邊呢,可別鬧出了什麼誤會。

六耳趕緊說道:“你這是怎麼了?誰招惹你了?你跟我說,我去滅了他。”

玉京子開口就鎮住了六耳:“你為什麼寧願要那個寡婦也不要我!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

寡婦…好傢伙,你是真敢說啊。不過按照洪荒人族的標準,這西王母還真就是個寡婦。

不過自己和西王母那點破事怎麼連玉京子都知道了?明明自己做的很隱蔽啊。果然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玉京子見六耳不說話,慢慢止住了哭泣,開口提起了條件:“你跟她的事我不管,但我也要做你的女人!”

六耳表面上一副為難的樣子,實際上心裡還是美滋滋的,畢竟有人愛慕總不是壞事。

隨後故作淡定的說道:“我此生只忠於道,不會有任何道侶,你死了這條心吧。”

玉京子不依不饒的說道:“我不做你道侶,做你女人就行了,你若不答應,今天別想走。”

六耳思緒百轉,看著眼前這個相識了無數載的女人,她一直都默默地幫助自己,一條心的喜歡著自己,哪怕是鐵石心腸也會動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