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有捷徑不成?”

江燁面色微動,並沒有往那方面猜想。

畢竟男主林天的桃花運,他也接觸不到。

那就無法在短時間內破局,也只能先解決顏家的燃眉之急,再想辦法瓦解林天的氣運。

“當然有捷徑,只不過這個捷徑,公子是走,還是不走呢。”

希兒抓住江燁的手,笑意盈盈。

那略帶曖昧的語氣,讓江燁將信將疑。

希兒說的這個捷徑,不會就是她自己吧?!

“公子猜的沒錯哦。”

“希兒就是那個捷徑啦。”

圖窮匕見,希兒面色微紅,抓住江燁的手,忍不住有些激動。

“公子!”

“現在的情況十萬火急,林天的氣運一日不除,便會愈演愈烈,若是積累到無法破除之時,那麼顏家被吞噬的命運便無法改變!”

“希兒與公子一見如故,願意為公子大義滅親!”

“還請公子不要在意,從希兒這裡,盡情的去走破除男主氣運的捷徑吧!”

希兒笑意盈盈,她輕握住江燁的手心,將他的手,逐漸拉向心扉。

她給江燁的建議,便是走破除男主氣運的捷徑。

而這捷徑嘛。

希兒面色浮紅,她在師門的藏書館裡,看了許多破壞男主氣運的書籍,有些書籍還有生動形象的插隊,讓希兒看的目不轉睛,神往已久。

因而,要論如何破除男主氣運,希兒,可是專業的!

“不光是希兒,木姐姐也有捷徑哦。”

希兒學著木孤芸那樣,輕坐在江燁的腿上,玉手挽住他的脖頸,開始嘮起了家常。

少女的清香拂來,胸前的雲白有些盎然。

江燁目不轉睛,安靜聆聽。

他但是要仔細的聽一聽,看看希兒這呆萌少女,究竟還有多少點子來。

“公子恐怕不知道呢,木姐姐和兄長林天有著婚約哦。”

“公子恐怕不知,在林天眼中,希兒只是一味藥引罷了。”

“林家有枚禁忌朱果,只要獻祭血親,這朱果便會繼承被獻祭之人的天賦與實力。”

“而很不巧,希兒偷聽到兄長林天的自言自語,他準備等希兒步入稱王境後,便將希兒獻祭,吞噬朱果,以獲得逆天之力!”

希兒面色不變,哪怕林天要獻祭她獲取朱果之力,少女也沒有太多的表情。

“所以呀,公子若是走了希兒的捷徑,便破壞了林天血祭朱果的大計,這便可掠奪他的氣運!”

“還有,公子若是走了木孤芸的捷徑,奪走林天的未婚妻,掠奪他的桃花運,不就可以削弱他的氣運?!”

希兒壓抑住激動,認真的提議道。

江燁點了點頭。

好像。

是這個道理。

可多少,有些不對勁。

壞了。

搞來搞去,他成黃毛了!

“希兒……”

江燁欲言又止。

“公子,這屋子隔音,你不用擔心。”

“這氣運啊,人不知鬼不覺,但是做了之後,就會改變哦。”

希兒笑意盈盈,秀手挽著江燁的脖頸,那可愛的俏臉,越來越近。

試探的輕吻,發現江燁沒有拒絕之後,希兒越發的得意忘形。

正如她所言。

這屋子很隔音。

不然。

希兒也不會特意舞一曲,來試一試雅居內的隔音效果。

在方才的起舞弄清影之中,希兒已經測試了屋子內的隔音效果。

哪怕她高歌一曲,也不會被外面的人察覺呢。

所以,現在江燁可以走捷徑,破除男主林天的氣運!

在希兒的建議與引導中,江燁開始破除男主林天的氣運!

……

木孤芸幾乎是逃離了顏家。

回到木家之後,她面色鐵青的將自己鎖在閣樓裡,對著鏡子,怨氣嚇人。

這一鎖,便鎖到了深夜。

“臭江燁,壞江燁,仗著有純陽之氣,仗著奴情蠱就想欺負孤芸……”

“孤芸……最討厭你了!”

木孤芸狠狠的發洩心中的不滿,她之所以這樣急切的倒追白給,就是希望有了道侶之後,就不用嫁給林天了。

她與林天有著婚約。

可木孤芸,卻連林天的面,都沒見過幾面。

木孤芸心中清楚。

她是純陰之體,只是上好的鼎爐,是木家巴結林家的工具罷了,什麼大小姐的身份,狗屁都不如。

呆在林家,她遲早要嫁給林天,當成修行用的工具,最後生不如死。

與其如此,還不如便宜了江燁。

至少。

她真的很需要純陽之氣的滋補,來迅速衝破修為的瓶頸。

“臭江燁,想要離間我和小希兒,那個呆妮子,為了一口吃的,連師姐都輕易背刺!”

望著鏡子裡哭花的淡妝,木孤芸不滿的碎碎念道。

她是不會放棄的,也不會坐以待斃的!

她要親手覆滅木家,葬送大周林家!

在那之前,她必須要奪走江燁的純陽之氣,迅速衝擊瓶頸!

“小姐……”

門外,丫鬟輕輕的敲著門扉。

“林公子送的靈驗,囑託奴婢,希望小姐收納。”

丫鬟恭敬的稟報道。

似乎林天又託人送了靈藥,對木孤芸這個未婚妻,有些看重。

“放在門口,我過會去拿。”

木孤芸冷冷的吩咐道。

“是。”

丫鬟將靈藥放在地上,直接離開了。

木孤芸望著鏡子,神情有些猙獰。

收禮≠接受。

“林天,你送的靈藥,雖然可以迅速提升修為,卻有著影響精神的弊病!”

“吃多了,輕則大病一場,神志不清。”

“重則走火入魔,猝死暴斃。”

木孤芸冷笑一聲,她走向門外,將靈藥瓶拿在手心。

“按照這藥效程序,等我與你完婚後,這爐鼎沒了作用,便會因為走火入魔,直接暴斃而亡!”

“到那時,林天,你便可以有理由,繼續尋覓下一位受害人呢!”

木孤芸又回到鏡子前。

她本來精神就有些問題。

吃了藥之後,就更有問題了。

半夜三更,屋子裡黑漆漆的。

忽然。

窗外一聲輕微的響動。

木孤芸蹙起眉頭,怨氣滿滿道:

“你來這裡幹什麼?!”

“不是說讓孤芸滾嗎?”

“又為何恬不知恥的跑到孤芸的房間裡……”

木孤芸咬緊紅唇,鏡子裡倒映著江燁的身影。

“我不是說了數三聲嘛,讓你等到半夜三更嘛。”

江燁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而是自來熟的坐在木孤芸的床畔,望著梳妝鏡臺前的御姐,笑意連連。

“我和林天有婚約……”

木孤芸解開了衣裙,衣裳淡然的滑落在地。

“我已經知道了。”

江燁點了點頭。

木孤芸起身,將髮絲束在腦後。

“我是林天的未婚妻。”

“你是顏歡欣的夫君。”

“你來找我,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木孤芸塗了嫣紅的唇彩,輕抿一下,鏡子裡,御姐的笑意有些詭異。

“這樣,才刺激。”

木孤芸病笑一聲,美眸中浮現著病態的猩紅。

她不會輕易的放過江燁。

至少,今夜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