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寫歌曲和《亮劍》
七零年代大美人[穿書 天麻蟲草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至於國語歌曲,張秋瑞選的是《只要你過得比我好》。
這是一首溫婉動聽,久經傳唱的經典情歌。在後世的時候,這首歌在港臺乃至大陸範圍內風靡持久,傳遍大街小巷。
這兩首歌,張秋瑞都都能夠記得住歌詞和旋律。
寫完歌詞下來後,開始譜曲,修修改改弄了兩天,還時不時自己演唱著,感覺哪裡不對勁後,又會塗改起來。
足足弄了三天的時間,張秋瑞這才把這兩首歌給搞定,這是吃了不懂音樂的虧。
立馬郵寄,足足花了三塊錢的郵票,在這個年代,三塊錢夠一家五口七天、十天的伙食費。
張秋瑞也打聽了一番,從星城郵寄到香江快的話也要半個月,慢的話,一個月都有可能,來回一趟,打底都要一個月的時間了
把信郵寄出去了之後,張秋瑞又忙著趕稿了。
人民文學和瀟湘雜誌社已經朝自己催稿多次了,之前為了學習樂理知識,寫小說的事情全部放了下來。
如今把兩首歌曲寫完、譜曲好了,寄出去了,她現在琢磨著,給人民文學和瀟湘雜誌社各投一部長篇小說。
經過張秋瑞反覆挑選後,給瀟湘雜誌社投稿《亮劍》。
《亮劍》作為抗日戰爭題材,不僅展現了抗日戰爭的艱苦和殘酷,還反映了中國軍人的英勇和犧牲精神。
提到的“亮劍精神”強調在困難面前不畏懼、不退縮的精神,這種精神在集體中得以傳承和發揚,形成了優良的傳統和英雄輩出的土壤。
能夠引起當過兵或者抗日過的人的深深共鳴。
先決定給瀟湘雜誌社投稿後,這段時間,她開始全身心投入《亮劍》的創作當中了。
如今張家也知道張秋瑞寫的文章在雜誌社登刊的事情了,張秋瑞要創作《亮劍》後,特意的和她三哥說了,我要寫抗日戰爭題材,要到你這兒取經。
要從你這兒瞭解當兵的生活以及你聽過的戰爭細節。
周桂花、張二成他們也經過戰亂的年代,也從他們那裡獲取了不少資訊。
張秋瑞故意到他們那兒取經,是因為自己年紀小,到時候寫出《亮劍》這種抗日題材,根本不是自己這個年紀能夠寫的出來的。
到時候就說,從長輩們那裡聽來的故事和經歷,加以自己的想象和創作,這樣便能讓人信服,提前給自己找好藉口了。
《亮劍》這本小說就有三十五萬字,就算張秋瑞每日手速兩萬字,她也花了近二十天才寫完,之後修修改改花了五天的時間,再抄寫一遍稿子,這時間都過去了一個月了。
從四月來到了五月。
這日。
“同學們,下課之前,說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明日就是五一,現在又是農忙的時候,學校決定放九天假期給你們回家幫忙。
第二件事情,回來後,進行這個學期的期中考試。”等下課後,李心剛宣佈完這兩條訊息,教室裡頓時炸開了鍋。
對於縣上的同學,這即將到來的九天假期,是享受的假期,因為他們不用幹活的。
“走走走,回去了。秋瑞、明琪你們這九天都回生產大隊幫忙嗎?”王石招呼張秋瑞、張明琪、周潭三人回去。
“不出意外,是會回生產大隊了。”張秋瑞收拾自己寫好《亮劍》的稿子,她從抽屜裡面抽出的速度太快了,一頁稿子半懸著在抽屜裡面,隨著她起身走開,風一帶之後,那頁稿子飄然的落在地面上。
張秋瑞跟著王石他們腳步,也沒有看到掉落的那頁稿子,和他們說說笑笑的離開了教室。
然而,在講臺上的李心,收拾好自己的教案和課本,不經意間瞥見了那頁遺落的稿紙。
她輕輕走下講臺,彎腰拾起,目光在稿紙上停留了片刻,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張秋瑞的字跡的。
“《亮劍》這是小說嗎?”李心忍不住看了下去了。
只是隨著閱讀,李心不自知的沉浸其中,直至整頁稿紙讀完,她這才意猶未盡的,有種強烈繼續想要看下面的內容。
她心裡頭似乎是有一貓在撓著,讓她難以平復內心的激動與好奇。
李心抬頭望向已經空蕩蕩的教室,心中暗自思量:“張秋瑞這孩子,平日學習好,她是知道的,沒想到竟有如此才情。這《亮劍》的故事,人物鮮活,娓娓道來,字理行間透露著戰亂時代的滄桑和英勇。”
李心將那頁稿子放在張秋瑞的抽屜裡面後,轉身便離開了教室。
然而,就在李心離開教室沒多久的時間,張秋瑞來到了教室,在自己的抽屜裡面找了找。
“幸好路上檢查了一遍,不然缺了一頁,把這稿子郵寄給瀟湘雜誌社的話,他們恐怕會影響審稿的速度的。”張秋瑞收好遺落的稿子,她腳步輕快的往郵局的方向走去。
這稿件,她打算今日就郵寄出去。
不出意外的話,五月初就能夠刊登了。
第二日後,五月一號。
張秋瑞、張明琪、張文民、餘洋四人全部回生產大隊了。
至於早先在縣上的周桂花他們,在家裡頭建完房子後,也沒有上縣上來,留在大隊賺工分了。
他們全部回家,是因為房子早就建成了,家裡頭的東西都歸置好了,分家是勢在必行了。
他們得回去參與分家的事宜。
這次分家,不僅僅是財產的重新分配,更是張秋瑞幾個哥哥正式獨立生活的開始,意味著他們將各自承擔起家庭的責任與未來。
“唉!終於到了分家這一步了。”回家的路上,張文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語氣中,不知道是期盼還是失落,複雜的很。
“小叔,咱分家了,咱還是一家人的。”張明琪認真的看了一眼她小叔道。
“分家了,咱還是一家人是不錯,但是這總歸是不一樣了。總感覺好像是缺少了些什麼,心裡空落落的。”張文民接話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至於張秋瑞,對於分家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
在她看來,分家只是生活的一個新階段,是每個人成長到一定階段後必然會經歷的事情。他
樹大分支,人多分家,這是自然規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