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清河看著一屋子的女人,目瞪口呆:“芊芊,你在幹嘛呢?”

肖冰可聳肩冷笑,並翻了個白眼兒。

事實就在眼前,這下甄清河總不可能還說芊芊是個乖女兒了吧?

芊芊嘟著嘴巴,眼神無辜的說道:“爸爸…你別生氣,我只是覺得你太辛苦了,所以想要幫家裡減輕負擔,才想放學後出來賺些錢的…”

肖冰可聽到這話後都被氣笑了。

“賺錢?你說你出來幹這事兒是為了賺錢?”

肖冰可原本背靠著門框,這時轉過了身,看著屋子裡說道:“你就是靠這些賺錢……”

肖冰可的聲音逐漸變小。

怎麼回事呢?這屋子裡,怎麼全都是女人??

“你,你的黃毛男朋友呢?跑哪兒去了?”,肖冰可明顯有些急了,“你,你別裝啊!是孫老師跟我說的,你們班上很多同學都看到你放學後跟著黃毛走了。”

肖冰可眼神遊走,一直往甄清河那邊看,一直在觀察著甄清河的臉色變化。

芊芊委屈:“媽媽,我沒有跟黃毛走…我之前跟你去美甲店然後就自己回來在網上學習,學會了做美甲。我前天在網上釋出了一個上門做美甲的帖子,這個姐姐就聯絡我,說她們今天名媛拼單來星月酒店拍照立人設。

問我十個人能不能也拼單,買一送一,收五個人的錢,然後我放學後就來了。”

被芊芊救下的咯咯噠很識趣,“對啊,我們看一個小朋友還在網上釋出上門做美甲的資訊,感覺挺可憐的,再加上我們也需要拼單就叫他來了,你們可別錯怪她啊,多懂事的小孩子啊。”

肖冰可:……

甄清河蹲下,拉過芊芊的小手,擁抱了她,“芊芊,你不必為家用擔心的,爸爸能賺錢。”

芊芊微笑:“爸爸,芊芊今天賺錢了,芊芊請你們出去吃飯好不好呀?”

芊芊從書包裡抓出一疊錢,這是她剛剛救下這些咯咯噠後,找她們幾個敲詐來的。

肖冰可很不開心:“不行!我已經包好餃子了,今晚回去吃餃子。”

甄清河很難為情的看著妻子和女兒,他也不想讓妻子失望。

“老公,我今天專門和我媽上山去摘的新鮮蘑菇,現在正是吃蘑菇的季節,蘑菇豬肉餡的,很好吃的。採蘑菇花了一上午,剁餡和麵花了一下午,這頓餃子可是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做出來的啊!”

肖冰可最瞭解老公,他心地善良,最不想讓人失望。

果然,甄清河上套了。

他勸說芊芊道:“芊芊,媽媽今天花了一整天時間弄的餃子,我們給媽媽捧捧場好不好呀?”

芊芊歪頭看著肖冰可,眼裡陰森森的:“媽媽,你包的蘑菇餡兒餃子,吃了該不會要躺闆闆吧?”

肖冰可怒了:“你這孩子你是不是欠揍啊?”

她很憤怒,因為芊芊猜對了。

芊芊又繼續跟甄清河說道:“爸爸,可是我學習美甲花了兩個月,今天是我第一次靠做美甲賺到錢了。

我本來就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我真的很感激你們帶我回家,如果你們不給我報答你們的機會,芊芊真的不想呆在這個家了,反正媽媽也不喜歡我!

嗚嗚嗚嗚——”

說完,芊芊捂臉大哭。

甄清河急了。

“芊芊別哭別哭!好好好,芊芊第一次賺到錢爸爸媽媽肯定要捧場的,我們今晚就在外面吃!”

芊芊一秒停止了哭泣,“爸爸媽媽你們等我,我去收拾我的美甲工具,然後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我想吃牛排!”

肖冰可對芊芊的恨更深了,如果不把這小丫頭搞走,可能她還真沒辦法弄死甄清河。

不遠處,桑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衛民局來掃黃的人跟上級彙報後,就悻悻離開了。

她並沒有拆穿易千語所籌劃的這一切,因為她知道。

酒店16樓的監控早已經被易千語破壞了。

老師和同學口中的黃毛,恐怕就是易千語找來破壞監控線路的人。

易千語不想讓廉貞貪狼星君死去,靈魂歸天,所以肯定會在他們兩人出現問題的時候現身幫助。

而她呢?只需要推波助瀾一下,讓易千語的謀劃和保護落空就行。

桑落想到這裡無奈的笑了一下。

易千語千方百計的要保護任四添和甄清河,而她卻千方百計的要置這兩人於死地。

這誰還分得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咚咚咚——

桑落敲響了1603的房門。

這一次任四添很快就出來開門了。

門剛開啟的那一霎那,任四添的眼睛裡充滿了開心和崇拜,嘴裡還喊了聲:“小神童~”

但當他看到門口是桑落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又轉為了疑惑:“你又是誰啊?”

難道是今晚來遲了的咯咯噠?

這穿著也不像啊。

但…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桑落。

嘴角又露出了笑容:“禁慾系,沒試過,感覺更刺激。”

桑落給了任四添一拳。

“嗷——”,任四添捂著自己被錘的胳膊,“你誰啊?找我有事嗎?”

“你認識芊芊?”,桑落挑挑眉。

任四添靠在了屋內的牆上:“認識啊,前幾年我剛入圈的時候,她突然就冒出來了,說可以幫我在娛樂圈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還以為是哪裡的小瘋子呢。

借過後來好幾次都是她幫了我,我才知道這真是個神童,要不是她我做的那些事情肯定早就退圈了。

說不定還要誤入歧途蹲局子呢。

不過我也不白佔她便宜,我每個月都給她錢,雖然不多,但也夠一個小學生在學校裡橫著走收小弟了。”

“你每次要出事的時候都是她來提醒你?”

任四添點頭:“對啊,不知道這小丫頭哪裡來的訊息,每次都很準。”

桑落笑笑:“你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呢,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你不懂男人!我不怪你,反正我是改不了,我上癮。”

桑落從她的包裡拿出一個萬花筒,“不需要改,我是來給你送福利的。”

任四添勾唇一笑:“福利姬?”

桑落又是一拳。

“聽過雲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