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雷弘步履蹣跚地走向那位絕美女子之時,九幽玄冰蟒卻突然睜開了它那對冷冽的雙眼。
這年輕的黑衣男子幾乎讓它喪命,心知自已時日無多,於是,它拼盡全力,抽乾了全身的靈力,從那張血盆大口猛然噴出一道極寒光束。
那光束猶如冬日裡的寒風,凜冽而刺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向了雷弘的背部。
只見砰的一聲巨響,雷弘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傳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轉間,眼球一黑,便重重地摔倒在地。
大量的鮮血從雷弘的傷口中湧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小狐狸焦急的嚎叫聲。
九幽玄冰蟒見狀,緩緩地閉上了那雙血紅色的雙眼。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它決定要讓眼前這位黑衣少年陪葬。
小狐狸圍繞著雷弘大聲嚎叫,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無奈。
它試圖喚醒雷弘,但後者卻毫無反應。
狐姬見狀,立刻衝到絕美女子身前,用盡全力搖晃著她的身體。
數息過後,絕美女子終於緩緩睜開了那雙美眸。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惑,但當她看到狐姬焦急的神情時,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肯定是眼前的黑衣男子為了救她,冒死擊殺了這頭九幽玄冰蟒。
她急忙站起身來,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雷弘。
當她看到雷弘倒在血泊中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她顫顫巍巍地走到雷弘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她自言自語道:”還好,尚有氣息”。
她立刻從納戒中取出一顆七品丹藥——回魂丹,小心翼翼地送入雷弘的口中。
數個時辰後,雷弘終於悠悠轉醒。
他咳嗽著站起身來,感覺自已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般。
他環顧四周,發現絕美女子正站在九幽玄冰蟒的屍體前翻來覆去地尋找著什麼。
雷弘心中一動,他想起自已之前從九幽玄冰蟒身上得到的那朵異火。
他緩緩地走到絕美女子身邊,將手中的異火遞到她面前,微笑著說道:“仙子,你想要的,是不是這朵異火?
“送給你吧,就當是我們之間的定情信物如何?”
絕美女子聞言,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無聊。”
絕美女子收下異火後,雷弘的眼前出現了令人驚歎的一幕。
那絕美女子的傳信納戒,突然間亮起了綠光,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湧動。
她微微皺起眉頭,看向雷弘,輕聲說道:“謝謝。
“隨即,她的身影開始發生變化,逐漸化為一塊不大不小的冰塊,猶如一塊晶瑩剔透的寶石,閃爍著寒光,瞬間遁入虛空之中。
這一幕讓雷弘愣住了,他忍不住脫口而出:“臥槽,無情!”
雷弘的心中充滿了無奈與失落。
原本,他以為自已捨身相救能夠打動這位絕世美女,至少能夠留下個聯絡方式。
然而,現實卻與他的預想完全脫軌。
他拼盡全力來了個英雄救美,結果這位絕世美女跟她玩了一出金蟬脫殼。
這英雄救美真是救了個寂寞。
不過,雷弘並沒有沉浸在失落之中太久。
他花了兩天的時間,消化了那位絕世美女喂他服下的丹藥。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傷勢逐漸痊癒,身體也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他將九幽玄冰蟒的內丹取出,遞給了狐姬。
狐姬二話不說,一口吞入肚中。
隨即,雷弘掏出了傳信戒指,聯絡上了駱雪和駱冰兩女。
在得知兩女在秘境東部區域某座山峰內發現了數條紫龍脈的訊息後,雷弘的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他知道九幽秘境的危險性,擔心幾女的安危。
從駱雪和駱冰的口中得知,她們已經聯絡上了夜孤寒、沙比利等人,準備伺機而動,不會貿然出擊。
這讓雷弘心中的忐忑不安逐漸消散。
正當雷弘打算聯絡白鷺之際,狐姬走到了他的身前。
她指著火山谷地的另一側,表示那裡有天材地寶的存在。
雷弘頓時眼泛金光,對於尋寶者來說,天材地寶無疑是最大的誘惑。
他立刻跟隨狐姬前往,心中充滿了期待與激動。
數息過後,雷弘終於從一塊巨大的冰魄當中看到了了兩個寶箱。
轟碎了了這塊冰魄後,他迫不及待地開啟寶箱,只見其中一個寶箱存放著兩顆顏色不一的球體——一顆是水靈珠,另一顆則是土靈珠。
這兩顆靈珠散發著強烈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天地之力。
雷弘心頭一喜,白鷺剛好是風屬性以及土屬性的修士,這簡直是給白鷺量身打造的異寶呀。
雷弘,雖非土修水修,但對土靈珠與水靈珠之奧秘頗為了解。
若是修士身懷靈珠,且屬性與之契合,則能借珠之力,大增戰力。
更可嘗試煉化,一旦與靈珠融為一體,便可盡得其力。
雷弘心潮澎湃,急不可耐地開啟了另一寶盒,只見箱內滿是仙晶,璀璨奪目。
他心頭一喜,此次火山之行倒也不是空手而歸。
將仙晶與兩顆靈珠收入納戒後,他迅速掏出納戒,嘗試聯絡白鷺。
雷弘的屢次呼喚,皆是無人回應。
雷弘心中憂慮重重,生怕白鷺遭遇不測。
正當雷弘束手無策之際,納戒中傳來白鷺微弱之聲:“弘哥,我命在旦夕,此生能識你,乃我之幸。”
聞此,雷弘雖是心急如焚,卻強自鎮定。
他透過納戒的指標迅速定位白鷺所在,乃是東域與北域交界之地,決定即刻前往。
正當雷弘準備御空而行之時,狐姬出聲打斷了雷弘,她驟然運轉靈力,數息過後,身形逐漸龐大。
狐姬示意雷弘騎上其背,她的速度要比雷弘快很多。
雷弘雖然吃驚狐姬的變化,但如今白鷺有生命危險,他沒有時間去詢問狐姬。
於是他一躍而上。
狐姬見狀,猛地躍起,猶如流星劃過天際,瞬間消失在火山谷底,沿途捲起滾滾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