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婚房內,鶯鶯燕燕。

顏琪委屈的望著顏歡欣堵住江燁的唇角。

她一大早起來,忍住肚子的不適,一瘸一拐的泡好愛心枸杞茶,卻沒想到會被顏歡欣給奪了去!

“那是我泡的茶……”

弱弱的低吟一句,顏琪像是做錯了事的小丫鬟,低頭雙手互戳,委屈的抿住紅唇,可憐兮兮的俏模樣,惹人心疼。

“這茶,夫君喜歡便好,至於誰泡的,無關緊要。”

顏歡欣只是輕瞥一眼,小妮子顏琪便在正宮威嚴下瑟瑟發抖,不敢出一言以復。

“這茶不錯,琪妹妹你不用怕,有事為夫給你做主。”

江燁望著顏琪,輕笑著承諾道。

小妮子性子柔,連丫鬟都能欺負。

一下子便激發了江燁的保護欲,與世無爭的小可愛,也只能他來欺負。

在床上。

欺負。

嘿嘿。

“夫君但是喜歡護著她,再說了紅……歡欣怎麼會欺負妹妹呢?”

顏歡欣微眯著眼睛,笑意盈盈的望著顏琪。

“琪妹妹,你說,姐姐我有沒有欺負你呢。”

“當著夫君的面,你可是要好好的說清楚哦。”

顏歡欣氣勢逼人,正宮的架勢讓小妮子瑟瑟發抖,她委屈的低頭輕搖,支支吾吾。

“沒……沒有。”

顏歡欣滿意的輕哼一聲,轉身望著江燁,得意道:

“夫君你看,琪妹妹都說沒有呢。”

望著紅髮御姐逅宮霸凌,江燁無奈的搖頭道:

“歡欣,你就不要再逗她了,小妮子膽子小,可經不住你嚇。”

江燁哪裡不知道顏歡欣是吃醋了,這個佔有慾病態的紅髮御姐,對顏琪獻茶爭寵的行為格外猜忌。

她是正宮,她還沒有表示什麼,其餘的妹妹們,不準獻殷勤!

“夫君沒事的,都怪琪兒心太急了。”

顏琪擺了擺手,反倒是替姐姐顏歡欣說起話來了。

她性子柔,心地善良不喜爭搶。

除了喝粥的時候有些護食外,其他的時候都很乖巧。

“吶,夫君,你看她都不在意呢,我們就別浪費時間啦。”

顏歡欣目光微動,她放下枸杞紅茶,走上前抓住江燁的手,貼在他的耳畔,輕哼一聲道:

“桀桀桀,不想你妻子被奪舍的話,就乖乖聽話哦!”

裝了半天的顏歡欣,血月狂尊終於壓抑不住,暴露了貪婪的本性了。

顏歡欣或許會吃醋,但不會當著江燁的面表現什麼。

可一體同心的血月狂尊,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有些肆無忌憚了。

她最討厭有人爭寵了呢。

“果然是你呢。”

江燁卻是沒有緊張,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早就察覺到顏歡欣有些不對勁了。

昨夜,顏歡欣可是在破除詛咒中身心不濟,直接樂暈過去了。

現在醒過來,還有些意猶未盡的人,只能是一體同心的血月魔尊了。

天可憐見,昨夜洞房花燭。

顏歡欣與血月狂尊一體同心,可她卻承受不了破除詛咒頂撞,還沒來得及找代駕便暈了過去,徒留血月狂尊在識海內忍耐許久!

如今,血月狂尊終於突破了顏歡欣的人格封印,她便裝成顏歡欣,準備拉著江燁,溫習一下昨夜佈置的功課呢。

“桀桀桀,夫君,你也不想你的妻子,被紅月奪舍吧?”

“那就乖乖的聽話,付出應有的代價哦~”

舔舐著唇角,血月狂尊胃不好。

早上醒來,她喜歡吃油條,還有喝豆漿。

如果江燁識趣的話,血月狂尊吃不下了,興許會賞給他兩個肉包子,還有蝴蝶餃呢。

“如果不呢?”

江燁輕聲細語,不想讓顏琪聽到後,過於擔心。

心地善良的小妮子,興許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才導致姐姐顏歡欣,要被大名鼎鼎的血月狂尊奪舍呢。

“那就很可惜呢,紅月就要撕票了哦。”

“你也不想妻子顏歡欣,永遠的困在識海里,看著你和我談情說愛吧?”

“你說,她要是知道你見死不救,會不會黑化成……”

“病嬌呢?”

親暱的點在江燁的唇角,御姐的吻帶著些許的茶香,沁人心脾,可她說的話,卻格外不寧。

“那你想要怎麼辦呢?”

江燁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畢竟。

他的普通攻擊是三連暴擊。

這也是昨夜顏歡欣抵禦不住詛咒衝擊的原因呢。

“很簡單哦,紅月餓了,想吃點早飯呢。”

“可紅月一向清淨慣了,不喜歡有人在的地方用膳呢。”

紅月輕吟一聲,江燁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又菜又愛玩的血月狂尊想要白給,那就別怪他下手殘忍啦。

“琪琪,小彤,你們先出去吧,歡欣找我有事,不可讓人打擾,明白嗎?”

江燁望著一旁沉默的二人,輕聲叮囑道。

小妮子弱弱的點了點頭,拉著小彤心有不甘的離開了房間。

“嗚嗚嗚,歡欣姐想要偷吃,要是她先有身孕的話,琪兒會不會再也沒有機會……”

“二小姐,不要多想哦。”

“興許你孕氣更好,也說不定哦。”

小彤牽著二小姐顏琪的手,默默的離開了婚房。

“為什麼呢?”

顏琪有些呆萌的詢問道。

“因為愛笑的女孩,運氣都不差啦。”

小彤隨意敷衍道,反正昨夜她貪得無厭,收斂的財物都是真金白銀,這運氣,想來也會爆棚。

小彤與顏琪走後,婚房內,只剩下紅月與江燁,二人對峙,氣氛有些曖昧,又有些微妙。

“吶,夫君,紅月不喜歡用顏歡欣的身體用膳呢。”

“畢竟吃飽的人是她,喝的粥也不會喂到紅月的肚子裡呢。”

紅月輕吟一聲,她躺在床上,神情自然,毫不緊張。

“可你只是一縷殘魂,沒有靈體與肉身吧?”

江燁想到了蘭若寺的亡靈騎士,又敬佩傳說中的草莽英雄。

“誰說紅月沒有靈體的呢?”

紅月輕吟一聲,下一刻化作嫣紅色的靈魂,飄離了顏歡欣的身體,與江燁隔空對視。

“吶,這縷殘魂,是本尊親自用鳳凰真血凝練而成的靈體,加上紅月這縷殘魂,足夠在天源大陸存留上萬年而不熄滅。”

靈體狀態的紅月飄向江燁,貼在她的耳畔,輕吟一聲。

“吶,夫君。”

“你知道血月狂尊得知你訊息後,吩咐紅月這縷殘魂幹什麼嘛?”

江燁搖了搖頭,說道:

“幹嘛?”

紅月笑意盈盈,吻住江燁的唇角。

支支吾吾的一聲輕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