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圖送上(需要重新整理)
……
……
此刻。
森林大窩裡。
哥斯拉正翻著肚皮熟睡,呼嚕聲震得樹葉沙沙作響。
“海神大人,快醒醒!”海公主用力拍了拍哥斯拉的額頭。
“嗯?”
哥斯拉迷迷糊糊翻過身,睜開眼,看到兩人神色緊張,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雪兒的額頭上突然多了個奇怪的印記,我們不清楚是什麼,會不會有危險?”比比東急忙說道,把雪兒抱到哥斯拉麵前。
“爸爸,媽媽,你們好奇怪啊!”
兒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大人們的表情。
哥斯拉低頭仔細看向雪兒額頭上的印記,那是一對微微發光的羽翼形圖案。
他皺起眉頭,腦海中迅速搜尋記憶,“這印記……像是神邸傳承?”
他隱約想起,唐三當年在獲得海神傳承時,額頭上也曾出現類似的標誌。
不過,此時的海神已經被自己吞噬,傳承一事也不會再發生。
而這天使神的傳承,按理說早已隨著天使女神的敗退而斷絕,怎麼會出現在雪兒身上?
哥斯拉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這東西……可能和神邸有關,但雪兒的身體沒有異常,暫時應該沒什麼危險。”
“神邸傳承?”比比東和海公主都大吃一驚。
比比東聽到“天使神傳承”幾個字時,眉頭微微一蹙,隨即眼前一亮道:“大供奉世代都是天使武魂,他或許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哥斯拉點了點頭,低聲道:“確實可以讓他看看,至少他對天使神的瞭解比我們更多。”
比比東將雪兒交給海公主,隨即轉身離開教皇寢宮,直奔供奉殿而去。
自從千道流被天使神剝奪力量後,這位大供奉的地位一落千丈,幾乎已經無人問津。
如今的供奉殿,只有他一人默默守著那被毀的天使雕像,終日冥想,彷彿已經與外界隔絕。
比比東推開供奉殿的大門,目光掃過灰暗的殿堂,見千道流孤零零地坐在雕像前。
聽到腳步聲,千道流緩緩睜開眼睛,見到是比比東,臉上露出幾分驚訝。
“你來找我,有事?”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比比東沒有廢話,將雪兒額頭印記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千道流聽完,整個人猛地一震,隨即騰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著,與比比東來到哥斯拉所在的森林空地。
千道流看到雪兒時,目光被她額頭那對清晰的羽翼印記牢牢吸引。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細端詳,手指微微顫抖,語氣中帶著一絲難掩的激動:“這…果然是天使神傳承的標誌!”
他眼中的激動很快被複雜情緒取代。
天使神奪走了他的力量,甚至吞噬了他的兒子,但如今卻將傳承降臨在雪兒身上。
這種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的感覺讓他心情複雜不已。
比比東見狀,心中頓時一沉,低聲問道:“大供奉,天使神會不會是想透過傳承對雪兒不利?她…會不會想帶走雪兒?”
哥斯拉搖了搖頭,說:“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千家的血脈,如今就剩千道流一人。
一個年過一百三十的老頭子,別提什麼開枝散葉了。
從實際情況來看,鬥羅世界的壽命規律很明確。
拋開波塞西那種誇張的說法——‘九十級之後每提升一級多活一百年’,以鬥2鬥3和鬥4來看,人類極限壽命頂天二三百年,唯有準神境界才有可能突破這個數字。
千道流顯然沒有機會再生下後代。
而千家的血脈斷絕,也就意味著天使神傳承的終結。
如此看來,天使女神選擇雪兒作為傳承者,倒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一想到之前那場莫名其妙的衝突——
那瘋婆娘不分青紅皂白就和自己硬幹一架,結果被揍得灰頭土臉,現在又偷偷把傳承塞給自己的女兒……
哥斯拉不由得嗤笑,心裡忍不住吐槽:何必呢?這不是純純小丑行為嗎?
事實上,天使女神也覺得自己是個小丑,不然也不會讓雪兒幫她隱藏秘密了。
比比東點點頭,雖然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但至少暫時沒有危險。
她輕輕抱了抱雪兒,小聲安慰道:“別怕,有媽媽和爸爸在,沒人能傷害你。”
哥斯拉揮了揮巨大的尾巴,低沉地說道:“放心,有我在,誰敢動她一根羽毛?”
雪兒眨著大眼睛看向大人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天真的聲音響起:“雪兒不怕!雪兒有爸爸,有大媽媽,二媽媽還有……好多好媽媽!”
比比東和海公主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千道流的目光再次落在雪兒身上,情緒越發複雜。
他心裡有愛,也有恨。
如果沒有一年前的事情,他此刻會為天使神傳承的重新出現感到驕傲和自豪。但現在…
“爺爺,你看著雪兒做什麼呀?”雪兒眨巴著眼睛,歪著頭好奇地問道。
千道流收起心思,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爺爺在看雪兒有沒有生病呢。”
“吼—”哥斯拉突然低吼了一聲,巨大的眼睛瞪著千道流。
你也自稱爺爺,那我是什麼?
千道流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連忙擺手解釋:“海神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乾笑了兩聲,接著問道:“那您打算怎麼處理雪兒的情況?”
哥斯拉悠然甩了甩尾巴,低聲道:“還能怎麼辦?順其自然。天使神若乖乖讓出神位,我倒省了不少事。若是她敢耍花樣…”
他眼中寒芒一閃,自己終極進化之後,非要將多元宇宙的所有天使神宰了不可!
海公主見狀,連忙安慰比比東:“海神大人都說了,雪兒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比比東看了看雪兒,又看了看千道流,終於鬆了口氣。
千道流卻依舊心情複雜。
他望著雪兒那天真無邪的小臉,輕嘆一聲:“或許,這是天意吧。”
“那雪兒日後的培養該怎麼辦?”比比東看向哥斯拉,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