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4k大章,過兩天小小爆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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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公主疑惑地看了寧風致一眼,目光透出一絲警覺。

她似乎在打量這三人,心中暗自琢磨著他們的身份。

比比東見狀,主動解釋道:“這三位是來朝見海神大人的。”

海公主微微頷首,眼中略帶認可的神色,接著又對比比東叮囑道:“如果不夠用的話,儘管和海神大人說,千萬不要耽誤你和雪兒的事。”

比比東乖巧地點了點頭,“替我多謝海神大人,我稍後會親自服侍他。”

海公主見她如此順從,點點頭,便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海公主剛走,寧風致便迫不及待地開口:“敢問……”

他話音未落,菊鬥羅便搶先道:“這位是我們武魂殿的新教皇。”

比比東立即制止了菊鬥羅的言語,溫和地說道:“我還沒有正式登基,寧宗主可以稱我為聖女。”

寧風致心頭一震,愣了一下,心中不禁泛起疑惑。

武魂殿的教皇不是千尋疾嗎?

怎麼突然換了人?

他來不及深思,立即繼續追問:“敢問聖女殿下,這讓人進化的紅水晶,能否售賣給我?我們七寶琉璃宗願意掏出一千萬金魂幣!”

話一出口,塵見君和塵心兩人都不由得吃了一驚,紛紛瞪大了眼睛。

塵見君低聲道:“風致!”

兩人完全沒想到,寧風致竟然這麼急切。

畢竟,一千萬金魂幣對於七寶琉璃宗來說,雖不算是天文數字,但也絕對不小。

更何況,這種對武魂進化有巨大幫助的寶物,平時怎麼也不會輕易賣出去。

比比東聽到這話,微微搖頭,語氣柔和卻堅定:“這是海神大人賞賜的寶物,售賣它是對海神大人的不尊敬。”

寧風致聽後一愣,眼神閃爍,隨即追問道:“真的沒有辦法嗎?”

比比東暗暗瞥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得有些諷刺。

她曾經聽聞過七寶琉璃宗的大名,天下第一的輔助武魂宗門,幾乎無人能敵。

記得當初武魂殿曾試圖拉攏他們,但卻被直接拒絕。

這一次,寧風致居然因為海神大人的紅水晶,居然屈尊向她求購,實在讓她有些感慨。

“海神大人的寶物,豈能輕易交易?”

比比東心中冷笑,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溫和的態度,“希望寧宗主理解。”

寧風致有些沉默,他本以為金魂幣能打動對方,卻沒想到會被拒絕如此堅決。

心裡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知道,既然是海神大人的賜予,賣不賣得出去並不全在比比東身上。

“那就算了。”

寧風致壓下心中的失落,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不過,聖女殿下如果有其他需要,儘管開口,我們七寶琉璃宗定當鼎力相助。”

比比東點了點頭,神色依舊溫和,但眼底卻有著一絲冷漠。

她看著眼前的這位宗主,心中不由得思索著,這場交易,似乎只是開始。

比比東搖了搖頭,神色淡然地解釋道:“當初我侍奉海神大人四年,才得到海神大人的賞賜。如果你想得到這個紅水晶,應該去親自侍奉海神大人,而不是來求我。”

寧風致聽到這話,心中一震,眼神微微閃爍。

他不禁陷入了深思:如果要投靠那頭神獸,倒也不算是成為武魂殿的“走狗”。

他抬起頭,看向比比東,眼中有幾分迷茫和決斷並存的複雜神情。

比比東的意思很清楚,想得到這塊進化武魂的紅水晶,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塵見君察覺到寧風致的沉默,輕輕地將他拉到一旁,低聲勸告道:“風致,你要想清楚……”

寧風致回過神來,認真地看著塵見君,語氣堅定:“叔父,你是知道的,這是突破七寶琉璃塔武魂限制的唯一辦法。”

塵見君的眉頭微微皺起,心情變得有些複雜。

他深知寧風致的決心,也明白這份心情有多麼沉重。

七寶琉璃塔的武魂,至今已經困擾了幾代人。

尋常的武魂進化,雖然神秘,但卻是不可控的,結果也完全隨機。

這也是七寶琉璃宗的族人需要與戰鬥魂師結婚的原因之一,除了需要另一半保護自己的親人,就是想要藉助外人的血脈改變七寶琉璃塔

但如果想讓七寶琉璃塔進化,突破到魂鬥羅的層次,幾乎是數千年來從未完成的夢想。

寧風致已經是七寶琉璃塔歷代族人中天賦最高的一個人,天資縱橫,但依然卡在了79級的瓶頸上,四十多歲,卻看不到突破的任何跡象。

對於寧風致來說,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能夠突破這道屏障,突破七寶琉璃塔的限制,他也願意為此付出一切!

塵見君嘆了口氣,低聲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你可曾想過,那個神獸到底是什麼?即使你侍奉它,能否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也未可知。”

寧風致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如果連這點機會都不去抓住,難道還等著七寶琉璃塔永遠困在這裡嗎?”

塵見君默然,沉默了片刻後,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去試試吧。不過,記住要謹慎。這個決定,關係到的不只是你個人,還有整個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點了點頭,心中的決心更加堅定。

比比東從一旁看著他們的對話,眉頭微微蹙起。

她看得出,寧風致並不是簡單的決心,而是因為他無路可走的無奈。

七寶琉璃宗的武魂,已經困擾了太久。

她心中有些不忍,但更多的卻是複雜的情緒。

這些人為了突破自己武魂的限制,不惜任何代價,這樣的心情,她太明白了。

她自己,曾為之付出了四年的時光,才換來海神大人的賞賜。

“你可以去試試。”比比東終於開口,語氣依舊平靜,“但你要記住,這條路非常艱難,甚至可能並不會有結果。”

寧風致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聖女殿下。”

他知道,比比東並沒有完全支援他,但至少不反對,這說明有戲!

眼前的機會,實在太重要了。

他不敢輕易錯過。

寧風致態度恭敬且真誠:“請問聖女殿下,不知海神大人喜好何物?我七寶琉璃宗也想獻上一份禮物。”

比比東略微沉吟,目光若有所思。

她知道寧風致此時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

於是她輕輕點了點頭,開始回憶海神大人的喜好:“海神大人喜歡魂骨,或者蘊含能量的魂導器、礦石,還有奇珍異草。”

比比東未說出口的還有一句:海神大人還喜歡按摩。

寧風致聽後,眼睛頓時一亮。

魂骨這些年來因為武魂殿的需求大幅度減少,市面上幾乎沒有剩下多少,七寶琉璃宗也未能例外。

但魂導器、礦石和奇珍異草這些,七寶琉璃宗因歷代宗主的投資研究武魂,向來都有充足的儲備。

而且,七寶琉璃宗還與大陸著名的金屬之都——庚辛城有著長期的合作,供應各種稀有金屬和礦石。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眼前的困難似乎也不再那麼棘手。

他深深一拜,拱手道:“多謝聖女殿下指點。”

比比東淡淡點頭,目光依然冷靜,沒有多言。

她知道,這一禮雖然只是言語,但其中的分量不容小覷,寧風致顯然已經做出了決定。

寧風致轉身,帶著塵見君和塵心離開武魂殿。

外面的陽光透過高大的殿門照進,照亮了他們離開的背影。

寧風致的心情沉穩,但內心的火焰已經悄然燃起。

在離開武魂殿的路上,寧風致略微放慢了腳步,轉頭看向塵見君,語氣稍顯沉重:“叔父,我們先去為塵心尋找第九魂環吧。事關重大,我可不想讓他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塵見君點了點頭,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深思:“你心裡打算如何?”

寧風致沉默了一下,眼神堅定:“我準備去星羅帝國的庚辛城採購一些適合獻給海神大人的禮物。無論如何,能得到海神的認可,對七寶琉璃宗至關重要。”

塵見君沉默片刻後,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心急,但這事不宜操之過急。先給塵心尋找第九魂環,之後再做打算。”

寧風致點點頭,他知道叔父的意思。

雖然心中焦急,但畢竟這條路需要一步一步走,不能急於求成,連武魂殿這位聖女,都侍奉了海神足足四年。

他們七寶琉璃宗後來居上,想來也不會輕鬆。

第九魂環是塵心突破的重要一步,不能疏忽,日後七寶琉璃宗便擁有三位封號鬥羅

他們繼續向前行進,天色漸晚,武魂城的街道已經變得喧鬧起來。

遠處,可以隱約聽到商販的叫賣聲和人群的喧譁。

寧風致三人離開後,武魂殿內一片安靜。

千道流站在原地,看著眾供奉長老。

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地吩咐道:“從今日起,諸位長老聽從比比東的命令列事。”

說完,他轉身離開,金鱷鬥羅還想去攙扶他,卻見千道流擺了擺手。

金鱷鬥羅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他自認年長千道流幾歲,卻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千家第一天才有這樣的神情。

天使神千年來從未降下神蹟,若不是他聽說過天使神魂骨武裝,肯定也會認為天使神不存在。

可面對那位海洋聖獸、海神、獸神——僅僅是比比東服侍了對方四年,就能得到武魂進化的計劃。

甚至成為了下一任天使神的守護者。

相比之下,這天使神不僅害死了千道流的孩子,還奪了他的修為,實在是太令人寒心了!

千道流回到長老殿的廢墟所在。

廢墟中央,那曾經莊嚴宏偉的天使神雕像早已化為碎片,只剩一片空蕩。

千道流默默走到原來雕像的位置,緩緩坐下,目光呆滯地看著面前的斷壁殘垣。

他已經一百三十多歲了,經歷過無數風雨,承受過無數壓力,可如今,這種痛徹心扉的悲傷卻讓他感到無助。

千尋疾的死如同一把利刃,將他的精神徹底割裂。

失去唯一的兒子,這份痛苦已深深烙印在他心底,卻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

哀莫大於心死。

這種感覺讓他彷彿失去了所有方向,甚至連繼續活下去的意義也變得模糊。

風吹過廢墟,帶起一絲涼意,千道流依舊一動不動。

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孤獨,就像一棵枯萎的老樹,固執地守著一片早已荒蕪的土地。

另一邊。

教皇殿廢墟。

比比東目光掃過廢墟,淡淡開口:“菊鬥羅,鬼鬥羅,你們帶人清理山腰的廢墟,尤其是教皇殿那邊。務必把殘骸清理乾淨,防止有任何隱患。”

菊鬥羅和鬼鬥羅對視一眼,立刻應道:“遵命,聖女殿下!”

兩人分頭指揮。

菊鬥羅帶領一些長老和執事開始搬運碎石和倒塌的建築。

鬼鬥羅則帶著一隊武魂殿的精英,搜尋破碎的遺物和重要物品,避免被遺忘。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木屑的味道,地面上到處是碎片和瓦礫。

眾人忙碌著,搬開一塊塊廢墟,偶爾能聽見一些金屬碰撞的聲音。

忙完這一切後,比比東終於走到了哥斯拉的窩裡。

這裡環境清幽,散發著淡淡的草木香氣。

她首先點頭示意了阿銀和海公主,隨即走到哥斯拉的身邊。

看到哥斯拉安靜地躺在那兒,她輕輕走近,開始為他按摩。

“海神大人睡著了嗎?”比比東輕聲問道。

阿銀看了看沉睡中的哥斯拉,點了點頭,說:“剛回來就睡下了,看上去睡得很香。”

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望著那龐大而沉穩的身影。

哥斯拉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呼吸不斷起伏,宛如巍峨的大山,給人一種無比安穩的感覺。

比比東沒有再多說什麼,伸手接過阿銀遞過來的大號藍銀草搓澡巾,開始幫哥斯拉清理尾巴。

藍銀草的觸感柔軟,搓澡巾的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舒緩他的疲憊。

比比東專心致志地工作著,彷彿與周圍的世界隔絕,她用心感受著每一寸面板,力求給予哥斯拉最好的呵護。

她輕輕地收回手,點了點頭:“他睡得確實很香。”

阿銀微微笑了笑,輕聲說道:“是的,他太累了。”

比比東看了看依舊沉睡中的哥斯拉,心中感到莫名的心安。

做完這一切,比比東輕輕放下搓澡巾,轉身準備離開。

卻在走遠後,又忍不住看了最後一眼,那巨大的身影依然安靜地躺在那裡,沉睡如山。

正如阿銀說的,哥總睡得確實很香。

實在是被天使小蛋糕撐到了。

他消化著能量,身體隨之點點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