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長劍揮舞,劍氣鳴光閃現,雷霆之怒猛然落下。
成片的薩博星人一分為二,傷口平整,順滑。
他們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劍氣是何時劃過的?
怎麼感覺不到疼痛?就已經斷成兩半了?
陳默微微一笑,腳尖輕輕一點便來到了城牆上。
他一身素衣,看著披金帶甲的帝雲,輕笑道,“剩下的還需要我插手嗎?帝雲大帝。”
聽到陳默稱呼自已為大帝,帝雲急忙彎腰施禮,“您乃我們帝雲星的恩人,切不可這樣稱呼。多謝您今日出手相救,剩下的交由我們便可。”
帝雲直起腰來,對著士兵說道,“天不亡我,全體將士聽令,殺!”
隨著帝雲的一聲令下,只聽見隱藏著怒火的陣陣咆哮。
“不用客氣,我還要感謝你,一直遵守和那位大人的約定,才會讓我有如此機遇。”陳默面帶微笑。
“哈哈,回想起來,當時也是那位大人救了我們,只不過他只出了一劍,便斬殺了數萬外族。”帝雲頓了一下,看著天空中的夕陽,“甚至把太陽都險些一分為二。”
陳默聽著帝雲的訴說,心中暗自驚歎,看來自已和那位大人相比,連萬分之一不足。
“我只不過是一後生,和那位大人自然無法相比。”陳默自嘲道。
帝雲走了幾步,微微一笑,“您太見笑了,那位大人不知活了多久,自然厲害一些,而少俠可有三百歲?未來自然不輸那位大人。”
“剛滿十八歲~”
帝雲突然愣在原地,剛滿十八歲?
就有這種的實力了?
他默默的想起當時那位大人的話,“千年後有一人會來到此地,切記要隱瞞我的身份,按照我的囑託吩咐。”
“帝雲?怎麼了?”陳默有些不解。
“哈哈哈,無事無事,只是感覺我老有所愧啊。”帝雲笑解道。
陳默不再理會,想起在房間裡和模糊人影說的話。
一定要把帝雲和紅雲帶走。
陳默試探的問道,“你對之後國家的發展有什麼打算嗎?”
帝雲深思了片刻,看著紅彤彤的夕陽,一陣微風吹來,將血腥味吹的淡了些。
“我打算退位,太子也是培養許久,可以繼承大業了。”帝雲輕嘆一口氣,“我在位整整一千年,期間收服了其他十八大勢力,阻礙了數十次外族的攻擊,將文明帶到了一個從無達到的高度。”
“人民愛戴我,諸侯臣服我,甚至將這顆星球改成帝雲星,將國家改成帝雲國。我也滿意了,也該歇歇了。”帝雲輕笑道,說完這句話時可以聽得出他語氣輕鬆,一臉滿意。
陳默心中滿是複雜,帝雲的能力已是很強,他一生的偉績後輩甚至難以超越。
帝云為了這個國家付出這麼多,而自已又要將他們拉走未免太過有些不好意思。
他又想起模糊人影的說的話,語氣堅定,毋庸置疑。
他陷入了矛盾之中,只能將此事稍作罷。
“那你之後呢,退位之後想去外面看看嗎?看一看別的世界。”陳默微笑。
帝雲聽後明顯的有些好奇,他一輩子都在這個星球上從未出去,如果要讓他去看看這個星球外的世界他又怎能不心動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的想去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在這裡一輩子了,現在老了趁身體硬朗也想出去看看。”
聽到之後,陳默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下了。
得到這樣的答案還是比較滿意的,那麼紅雲那邊又應該怎樣去說呢?
陳默也看向落日餘暉,猩紅的夕陽不知是走向開始還是毀滅,海平面上照耀出另一個夕陽的身影只不過有些波瀾。
一隻鴻雁飛向夕陽,漸漸的它的身影便融於夕陽中,直到看不見了身影。
到了深夜,帝雲並沒有去擺慶功宴,而是找人計算著這場入侵受傷的人數和損壞的房屋。
這場入侵對於帝雲國來說也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而紅雲也有著自已的事情,忙於修復著網路,修復著計算機儀器。
陳默獨自一人來到了海邊,手裡拿著一罐啤酒。
他腦海中回憶著模糊人影告訴他的事情,李希和周夢,以及蘇老師真的可信嗎?
眼見未必真實,耳聽未必是虛。
一切事情都要從本質看起,以自已現在的力量,就算李希和周夢有威脅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大不了就是麻煩一些。
陳默嘗試著再去試探開啟腦海中的那團星光,然而它表面依舊有一層保護殼般,讓那團星光不被幹擾。
陳默眉頭一皺,他不想就這樣放棄,意識化成一根針,想要深深地刺入那層保護殼內。
然而保護殼依舊堅硬無比,讓那根幻化成的針死死地卡在了保護殼上。
陳默越是用力,那個保護殼就越緊,而他的意識則被深深地夾在那裡,拔也拔不出來,伸也伸不進去,讓他一陣急躁。
隨著保護殼的夾緊,陳默的意識被死死地卡在那裡,似乎咔嚓一聲,那段意識像是被掰斷一般,失去了感知。
等待陳默的,將是難以忍受的頭痛,就像有人在他大腦上紮了一個銀針,雖然不以致命,但是依舊難受無比。
他咬著牙齒,額頭上出現點點冷汗,身體蜷縮在沙灘上,過了許久才感覺好了一些。
意識的逝去比身體上的疼痛更加痛苦,他氣喘吁吁的看著夜空,心中對那個保護罩充滿了敬畏。
“我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有如此的威力?”陳默躺在沙灘上有些不解。
正當陳默思考時,被一陣優美的笛聲吸引。
他猛的坐了起來,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起來。
笛聲升到那有著星辰與皎月的深空裡,和著雲絲曼妙輕舞,如同天上人間的喧譁化作一片絢爛織錦,一幅無聲的靈動畫卷,一曲清新的玄妙天籟。
陳默緩緩起身順著笛聲走去,海浪拍打著沙灘,淹沒著過往人留下的痕跡。
緩緩的,陳默看到一女子坐在礁石之上,她手中拿著一根笛子,訴說著心中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