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結連理,洞房花燭。

自成親之日,締結道侶之後。

凰冷鳶與江燁砥礪修行,筆耕不輟。

不久,她便有染身孕,懷上龍種。

十月之後。

在江燁的悉心照顧之下,凰冷鳶臨盆產子,天降祥瑞,賜名為江天賜!

“吾兒天賜先天道體,天生神骨,日月重瞳,煉體十重,恐怖如斯!”

江燁單手抱著襁褓中的幼子,驚為天人。

小傢伙似有所感,哇哇啼哭。

“夫君……”

女帝凰冷鳶躺在床榻之上,已是香汗淋漓,美眸中情意綿綿,氣質卻是成熟了幾分,又多了幾分母愛的光輝。

從此之後,這一世,她與江燁有了骨肉羈絆,相濡以沫,不棄不離。

第一世至此,凰冷鳶已從孤傲清冷的女帝,轉變成小鳥依人的美婦。

在孤島之上,她白日相夫教子,黑夜拉著江燁砥礪修行。

一晃又八年,江燁已入中年,自神臺破損之後,他的修為便止步不前,半步稱王,享五百載壽元!

可寶貝兒子江天賜卻進步神速,先天道體,神骨加身,剛出生便是完美的煉體十重!

三歲識字修行,凝氣入體。

四歲氣旋化刃,步入道兵境。

五歲氣刃凝罡,超凡脫俗,步入干將境!

六歲天降祥瑞,感悟頗豐,領悟數種神通,步入封侯!

七歲初築神臺,凝聚法相真身,步入拜相!

八歲感悟霸氣,具有霸者之姿,領悟稱王之道,步入稱王境!

寶貝兒子江天賜八歲至今便已稱王,九歲劍指登皇,不是夢想。

與兒子江天賜恐怖的修行速度相比,凰冷鳶的修行速度雖快,卻也不至於令人倒吸一口涼氣,直呼恐怖如斯。

八年來,凰冷鳶神臺高築,早已修至拜相九重,半步稱王。

近日,又感悟了稱王霸道,順水推舟步入稱王之境,享千載壽元!

一門雙王加拜相,已有王者之勢,非俗世勢力所能及,足以掃平大周,清算諸侯王女,報仇雪恨!

江燁與凰冷鳶逃到這靈氣復甦的孤島之上,與世隔絕苟了三十載,滿級下山。

三十年過去,凰冷鳶已為人妻已是人母,半老徐娘,風韻多姿。

“夫君,我們出世,去大周,討一個公道!”

凰冷鳶從未忘記這一世的血海深仇。

滅族之仇,斷臂之仇。

凰冷鳶與江燁帶著江天賜起航出世,周遊大周。

三十年已過,大周仍然烽火連天,戰事不斷。

昔日的諸侯王女背棄盟約,於帝宮稱帝,號北涼。

如今,天下各地兵荒馬亂,諸侯王起兵稱雄,不臣北涼,各路兼併吞噬戰爭彼此起伏,層出不窮!

在江燁的輔佐下,凰冷鳶以帝女的身份招兵買馬,從南至北,一路解放四海黎民,拯救戰火蒼生!

只用了短短兩年半,她便剿滅各路諸侯,消滅北涼軍主力,殺至皇宮,斬殺北涼女帝,以其屍首祭天,以告慰亡靈!

凰冷鳶光復大周,在百姓的擁戴之中,稱帝統攝蒼穹。

成為女帝之後,凰冷鳶白日忙於處理公務,深夜則例行公事,與帝夫江燁筆耕不輟,快樂修行。

江燁壽限將至,凰冷鳶傳位於江天賜,陪伴江燁,直至盡頭。

二人手牽著手,又回到了那處孤島,坐在淺灘邊,依偎在一起,欣賞著日落餘暉。

“冷鳶……”

“如果有來生……”

江燁閉上了眼睛,嘴中呢喃不清,壽終正寢。

女帝凰冷鳶緊擁著他,淚水氤氳。

“若有來生,你我還做夫妻。”

江燁已死,凰冷鳶雖已登皇,卻無心衝擊帝位,她與江燁合葬,在墓中殉情而死。

至此,第一世結束,紅塵前緣境流光溢彩,第二世又繼續開始!

第二世,江燁窮酸落魄,可算命先生觀他福澤深厚,被冷家相中,招為上門女婿,為重病纏身的女兒冷鳶沖喜。

江燁入贅之後,由他貼身照顧冷鳶,這一來二去,二人的關心從青澀走得越來也近,冷鳶的病情破天荒的好轉,從重病臥床,到現在已可下床散步,精氣神足了之後,連帶著偷望江燁的目光都變了,對自己這個俏郎君打心理喜歡,含羞帶怯,美眸流連。

入贅兩月半,江燁為人討喜,深受岳父岳母器重,待他親兒子無疑。

妻子冷鳶的病也已痊癒,氣色紅潤,與常人無二。

冷鳶的病好了之後,江燁這個贅婿可不準閒下來了。

“相公,你我已有夫妻之名,今夜也該要有夫妻之實了。”

冷鳶面色羞紅,在病重臥床的時候,江燁一點兒也不嫌棄她,那份自然而真切的愛,讓冷鳶逐漸心動,日久生情。

良辰美景,久病初愈後,冷鳶初為人妻,青澀中令江燁疼惜。

一晃多年,這一世的冷鳶與江燁肉體凡胎,是普普通通的夫妻,可每天卻熱戀到如膠似漆,一點兒也不膩。

這一生,在冷鳶的努力與江燁的操心下,夫妻二人育有一子一女,享盡天人之福後,壽終正寢。

第二世普通且幸福,圓滿落幕。

紅塵前緣境扭轉,第三世卻坎坎坷坷,愛而不得。

這一世,江燁落榜之日,凰冷鳶卻剛出生。

那一夜,大雨磅礴。

江燁去喝花後,走在無人的街道上,被夜雨淋成落湯雞。

無意間,他聽到了女嬰的哭嚎,一轉身,卻見街角處,有一襁褓中的女嬰,被夜雨淋得奄奄一息。

江燁瞬間清醒下來,他於心不忍,將遺棄的女嬰抱起,帶回家後又請奶媽照顧,四處打聽卻沒有女嬰父母的訊息,無奈之下,江燁只能自己收養,並取名為江冷鳶。

收養女嬰之後,江燁無心讀書,用心照顧江冷鳶,教她知書達理,陪伴她長大。

一晃十八年過去。

江冷鳶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可江燁卻已邁入中年,積勞成疾,命不久矣。

那年放榜,江冷鳶名列第一。

她帶著笑,迫不及待的回家,將喜事壓在心絃之上。

“燁叔叔,冷鳶中了,中了!”

自懂事開始,江冷鳶便稱江燁為叔叔了,好似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預謀。

可推開門,卻看見江燁趴在桌子上,吐血身亡。

江冷鳶嘴角的笑凝固了,這喜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報喪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