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吾的同意,你不許與男人圓房,行那魚水之歡,巫山之情!”
血月狂尊色厲內荏的警告道。
她痴情一生,仍是處子之身。
現在她與顏歡欣靈感交融,不分彼此,自然能感應到顏歡欣的痛楚與歡樂。
故而,未將夫君復活之前,血月狂尊不允許顏歡欣與她的夫君行那魚水之歡,她堂堂血煉蒼穹的蓋世女魔頭,才不想被陌生的男人按在床榻上肆意欺辱!
“憑什麼?!”
顏歡欣冷笑一聲,她為什麼要聽這瘋女人的話?
“我與夫君恩恩愛愛,巫山雲雨也只是水到渠成,哪裡輪到你這瘋女人來指指點點?”
顏歡欣可是期待著未婚夫的愛憐,在現實之中,她有追求江燁的理由,再婚配遊戲中,也不想輸給凰冷鳶,勢必要率先拿下江燁的純陽之氣不可!
因而。
血月狂尊的警告,無疑觸犯了顏歡欣的底線,她可不會同意這瘋女人的意淫。
“不行!本座現在與汝靈感互通,在未復活夫君之前,本座的處子純潔,只為了夫君……”
“那關我什麼事?”
顏歡欣冷笑一聲,又繼續道。
“你當你的貞潔烈女,我當我的嬌妻少婦,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便好!”
顏歡欣不在乎血月狂尊的夫君是誰,只要別妨礙她與小燁成婚便好,若不然……
她絕不會向這怨婦妥協的!
血月狂尊卻是絕不同意。
她只愛自己的夫君,如今又有顏歡欣靈感互通,也就是說顏歡欣的魚水雲雨,她也能身臨其境的體驗,這豈不是會背叛她的夫君?!
不可,顏歡欣圓房,就等於她圓房!
她圓房了,豈不是背叛了死去的夫君?!
“不可!”
“女人,你要敢與男人貪歡,本座……”
血月狂尊色厲內荏的警告道,與顏歡欣融為一體後,卻像是紅毛的御姐在自言自語,有些神神叨叨,精神失常。
“我偏要與夫君徹夜貪歡,你又能如何?!”
顏歡欣冷笑一聲,絲毫不懼。
“你這不識好歹的臭女人,若是讓那狗男人的靈根越了界,呵呵呵,本座便像如此這般,狠狠懲戒!”
說罷,血月狂尊忽然靈源一動,卻見顏歡欣褪卻紅毛的柔白小腹,忽然猶如旋渦般旋轉坍縮,可瞬間折斷一切銳利之物!
顏歡欣疼到娥眉緊蹙,比起小腹的痛,她心中,卻十分惶恐。
“你這瘋女人!”
顏歡欣惱羞成怒,她深呼一口氣,決定絕地反擊。
“你若敢膽大妄為,休怪我以死相逼!”
顏歡欣咬住自己的舌頭,準備以死相逼!
“你我本同源,相煎何太急!”
血月狂尊與顏歡欣爭奪著身體的控制權,玉手竭力的遏制住咽喉,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還不是你咎由自取,咄咄逼人!”
顏歡欣怒極反笑,她大喝一聲,房門應聲被推開。
“小姐……你怎麼知道小彤也……”
小彤尷尬的推開門,卻發現顏歡欣躺在床上滾來滾去不說,還像是修狗一樣熱得吐著舌頭,一邊掐著自己的脖子,一邊洞悉了她深處的秘密……
“小姐……好可怕!”
小彤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小胸脯,躲在江燁的身後,略有深意的輕吟道。
“顏姐?”
“你沒事吧?”
江燁忍住尷尬,見顏歡欣狀態不對,急步上前探查道。
紅毛御姐上身穿著朦朧的紗衣,衣襟中那緋色的束衣拴住了心扉的澎湃與巍峨,下身也是朦朧的紗裙,緋色的內心若隱若現,看起來香豔誘人。
此刻。
顏歡欣俏臉浮紅,猙獰的吐著舌頭,掐著脖子,似乎要咬舌自盡,又彷彿要掐死自己。
那精神恍惚的狀態,讓江燁有些擔心。
他伸出手,試圖安撫精神恍惚的紅毛御姐。
可下一刻,異變忽起!
“夫……夫君?!”
血月狂尊感受到江燁的氣息,她的心口巨顫,一瞬間強制接管了顏歡欣的身體,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後,顏歡欣的身體已無大礙,她悸動的撲在江燁的懷中,像是小貓咪般親暱的蹭了蹭。
“顏姐……我們還沒有成婚,這聲夫君,未免有些著急。”
江燁摟住顏歡欣,紅毛御姐柔軟的玉體止不住的顫抖,她的情緒非常激動,激動到死死的抱住江燁,讓他寸步不離!
“顏姐……”
血月狂尊忽然一愣,江燁的眼中的柔情,不是予她的愛意,而是與她正在爭搶身體控制權的顏歡欣!
血月狂尊心如刀割,她的夫君,心中掛念的人,不是她,而是顏歡欣。
血月狂尊落寞的低著頭,紅唇不甘的輕抿,眼淚劃過臉頰,苦澀又失落。
“夫君……不認得紅月了嗎?”
“紅月這個名字……還是夫君賜予的,難道說……夫君忘記了紅月的名字嗎……”
那嫣紅色的瞳孔直接失去了高光,血月狂尊神情陰翳,病態的氣息愈演愈烈。
她的夫君,將她忘得一乾二淨,那麼她苦守千年,又有何意義?!
不甘,偏執,怨念,瘋癲!
玉手凝爪,死死的爪在玉腿之上,撕爛了朦朧的紗裙,在柔白的玉腿上留下了嫣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
“顏姐……你沒事吧?”
江燁蹙緊眉頭,抓住御姐冰冷的手,望著她精神恍惚的神情,心中越發的擔憂。
“她是怎麼了,這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還有,顏姐不是中了詛咒癱瘓在床嗎,怎麼忽然又生龍活虎,氣血充足?”
“莫非,顏姐被奪舍了?!”
江燁面色微變,對顏歡欣的反常舉動,留了心眼。
“夫君……奴家是紅月,你難道忘記了嗎?!”
“你難道又要拋棄紅月,去找那賤女人……”
“藕斷絲連嗎?!!”
血月狂尊不甘的怒吼,記憶深處的陰霾又逐漸浮現。
紅月與江燁相識相伴,早就將夫君當成了不可染指的禁臠。
可最後,夫君沒有選擇她,而是拋棄她,選擇了壞女人藕斷絲連……
不甘與痛苦翻湧,血月狂尊的心扉顫動疼痛。
她面色陰翳的望著江燁,神情忽然一愣。
“夫君……你眼上的疤痕,你斷掉的左手,你臉上的皺紋……”
“不對……不對……”
“莫非……莫非奴家逆轉了時空,來到了夫君風華正茂的那年?!”
血月狂尊自言自語之際,被顏歡欣搶回了控制權。
卻見紅毛少女虛弱的癱在江燁的懷中,喘息如蜜。
“小燁……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顏歡欣頭皮發麻,她真是被體內的瘋女人整麻了!
若是被小燁誤會討厭了,她該怎麼辦呀!
可還沒來得及解釋,便被血月狂尊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指尖染血的玉手輕撫住江燁的臉頰,血月狂尊神情病態,怪笑一聲:
“吶,夫君……”
“快點和月兒……圓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