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這種情況下,像賈張氏這樣的,誰願意給她作證啊。

除了極個別不識好歹的人,這院裡的街坊鄰居,誰不想給她來一巴掌。

打了就打了,打了還得接著罵。

“為老不尊就算了,還敢惹到我身上,今兒個我就給你長長記性!還拿我的東西是應該的,那我打你更應該!”

何雨柱說著,就要掙脫一大爺的手,把賈張氏嚇的剛才那囂張氣焰全沒了。

慌慌忙忙的,就要往別人背後鑽。

趁這機會,二大爺瞅準機會,上前拍掉秦淮茹手上剪刀。

又叫來秦京如和許大茂,把人送進了醫院。

“夠了!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等處理完一切,二大爺扯脖子一聲吼。

場上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都匯聚一起,萬眾矚目。

二大爺有些得意,忙咳嗽了一聲:“這個秦淮茹已經被送進醫院,你們還想怎麼鬧?傻柱,算了,先不說你。”

不是不說,那是不敢。

何雨柱現在還在氣頭上呢,那眼睛瞪的跟要吃人一樣。

這要再招惹他,保不齊會引火燒身。

二大爺心裡清楚,又把目標轉到賈張氏身上。

“你說你,這大過年的鬧什麼鬧,耽誤大家這麼久時間,我們還過不過年了?”

這話說的賈張氏差點兒噴血。

我鬧?明明是兒媳婦以死相逼,我鬧什麼了我。

還捱了兩巴掌呢,嘴到現在還歪了呢。

這上哪兒說理去啊!

賈張氏剛要說是傻柱的錯,轉頭看到傻柱那恐怖的眼神。

也不敢說了。

被打了還不敢說,心裡憋屈的緊。

屁股一挪,坐凳子上砸桌子砸碗,嘴裡罵罵咧咧。

“天殺的老天爺,你沒良心啊!”

都讓人來欺負我,都欺負我啊!

這次沒人理她,只要不鬧出人不扯上自己。

對四合院裡的人來說,那就全當看熱鬧。

嚎吧,嚎到天亮都沒人管。

“你要覺得柱子打你委屈了,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派出所去,讓公安同志評評理,看看這巴掌打的到底對不對!”

一大爺冷冷一撇,給賈張氏嚇一哆嗦。

她那兒敢去派出所啊,到時候事情鬧大發了,四合院絕對沒她容身之地。

今晚這事,明眼人都看出來就是這死老太婆亂教孩子,教出個賊來還不認不說。

反嘴就咬秦淮茹偷人。

就這還不知錯,還要把人媽逼死。

逼吧,還要挑釁人傻柱,說偷他家都活該。

她不被打,誰被打,這兩巴掌扇的,那是一點兒都不冤。

“行了,大夥都散了吧,回去都通知一下沒在這兒的,明天一早召開全院大會,重點討論秦家的問題!”

秦家現在已經成了四合院的炸藥桶,不碰還好。

一碰,保管要炸個哄天響,所有人都沒法倖免。

再這麼下去,整個院子都要被牽連,給搞的烏煙瘴氣。

這事,三位大爺心裡都明白,說完話,就都又回去討論去

這三位大爺一走,其他人也不再多留。

何雨柱最後一個走出秦淮茹家,賈張氏屁不敢放一個。

等人走後,她才一口唾沫吐地上,在那兒捂著臉,嘴裡還罵罵咧咧呢。

“呸,小王八蛋不學好,打我身上來了,話該你被偷!偷光了才好呢!”

罵了一陣,門突然被人推開。

賈張氏嚇一哆嗦,以為人聽見來尋仇來了。

沒想到是棒梗,鼻青臉腫的,看就是被人打了,攥緊拳頭,在門口站著,嘴裡還嘟嚷個不停。

“我沒錯,我沒偷東西,我沒錯。”

說的什麼,賈張氏沒聽清。

就是看到這親孫子吧,心裡那火氣又上來了。

就是因為這小王八羔子,自己才會那麼慘。

被兒媳婦逼,被何雨柱打。

都是因為他!

“棒梗,你剛才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奶奶受了多大的委屈?”

“不都跟你說了嗎,偷東西被抓到了別承認,棒梗,奶奶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嘿,這死孩子。”

看著棒梗還在那兒不出聲呢,要不是因為他,這個家能成這樣嗎。

想到這,賈張氏揪過棒梗,操起掃把就打過去。

把那心裡的火氣,全部撒到了她這親孫身上。

……

何雨柱讓妹妹送聾老太太回屋,自己走回了房間。

牆上的掛鐘擺著,剛好走過午夜十二點。

新的一天和新的一年同時到來,心裡卻沒有多少歡慶。

今年過年沒有煙花看,更沒春晚和慶賀過年的朋友圈。

有的是一出大戲。

“這年過的,真是累啊。”

午夜的鐘聲滑過舊時,新的一天,又有多少人難以入眠。

反正他不管,回空間看看新解鎖的魚塘,然後睡覺。

再大的糟心事兒,也得明天再說吧。

很多人睡不著,三位大爺也一樣。

前院聚在一起,搞點最便宜的散裝白酒。

就今晚這事,得好好論論。

“你們說說吧,明天這大會該怎麼開?”

一杯酒下肚,一大爺先開了口。

新年第一天,就要召開全院大會,這叫什麼事,他丟不起這個臉。

可再丟不起,秦家的事還是得解決。

“這還能咋開,就事論事嘛,誰的錯,誰就要承擔責任。”

三大爺把酒瓶子往自己這邊移動一下,心疼的緊。

一人一杯得了,就是散裝酒,也經不起這麼喝啊。

“要,要我說啊,這事還得從傻柱身上下手,要不是他把事情挑起,也,也到不了這個地步。”

這二大爺,酒還沒喝呢,就開始說胡話了。

一大爺一拍桌子,什麼話啊這是。

這都能扯到人柱子身上,老不害臊,至少要點臉吧。

“你看看,一說你就急,老易我知道你,你偏袒那傻柱,可這事,本,本來就是他挑起的嘛,大過年的,孩子拿他兩個饅頭,也不至於。”

要按二大爺說法,就跟那賈張氏一樣的。

什麼孩子,什麼拿兩個饅頭。

什麼大過年的不至於。

一大爺聽了都心累,剛想說他。

門外又傳來一人聲:“我覺著二大爺說得對,這秦家雖說也有錯,可那傻柱也是個惹禍精啊,大過年的,你說你跟一孩子計較什麼,把人秦家搞得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