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日的一場場天驕對決,八強名單終於塵埃落定。
白鷺與霸刀盟南宮玉明的對決,尤為引人注目。
演武臺上,白鷺端坐於石桌旁,一雙纖纖玉手在琴絃上跳躍,彈奏出悠揚動聽的琴曲。
琴音之中,彷彿有萬千生靈在翩翩起舞,營造出一種如夢似幻的氛圍。
而南宮玉明則站在演武臺的另一側,面對著白鷺的琴音,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知道,這是一場硬仗,但他也相信,自已有著足夠的實力去戰勝對手。
然而,隨著白鷺琴音的變化,南宮玉明開始感到壓力倍增。
那原本優美的琴音,突然變得肅殺起來,彷彿有無數的風刀在空中飛舞,向他襲來。
南宮玉明揮動著手中的配刀,不斷抵擋著這些凌厲的攻擊。
就在南宮玉明即將破開白鷺的琴音控制時,白鷺突然加快了彈奏的頻率。
一時間,琴音如狂風驟雨般猛烈,成千上萬把風刀在空中匯聚成一把巨大的刀刃,向著南宮玉明劈來。南宮玉明面色凝重,他知道這一擊非同小可。
他抽出配刀,拖著地面快速行駛。他撕心裂肺地吶喊道:“死亡-一刀斬,給我破啊!”
霎時間,演武臺上狂風大作、黃沙飛舞。
兩柄刀刃在空中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煙塵散去後,只見南宮玉明雙腿跪地,雙手佈滿血跡,顫抖不已。
他心愛的寶刀已經碎裂一地,刀斷人亡的悲慘景象讓他心如刀絞。
他緩緩從腰間取出短刀,看了看擂臺上的霸刀盟盟主劉三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盟主,玉明讓您失望了。”
說罷,他揮刀割向自已的喉嚨。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白鷺閃身來到南宮玉明身前,一掌劈開了他的短刀。
她看著南宮玉明,淡淡地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大丈夫一生志在四方,豈能一遇挫折便自尋短見?今日丟掉的尊嚴,他日親自奪回便是!”
白鷺的一席話讓南宮玉明如夢初醒。他抬起頭,看著白鷺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從這一刻開始,他深深地愛上了這個美麗而強大的女子。這位宛如從九天之上降臨的仙女,將身處萬丈深淵邊緣的他輕輕扶起。
南宮玉明深知,白鷺的心早已被雷弘佔據,身為君子,他怎能奪人所好?
他下定決心,要變得更強,默默地在白鷺身邊守護她,哪怕這份情感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他也毫無怨言。因為有一種愛,叫做守護。
白鷺的善舉不僅打動了南宮玉明的心,更讓臺下無數修士為之動容。
他們紛紛起立,掌聲雷動,將最熱烈的掌聲獻給了這位既善良又美麗的女子。
經過昨夜的全力閉關修煉,雷弘、駱雪、柳依依、葉孤寒等人的實力都有了質的飛躍。
除了葉孤寒之外,他們每個人都以驚人的實力一招擊敗了對手。
特別是柳依依,她不僅身材火辣,一手火系功法更是耍得出神入化,完美地繼承了其父親黑霆帝國第一火修的衣缽。
在比賽中,她一招九霄焚天訣,將七絕閣聖女燒得毫無還手之力,贏得了比賽。
贏得比賽的柳依依,旋即用一種邪惡又挑釁的眼神看向沙比利,彷彿是在向沙比利宣佈主權,以後都得聽她的,不接受任何反駁。
沙比利在演武臺下看得直冒冷汗,不敢正眼看向柳依依。
他深知玩火的女修可不好惹,看來以後得收斂一些,不能再出去沾花惹草了,不然就是玩火自焚,引火燒身。
沙比利的唯唯諾諾,讓柳依依一陣偷笑,覺得這傢伙真是慫到家了。
值得一提的是,葉孤寒與海凌的擂臺賽。
由於葉孤寒看不慣海凌在16強對決時暗箭傷人的小人行徑,他本可一劍結束戰鬥,卻勢必要替眾人出口惡氣。
在比賽中,葉孤寒每次出劍速度極快,但使用的力量卻很小,讓海凌一驚一乍地不斷防守。
雖然海凌身上留下了不少傷口,但並不致命,只是有點疼,而且非常丟人。
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慢性摧殘的打法後,海凌故技重施,佯裝投降,暗自裡從衣袖中取出石灰盒。
然而,葉孤寒早已看破他的把戲,卻並未揭穿。
當海凌揮灑石灰的一剎那,葉孤寒左袖一揮,將石灰倒灑在海凌臉上。
海凌瞬間失明,四處亂竄。
此時,葉孤寒雙指不斷揮動,連綿不斷的劍氣在海凌身上上下游走。
嗤嗤嗤嗤嗤……十息過後,海凌身上的衣物爆開,化為齏粉,狼狽不堪地跌落在擂臺上。從胸部到臀部,一道道血紅的印記猶如被烈火灼燒過一般,刻印在肌膚之上。
“暗箭傷人,小人得志——海凌”。
眼見海凌大勢已去,臺下眾人紛紛向海凌砸去雞蛋和石頭。
每一顆雞蛋、每一塊石頭都像是承載著他們的憤怒與不滿。
海凌站在臺上,面對著如潮水般湧來的攻擊,心中五味雜陳。
他自覺無臉見人,只能灰溜溜地逃離了皇城。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如此落寞,彷彿一隻失去方向的孤鳥。
而其餘三場比賽則毫無懸念,因此雷弘、白鷺、柳依依、駱雪、葉孤寒、岳雲霄、慧心、白書霆等人憑藉出色的實力和表現,攜手晉級八強。
石臺上,有人歡喜有人憂。
駱玉衡、書恆等人滿面春風,彷彿年輕了數十歲。
他們舉杯相慶,暢飲著珍藏已久的佳釀。駱玉衡更是故意提高音量,與書恆碰杯暢飲,彷彿要將這份喜悅傳遞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雷弘和駱雪二人雙雙進入天驕大賽八強,風頭正盛。
榆林書院沉淪了數百年之久,今日終於再次綻放光芒。
作為宗門高層,他們自然喜笑顏開,為弟子們的出色表現感到自豪。
然而,在霸刀盟和七絕閣的區域,氣氛卻截然不同。劉三刀和林微二人面如死灰,憤怒地看著自已那群不成器的子弟。
它們越看越氣,心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劉三刀脾氣暴躁,見人就噴。
他憤怒地罵道:“一群酒囊飯袋!盡給老子丟人現眼!枉我花那麼多資源培養你們這群廢物!”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這時,場下跑來一個長相微胖的霸刀盟學員。
他氣喘吁吁地說道:“宗主,我們霸刀盟眾人除了玉明兄外,其餘學員已經離開皇城,前往帝都醉仙居品嚐四絕了。
他們說難得來帝都一趟,要好好享受一下。”
劉三刀聞言嗤笑一聲,質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去?”
微胖男子撓撓頭,尷尬地笑道:“嘿嘿,我最近修煉突飛猛進,靈石都花光了。所以想問問太上長老能不能慷慨解囊一下。畢竟我和太上長老都出自鐵牛鎮嘛。”
劉三刀轉身瞥了太上長老一眼:“好一個鐵牛鎮啊”!
他哈哈大笑幾聲,頃刻間怒血攻心,暈倒在地。
“宗主!宗主!宗主!”場面一度失控,眾人驚慌失措地呼喊著劉三刀的名字。
慕容傲天瞬移到劉三刀身前,二指迅速在他的人中穴和合谷穴上一點,方才還如同陷入無盡深淵的劉三刀,突然間如夢初醒,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
他雙手緊握成拳,深深一揖,聲音中充滿了敬意:“多謝黑皇前輩出手相救,劉某今日身體不適,恐怕難以在此久留,需得速回宗門調養”。
黑皇若有任何差遣,只需派人知會一聲,劉某必定竭力相助。”
慕容傲天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劉三刀的謝意。
劉三刀在離開前,目光不經意地掃向了那座石臺,那裡原本是他一展風采的舞臺,如今卻成了他心中的遺憾。
他不甘地咬了咬牙,卻又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宗門的衰落已經成了無法逆轉的事實,這次霸刀盟、七絕閣在天驕大賽中無一人晉級八強,意味著他們將無法獲得足夠的資源來支撐宗門的發展。
沒有資源的支撐,宗門就無法培養出優秀的年輕一輩;沒有資源的支撐,宗門也無法留住那些有潛力的長老,導致人才流失。
長此以往,宗門與其他勢力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最終淪為末流。
隨著演武臺上四強對決名單的公佈,整個賽場再次沸騰起來。
白書霆對葉孤寒,柳依依對慧心,雷弘對岳雲霄,白鷺對駱雪。每一場對決都充滿了看點,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青雲劍宗的聖子白書霆,作為宗主的關門弟子,實力深不可測。
而懸浮山的葉孤寒,同樣是渡劫境二重的高手,他的劍法凌厲無匹,讓人望而生畏。
黑霆帝國年輕一輩中最傑出的兩位劍修即將展開一場巔峰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