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身體被掏空
《大佬她又撒野了》作者:花暖傾 希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不行不行,不能看了,身體要吃不消了。”
任四添口嫌體正直,嘴上是這麼說,但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萬花筒。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極度興奮,但又極度疲憊。
今晚他的精力已經被徹底的榨乾了,此時的他就如同一個曬乾了的黃瓜,乾癟癟的。
但萬花筒裡的世界,卻如此的令人著迷,他曾經在腦海裡幻想的一切,都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眼前,像是放電影一樣。
漸漸地,眼前的畫面開始消失。
最後又變成了各式各樣的圖案,一直在眼前旋轉。
這些圖案像是有催眠作用一樣,任四添感覺腦袋暈暈的。
三秒後,他重重地倒在床上,手中的萬花筒從他手上落下,滾到了床腳邊。
任四添失去了意識。
再次有知覺的時候,他被敲門聲吵醒了。
“誰啊?”
任四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按下了開關鍵,自動窗簾徐徐展開。
窗外,天空是紫紅色的,天色正處於將亮未亮的時間。
他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上面顯示五點半。
”操,還沒到時間啊!怎麼這麼早就來接我了。”
任四添感覺身體像是背了千斤重擔,硬挪著兩根像是灌了水泥一樣的腿,走出房間去開門。
“別敲了楊哥!來了來了!”
咔——
任四添閉著眼睛把門開啟,看都沒看門外的人,轉頭就往客廳走。
一邊走還一邊抱怨著:“哥,不是說好七點嗎?怎麼這麼早就來接我了啊?我都還沒睡夠呢!昨晚到家就已經三點了。”
“哥哥~可以借你們家的浴室用一下嗎?”
一個嬌柔的女聲從背後響起,嚇得任四添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木木地往背後一看。
是個穿著黑色蕾絲睡衣,披著大波浪,塗著紅唇的妙齡女人,她的屁股上,還插著一根貓尾巴。
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好像是萬花筒裡面的女人啊…
任四添感覺嘴巴里一直在不斷地分泌口水,不由得吞嚥了幾下。
這難道就是萬花筒給他招來的桃花?
大師誠不欺我啊!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嘛,到底可不可以嘛!我家裡面的水龍頭壞了。”
任四添輕咳兩聲:“可以,浴室就在裡面。”
他平日裡雖然也有不少女伴,但他還從來沒遇到過凌晨到家裡來借浴室的。
這種新奇又刺激地感覺,令他感到格外地興奮。
女人一邊往屋裡走,一邊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衫。
走到臥室裡面的時候,她已經一絲不掛了。
這感覺,令任四添心裡感到怪怪的,像是有許多小羽毛在他心口撓癢癢。
他不自覺地跟著女人一直往裡面走,一直走,走到了浴室…
第二日。
早上七點楊勳準時抵達了任四添家小區門口。
他撥通了任四添的電話。
沒人接。
“這小子不會又睡過頭了吧?”
於是,楊勳又繼續給任四添打電話。
一連打了十幾個,都沒人接。
時間已經到了七點十五分。
楊勳關掉手機,開門下車,然後將車門用力一關,發出了一聲巨響。
下車後,楊勳在門衛處登記了一下,就去往了任四添所在的樓棟。
到達任四添的家門口時,他敲了敲任四添的門。
等了十幾秒,沒人來開門。
然後他又加重了力道,“任四添開門!化妝師造型師都等著你呢!”
還是無人應答。
“操!睡這麼死?”
咚咚咚——
楊勳直接上拳頭敲。
敲了大概三四分鐘都沒人來開門。
他怎麼打電話也聯絡不上。
楊勳只能又下樓開車回家取鑰匙。
任四添之前就經常睡懶覺錯過很多工作,所以他就找任四添要了家門鑰匙,方便直接進屋把他從床上抓起來。
但今天早上出門急,他忘記帶了。
楊勳一路開車一路用力的按喇叭,宣洩著他自己的不滿,嘴裡見人就噴。
此時他的怨氣,能養活無數個怨靈。
又折騰了大概一個小時,時間到了八點半。
楊勳終於拿來了鑰匙,開啟了任四添的家門。
任四添躺在床上,睡的跟死豬一樣。
楊勳上去就直接把他從床上拖了下來。
“哥!我叫你哥!你有沒有搞錯啊?趕緊起來都已經九點過了,下午一點就要開始掃樓了,趕緊出發去化妝造型了。”
任四添雙手抱著腦袋,他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頭痛欲裂,四肢放佛都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右手覆在了心口的位置,靜靜地感受著。
如果不是還能感受到心跳,他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昇天了。
等到他稍微緩過來之後,下意識的往床上看。
“我的寶貝兒呢?”
他記得明明是跟那個借浴室的女人一起睡的啊?人呢。
又把頭轉回來,發現眼前的窗戶被厚厚的窗簾遮蓋住的,屋內黑黢黢的。
不應該啊,昨晚明明是開啟窗簾的。
於是,他開啟窗簾,仔細觀察了一下窗戶的玻璃。
透亮無比,沒有一點印記。
按理說,窗戶上應該會留下寶貝的手掌印兒和口紅印兒的。
真是奇怪。
他甩了甩頭。
看著床頭地上的萬花筒,“該不會是這玩意兒看多了,晚上做夢吧。”
“哥!我看你現在就在做夢!快十點了,趕緊穿衣服跟我走啊,別磨蹭了。”
扔下這句,楊勳就去客廳等著了。
任四添“哦”了一聲,把萬花筒放進了抽屜。
然後去衣帽間拿了一套衣服穿上,臉都沒洗,就走出了臥室。
楊勳看到任四添後嚇了一跳:“我去!哥!你昨晚真偷牛去了?你這臉色也太恐怖了吧。”
“啊?”,任四添只感覺自己渾身重重的,走路都提不起力。
他有氣無力地走到穿衣鏡前。
剛看到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眼眶烏青,像是三四天沒閤眼一樣,臉色蠟黃,跟肝癌病人晚期一樣。
“最近真的太放縱了,不能這樣下去了。”,任四添對自己說道。
楊勳在一旁說風涼話:“你還知道自己放縱啊?哥給你一句忠告,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自己注意點,不僅是為了身體,也是為了你的前途。要是真被人逮住爆料了,你的星途就要結束了。”
任四添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楊勳直接扯著他往門外走:“好了好了,別弄了。到時候讓造型師給你弄,你這臉色,不知道化妝師得用多少化妝品才蓋的住,可要費些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