鑿看著六耳點頭,也琢磨不透這位聖人弟子的想法,便繼續說起人族的境況。
“對於修行方面,我們人族沒有優勢,雖然有聖人所傳功法,但修行困難,難成仙道。”
“人族雖然壽命短暫,但潛力極大,只要持之以恆,必能取得突破。”
鑿點點頭,隨即問道:“還請上仙指點。”
六耳搖搖頭:“仙道以下的修行,並沒有那麼困難,你們覺得難,無非是因為人族壽命短暫,缺乏試錯的機會罷了。”
“聖人已經在此立下無字碑,你們何不效仿?勒石立碑,前人留下修行經驗,讓後人少走些彎路。”
鑿聽完恍然大悟,越想越覺得可行,隨即重重拜下,感謝六耳啟發之恩。
六耳連忙扶起鑿,不過是一句建議罷了,當不得如此大禮。
鑿興奮的起身說道:“上仙雖然只是一句話,但於我人族多有幫助,人族感激不盡。”
“人族與我頗有淵源,提供幫助是應該的。”
“如今人族雖然有聖人功法,但功法還是較為單一,我有一煉體功法,專門修煉肉身,就送給你們吧。”
說完,六耳施展移山神通,攝來一塊巨石,將煉體功法刻在上面。
這套煉體功法自然不是八九玄功,只是一套六耳自己總結的煉體功法,效果還行,可以修煉到天仙境界。
如果將八九玄功留在這,那就是害人了。
聽到還有煉體功法傳授,鑿激動的不能自已,人族又可以強大幾分了。
無論哪一種修煉功法,都不可避免的受天賦影響。人族雖然壽命短暫,修煉天賦不一,但人口眾多,總能有適合修煉之人。
多一門功法,就更多了一份實力。
而且比起修煉功法,煉體功法在前期的戰力更強,實在是人族目前最需要的功法。
六耳淡淡一笑,安撫了激動的鑿,留下一句話後,便駕雲離開。
“人族當自強不息!”
鑿看著六耳的背影,重重點頭,命人將這句話刻於巨石之上,時刻激勵人族。
離開了人族,六耳便往首陽山而去,萬載未見,自然應當拜見一下大師伯。
首陽山距離人族並不太遠,如今六耳修為高深,趕路速度自然不是當初可比。
山頂上的八景宮依然如故,宮中比起當初,倒是添了些丁口,多了一頭青牛,一個玄都。
六耳進了殿門,直接往煉丹房走去,太上果然正在煉丹。
如今聖人們都在混沌中開闢有道場,很多時候是待在混沌之中的,六耳還擔心白跑一趟。
太上對於六耳的到來毫不驚訝,開口說道:“猴兒修為又有精進,成就大羅指日可待了。”
六耳嘿嘿一笑:“我這點修為,在師伯眼裡算得了什麼。”
“大師伯這是煉的什麼丹?有什麼作用?”
“無名丹藥,剛剛開始煉的,可提升修行潛力。”
六耳一聽可以提升潛力,頓時來了興趣:“師伯怎麼知道我這需要這個,嘿嘿。”
隨即恍然大悟,這就是給自己準備的:“嘿嘿,不愧是大師伯,這道行深不可測啊。”
太上點點頭,說道:“與我相關之事,會有一些感應。”
聖人果然不同凡響。
“猴兒,戰之法則和力量法則想要提升,最好的方式就是戰鬥。”
六耳聞言一愣,戰鬥?可這平白無故的,找誰去戰鬥啊。
太上繼續解惑道:“巫妖大戰在即,以後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六耳這才明白太上的意思,大佬說話總是喜歡彎彎繞繞。
但仔細一思索,六耳覺得很有道理。如今這洪荒,要麼就是各位大能,六耳根本打不過。
要麼就是大能的弟子,打不過六耳。
真正能給六耳壓力的,至少也要大羅境界的對手。
這樣的對手哪裡最多?還不就是洪荒最強大的巫妖二族,妖族十大妖聖,巫族的各位大巫,都是大羅境界的高手。
如果真的等到巫妖二族再次爆發大戰,兩族必然死傷慘重,不說還剩下多少高手,就算是剩下來,還有心思跟你較量嗎?
要知道巫妖決戰以後,那真是死的沒剩幾個了。
必須趁著現在,趕緊挑戰,如果錯過了此次,就要等廣成子多寶他們成就大羅,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至於對手,就選巫族大巫,純肉身硬碰硬,這才能激發潛力,挑戰極限。
等到拜訪完幾位師門長輩,就去找幾個大巫練練手。
待到太上煉丹完畢,六耳美滋滋的收起無名丹藥,幾個原來的手下,現在的記名弟子,不能不管啊,這修為差了,出去也是丟自己的臉。
拜別了太上,六耳徑直往崑崙山而去。
萬年沒來,這崑崙山早已變成六耳陌生的樣子。
闡教的規模有所擴大,雖然招收了不少外門弟子,但核心弟子還是那些。
雲中子,南極仙翁,還有現在已經叫得出名號的闡教十二金仙。
這崑崙山下還設下了禁制,防止有人亂闖。
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了,六耳不好亂闖,老老實實的讓守門的弟子通報。
也是著實不巧,元始帶著廣成子,玉鼎,還有云中子和南極仙翁在玉清天。
留守崑崙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燃燈道人。
說起這燃燈道人,也是個不要麵皮的。
明明是紫霄宮三千客之一,卻在元始成聖以後跑來拜師,這下反而把元始給架住了。
本來一起叫道祖為老師,你如今跑來叫我老師,你不要麵皮也就罷了,我不敢不敬道祖啊。
無奈之下,元始只能將燃燈立為闡教副教主,還是與自己同輩。
如今元始跟廣成子都不在,這崑崙山就是燃燈這個副教主做主了。
此時的燃燈,則是在與懼留孫,慈航道人,普賢真人,太乙真人談法論道。
聽到外門弟子的稟報,燃燈自然不會阻攔,連忙讓弟子將六耳請進來,燃燈還是認識六耳的,當初一同在紫霄宮聽道。
懼留孫和太乙真人對視一眼,瞬間就達成一致。
太乙真人彷彿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老師可知道這六耳道人?”
燃燈點點頭道:“自然清楚,當初還一同在紫霄宮聽過道祖講道,只是不怎麼熟悉。”
懼留孫趕忙說道:“幸虧老師與其不熟悉,這猢猻可霸道得很。”
太乙真人贊同道:“確實霸道,對我等師兄弟喊打喊殺的,當初在崑崙山,肆意偏袒截教弟子。”
懼留孫心有餘悸的說道:“還繞過師尊,直接處罰廣成子師兄他們。”
燃燈頗為玩味的看著懼留孫和太乙真人:“兩位可是與其有仇?”
懼留孫和太乙真人趕忙搖頭:“有仇倒不至於,只是看不慣他,老師初到闡教,不如拿他立立威,相信眾位師弟都想看到這遭瘟的猴子吃點苦頭。”
一旁的慈航道人和普賢真人連忙點頭,這猴子確實囂張。
燃燈笑了笑說道:“既然大家都有此想法,我好歹也算他長輩,教訓一下又有何難,各位請看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