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內,氣氛微妙。
血月狂尊的鳳凰靈體,嫣紅如火,像是浴火涅槃的鳳凰,閃爍著嫣色的光芒。
這一吻,輕柔惹火。
“到底是血月狂尊本體的命令,還是紅月你這縷殘魂的貪戀呢?”
江燁抱著紅月,這靈體溫熱輕柔,怪異的感觸卻像是奇妙的果凍,令人說不出來。
“都有哦。”
紅月輕笑一聲,這不是她一人的小心思呢。
本體徜徉在星空萬域中,得知了找到江燁的訊息後,第一個命令,便是就地吃幹抹淨!
絕不能!
再失去他!
至少要在江燁消失前,與他產生難以忘卻的曼妙回憶。
“本尊想讓紅月將你吃幹抹淨。”
紅月輕輕的舔舐著唇角,望著江燁的目光,卻有些意猶未盡。
江燁絲毫不懼,他也不是好欺負的。
哪怕血月狂尊那女魔頭親至,江燁也定讓她有來無回。
“那紅月你的心思呢?”
“紅月可捨不得吃那麼快呢。”
紅月搖了搖頭,她是小倉鼠,好不容易找到了好吃的美食,用膳之際,可捨不得吃的那麼快呢。
“吶,夫君。”
紅葉貼在江燁的耳畔,笑意盈盈。
“你還沒有嘗試過凰靈之體吧?”
面對紅月的詢問,江燁自然不會承認,他與古族聖女的秘密,可不能輕易示人。
“沒有呢。”
江燁輕輕搖著頭,否認道。
“那就讓紅月告訴夫君,鳳凰是怎麼啼鳴的。”
紅月輕笑一聲,拉著江燁,曖昧的輕舞。
婚房內,一片旖旎。
……
幾日後。
新婚燕爾,江燁忙得不可開交。
顏琪性子柔,卻很粘人。
恨不得上廁所都粘在身邊,又弱又柔,卻有些病態的佔有慾。
顏歡欣則是輕拍著肚皮,暗示著江燁仍需努力。
小彤則是抓住江燁,想要他這姑爺悄悄補習。
至於紅月……
則時不時的脫離顏歡欣的身體,悄悄的拉著江燁,吵著鬧著要複習。
因而。
這幾日,為了安撫她們的情緒,江燁可抽不開身,忙裡忙外,差點勞累過度。
新婚一個星期後,顏氏愁眉苦臉的找到江燁,特意引走顏歡欣等人,與他共處一室,有事相談。
“歡欣的詛咒破除了,小燁,你的功勞……妾身都記在心裡。”
顏氏開口說著,俏臉上的愁緒讓娥眉難以舒展,壓抑在心中的苦悶,讓心情格外煩躁。
“哪裡,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感受到顏氏的愁緒,江燁客氣了幾句,便特意詢問道:
“伯母這是怎麼了,為何愁眉不展?”
江燁的詢問,讓顏氏不由自主的嘆息一聲。
“是家族產業那邊,出了問題。”
顏氏苦笑一聲,壓抑了許久,竟忍不住有些哭腔。
“顏家的靈煤礦產出了問題,老爺帶著老管家,去了礦山已有一月之餘,可卻久久沒有迴音,妾身這心……始終放不下呀。”
顏氏忍不住潸然淚下,壓力過大之下,成年人破防的瞬間,卻總是如此的現實。
“不用擔心,顏老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若是您還在擔心,我可以抽空去往礦脈,打聽老爺的訊息。”
見顏氏壓力過大,泫然抽泣,江燁忍不住安慰道。
“小燁……”
顏氏抬起頭,淚眼朦朧,意味深長的望著江燁。
她一襲虹黑色的衣袍,衣襟處的輕柔,是雲靄欺霜,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從懷中拿出一枚碎裂的玉牌,顏氏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江燁沉默不語,他望著那烙印著顏叄二字的生命玉牌,已經猜到了答案。
顏老爺家中排行老三,本名顏叄。
那象徵著生命狀態的玉牌忽然摔碎,也就說明……
顏叄顏老爺,恐怕在礦脈中,凶多吉少了。
“嗚嗚嗚!”
顏氏失聲痛哭,他伏在江燁懷中,抽泣連連。
江燁嘆息一聲,望著痛苦的熟女,輕拍著她的美背,沉默不語。
顏老爺,多半是……
一去不回了。
“一個月前……老爺……老爺的生命玉牌便已稀碎。”
“當時歡欣有重病纏身,顏家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妾身壓住訊息,立刻派人去顏家礦脈打探訊息。”
顏氏附在江燁的懷中,玉手搭在江燁的肩頭,向江燁傾訴著這一個月以來,壓抑的愁緒與悲傷。
“去打探訊息的家丁們……還未到礦脈處,便陳屍荒野,老爺與礦脈,恐怕都出了問題!”
顏氏一直以來,都很堅強。
可壓抑了許久,她終於還是破了防。
偌大的顏家,她找不到傾訴的人。
唯有女婿江燁,唯有他這個男人,在關鍵的時候可以依靠,可以傾訴心中的愁緒與悲傷。
“我明白了,礦脈的事,定不簡單,我會查清真相,以慰老爺在天之靈。”
江燁面色認真,死生之事尤為尊敬。
他會替顏老爺報仇雪恨,以慰岳父的在天之靈。
同時。
身為顏家女婿,在顏家困難之時,他必須要挺身而出,照顧好未亡人還有妻子們!
“小燁……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你可曾聽過,大周林家?”
顏氏面帶擔憂,她只是想找江燁主持一下顏家之事,她則前往礦脈,去打探顏老爺的訊息。
不找到顏老爺的屍骨,她對不起姐姐的在天之靈!
“林家?”
江燁若有所思,搖了搖頭。
顏氏嘆息一聲,娥眉緊蹙。
“林家為了壟斷大周的靈礦生意,仗勢欺人,四處低價收攏其他家族的礦產生意,礙於林家勢大,被欺負的家族敢怒不敢言,只好低價變賣礦產生意,保住小命要緊。”
“半年前前,林家將生意拓展到純愛城,收購了其他家族的靈媒礦產,又想低價收購顏家的靈礦,可惜這是祖產,顏老爺他抵死不從,還打傷了林家主持礦產生意的話事人林天,興許再那時,顏家便被林家給記恨上了。”
顏氏抽泣嗚咽,將來龍去脈,仔細的告訴江燁。
“幾個月前,顏家礦脈出了事,顏老爺放心不下,與管家一同前去探查,剛開始還會回信,說礦場上有邪魔作祟,他必須呆在礦場內壓住人心,等除了邪魔之後,便趕回顏家,替歡欣向你提親……”
顏氏望著江燁,淚水再一次的滑落臉頰,傷心不已。
顏老爺已死。
她這個未亡人,該何去何從?
顏家,又該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