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四添點頭,“聽過啊,圈裡很多明星都找過她。”

桑落揚揚下巴,“你看我長得像她嗎?”

任四添拿出手機,開啟鯨魚,看著影片裡的女人仔細對比,眼睛越來越亮:“哦哦哦!就是你你就是!”

任四添雙手插在浴袍的兜裡,浴袍的腰帶鬆了幾分,露出了胸肌。

“不好意思啊,我平日裡見的美女太多了有點臉盲。”

不是人人都說嗎,美的千篇一律,醜的千奇百怪。

“這個。”,桑落右手托起一隻萬花筒,“送給你。”

說完,桑落就把萬花筒扔到了任四添懷裡。

任四添一把接住,“姐姐,你好粗魯哦。”

他把萬花筒拿在手裡晃了晃,有些疑惑。

“這是啥玩意兒?打人的鐵棍?”,任四添不解。

桑落的臉上浮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好東西,可以招桃花呢。”

“哈?”,任四添的臉皺成了一個麻花,“這麼個破玩意兒,咋招桃花?”

任四添用力地拍了拍手上的鐵疙瘩,琢磨不透。

再次抬頭時,桑落已經不見了蹤跡。

“什麼嘛,給了東西又不說怎麼用。”,任四添小聲嘟囔著。

這時,芊芊一家三口走過來了。

甄清河打量了一下衣衫不整的任四添,就撇過頭了。

肖冰可眼睛裡冒心心,這也太帥了吧!明星不愧是明星啊,身材好好啊……

芊芊惡狠狠地盯著任四添,把任四添盯的心裡發毛,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站。

“作為青年偶像演員,要以身作則哦!不可以再這樣放縱自己了,色字頭上一把刀知道嗎?”

甄清河很詫異,他不敢相信這是從一個九十歲的小女孩嘴裡說出來的話,“芊芊真乖,這種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有的大人卻不明白。”

甄清河側臉看了一眼任四添,拉著芊芊離開了。

任四添不以為然。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回到房間後,他左右把玩著桑落給他的萬花筒,“雲澤說這個東西招桃花,到底怎麼招啊?供在家裡還是掛在身上啊?”

咚咚咚——

屋外又有人敲門。

“誰呀?”,任四添不耐煩的翻身下床,鞋都沒穿好就去開門了。

門一開啟,一股漂亮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水味就鑽進了任四添的鼻子裡。

下一秒,三雙手就分別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腰上,以及…命門上。

“哥哥~剛剛你只和她們幾個玩兒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三個了。”

就這麼一瞬間,任四添立刻就覺得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兒。

“好好好。”,任四添手臂一張,就把三個女人摟到懷裡,“滿足你們。”

西餐廳洗手間。

桑落正靠在洗手間入口的牆上,等人。

大概等了十分鐘,桑落看著不遠處漸漸走進的矮小身影,不由得淡淡一笑。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此時的易千語雖然是個九十歲小孩子模樣,但臉上卻有著許多成年人臉上都沒有的陰暗和憎恨。

“師姐,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桑落看到易千語就像是看到數年未見的老友一樣,心中更多的是感慨。

“我不想見到你。”,易千語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的這句話。

“看來師姐的邪修功法已經練成了啊。”

桑落已經仔細地觀察了易千語身上的氣息,一般修行之人都是金光,而易千語身上是暗紫色的光。

這定是之前冥都四處蒐羅陰年陰日陰時的男命,以及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的女命修煉邪功所致。

她還記得,在前塵鏡裡看到的易千語身上散發著的是神獸的金光。

易千語沒有說話,桑落又繼續說道:

“師姐不愧是師姐,做事情都是一環扣一環。你早就知道肖冰可想殺害廉貞星君轉世的甄清河,所以化身成了一個小孩模樣,成為了她們的養女,監視著肖冰可對一舉一動,保護著甄清河。

你也早就知道被色慾麻痺了大腦的任四添,會因色起禍,所以就一直在背後幫他擦屁股。

今晚,你更是一石二鳥,一計直接救下了兩個人。”

桑落從跟肖冰可連線後看了她們夫妻二人的八字開始,就知道肖冰可今晚要利用毒蘑菇殺害甄清河。

肖冰可算的很清楚,全香城的人都愛吃蘑菇,每年因為吃下毒蘑菇而進醫院甚至是死亡的人數不勝數。

只要她今晚給甄清河吃下毒蘑菇餡兒的餃子,然後再稍微晚那麼幾十分鐘送他去醫院,就可以偽造成因貪吃蘑菇不幸喪命。

香城每年都有很多人是因此而死的,這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如此一來,她就可以拿著甄清河辛辛苦苦賺來的錢,跟她那個什麼一無是處但長得很帥的初戀男友重新在一起。

只是,在動手前,她對才不滿十歲的芊芊起了惻隱之心。

所以才會在糾結中連線了桑落。

看看這個孩子到底克不克她,再決定要不要連這個孩子一起殺了。

但是到關鍵時刻,學校的老師居然給肖冰可打電話讓她去學校,這她就不得不去了,還順帶叫上了甄清河一起去找孩子。

很顯然,這是易千語一開始就算好的。

她今晚要去酒店救那個不讓人省心的任四添,所以她在放學前就散佈她要和男朋友一起開房的事情,然後再故意跟黃毛電工一起從學校門口離開。

這樣一來,老師必然會給肖冰可和甄清河打電話,甄清河就會四處找她。

只要甄清河今晚上不回家吃飯,就不會死。

而在甄清河四處尋找她的時候,她也可以抽身去救任四添。

即使被甄清河發現她在酒店也沒關係,她已經提前備好了美甲工具,到時候開個房間假裝給咯咯噠做美甲,既可以瞞過衛民局掃黃的人,又可以瞞過甄清河跟肖冰可。

易千語冷笑:“桑落,我不求你還有良心,能幫我一起復活師父,但求你別礙事兒。”

自從千年前,師父死去。

桑落不僅不傷心自責,還滿腦子都計劃著去冥界奪權,易千語就已經對桑落失望透頂。

在她眼裡,桑落就是一個不知回報感恩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