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不必多禮。”
凰冷鳶髮色滄藍,披肩而下。
靛藍色的美眸微凝,俏臉絕色,紅唇惹火。
身姿綽約,婉兮清揚,膚若凝脂,儀態大方。
一襲柔白的長裙,穿在凰冷鳶的身上,卻有種天然的貴氣,像是花嫁般純潔無瑕,絕色尤物的體態盡顯無疑。
凰冷鳶美眸微凝,盯著顏歡欣,面色不善,心有不平。
“顏長老,徒兒他年方十八,正值修煉的最佳時期,可不能因為婚事而荒廢怠慢了修行,這樣的罪過,你擔待不起。”
凰冷鳶一上來,就給顏歡欣扣了一頂耽誤修行的帽子,言語中的火藥味不加掩飾,硝煙刺鼻。
“掌門還真是會未卜先知啊,小燁他還沒擇師,可不是你的徒兒。”
“因為,我嫁給小燁,輪不到你來插手。”
顏歡欣皮笑肉不笑的回頂道。
就算是掌門,也不準搶走她的愛徒與夫君!
“孤只是擔心小燁的前程,而不像你為了一己私慾,不惜葬送小燁的光明。”
凰冷鳶冷嘲熱諷,不知為何,她一看到顏歡欣,心中的警惕與火氣,便沖天而起。
“那個叫小彤的女娃兒可是提醒過,顏歡欣與小燁是今生相愛的道侶,而孤只不過是無緣的陌路人!”
凰冷鳶心中酸楚不甘,如果不去爭,那麼她與小燁今生,註定無緣無分!
她不想看見江燁被別的女人欺在身下,一想到顏歡欣日後要與小燁同床共枕,甚至行那周公之禮,凰冷鳶的身體便忍不住顫抖,無端的恥辱與憤怒,在心中揮之不去!
為此,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要爭,要從顏歡欣的手中,將本該屬於她的小燁拿回來!
“呵,一口一個光明與前途,掌門帝尊從未有過弟子,也無傳道授業的經驗,將小燁交給帝尊,會誤人子弟,耽誤他前途的人,是帝尊才對吧?!”
顏歡欣俏臉微冷,她想不明白為何連帝尊都要與她爭搶小燁,可今日被林染曦刺激之後,顏歡欣已經是一肚子火氣,懟天懟地懟女帝,只要想搶她的小燁,誰來了都不好使!
“孤意已決,這可由不得顏長老的一廂情願了!”
凰冷鳶面色微冷,連佯裝都懶得去裝,她要明搶!
她就是要搶,不光要搶走顏歡欣的徒兒,還要搶走她的夫君!
“一廂情願的人,是你才對吧?!”
“凰冷鳶,我敬你三分,可不是讓你這賤人蹬鼻子上臉的!”
顏歡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凰冷鳶那趾高氣揚的神情,純白花嫁般的裙影,分明就是要搶走她的小燁,毫不遮掩!
這都欺負到臉上來了,既然凰冷鳶給臉不要臉,顏歡欣也不會在委曲求全!
她不受這個鳥氣!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
“阿拉阿拉,帝尊只是收徒心切,才不是想搶你的徒兒與夫君呢。”
上官琳帶著笑,渾水和稀泥,只是心中,卻不安好意。
“歡欣啊,彆氣了,反正你又搶不過帝尊,不如直接將小燁讓給她當徒兒罷了。”
上官琳使用了激將法,想要引起二女之間的仇恨,最好是能打起來,這樣她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兩個愚蠢的女人,小燁最討厭沾沾自喜的傢伙了。”
上官琳心中冷笑輕吟,她也想收小燁為徒,這樣就可以將他給……
心中的黑暗浮現,上官琳像是老狐狸,她將自己的尾巴與詭計藏的很好,愛惜羽毛。
“我豈會怕她?!”
顏歡欣面色一冷,她推開上官琳,作勢就要與凰冷鳶鬥法。
“呵,孤不想欺負你,顏長老,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你不適合當小燁的師尊,唯有孤……”
凰冷鳶趁著江燁不注意,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走到他的身邊。
“看,孤與小燁多有師徒相,而顏長老惹火妖魅,絲毫沒有半點師尊的樣子,又如何能傳道授業呢?”
凰冷鳶親暱的挽著江燁的胳膊,當著顏歡欣的面,毫無顧忌的冷嘲熱諷。
“呵,這女人急了,只會降低在小燁心目中的印象,如此愚蠢之人,又怎麼能配得上小燁?”
凰冷鳶心中酸楚不滿,她不會再坐以待斃。
“凰冷鳶,江燁與我指腹為婚,現在不論是收徒不收徒,我要與成婚,你也有意見?!”
顏歡欣深呼一口氣,她竭力壓抑住心中的憤怒與不甘,瞪著凰冷鳶,警告道。
“顏長老,你莫非真要老牛吃嫩草?”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拿婚約當一回事了吧?”
凰冷鳶挽著江燁的胳膊,那柔白的心扉處,心形的雲靄浮現,輕觸在江燁的胳膊上,微漾著曼妙的雲浪。
“凰冷鳶,你誠心與我作對不可?”
“小燁,我們二人中,你到底拜誰為師?!”
“你若是不拜我為師,日後我們成婚後,小心你下不來床!”
顏歡欣氣的胸口起伏,卻像是雲霞之上的霧靄,隨著風起雲湧,曼妙暈開。
“徒兒,有為師在,別怕!”
凰冷鳶冷笑一聲,握緊了江燁的手。
“燁兒,有姨在,這婚約,做不得數。”
上官琳切入戰場,她也想分一杯羹,收江燁為徒!
“怎麼,連你都要和歡欣搶不成?”
顏歡欣不滿的瞪了一眼上官琳,抱怨道。
“琳閣主,你不要白費心機了,徒兒他,只會拜孤為師。”
凰冷鳶搖了搖頭,她不會讓上官琳如願以償的。
“阿拉阿拉,琳只是覺得,小燁拜琳為徒,才最合適呢,畢竟你們預謀不軌,而琳可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呢。”
上官琳捂嘴輕笑一聲,身為暴戾的厲戰仙子,可她卻又有腹黑的一面。
“我與小燁指腹為婚,有什麼心思是見不得人的?”
“孤與小燁師徒相道運旺,哪裡有什麼壞心思?”
三女爭鋒相對,皆是蹙緊娥眉,互不相讓。
一時間。
這擇師秘境的閣間內,劍拔弩張。
“咳咳。”
正當三女爭得頭破血流之際,江燁忽然輕咳一聲,打斷了這慘烈的修羅場。
“帝尊,顏姐,琳姨,你們不要再爭了。”
“三人行,必有我師!”
江燁衝入三女中間,認真的勸說道。
“師者,傳道授業又解惑,我江燁願拜你們為師!”
三人行,必有我師,這話不假。
三女面面相覷,心思各異。
“擇其善者而衝之,其不善者而阻衝之,孤善之。”
凰冷鳶美眸微亮,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