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被困住了!怎麼辦怎麼辦!”
小櫻焦急的說著,雙腿都有些顫抖。
“鎮定點!”
鳴人低吼一聲,冷靜的看著緩緩走來的桃地再不斬。
“他的本體在封印景,這只是他的水分身而已。”
“只要受到攻擊,就會消散!”
鳴人冷靜的分析著。
這三年的時間,他可不僅僅是跟著景當吉祥物的。
對敵經驗,景教給了他很多。
“可是...”
“閉嘴!”
小櫻還想說什麼,卻被鳴人粗暴的打斷。
“什麼都不要想,盯著他!”
一旁的佐助沒說話,卻早早的擺好的戰鬥姿態。
一雙眼睛冰冷的看著逼近的桃地再不斬。
他現在也很慌。
但他比小櫻多明白一個道理。
慌亂只會影響他出招的速度。
只有鎮定,冷靜的分析對手,才有可能獲得一線生機!
“小鬼們,恐懼嗎?”
桃地再不斬拖著斬首大刀,經過之處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享受死亡的盛宴吧,這是我對你們最大的仁慈!”
話音剛落,在佐助等人驚恐的目光中,桃地再不斬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小心,注意觀察。”
鳴人警惕的四處檢視,佐助和小櫻同樣如此。
可惜。
濃濃的迷霧嚴重阻礙了他們的視線。
他們現在的視線,只能看清楚周圍三米範圍。
三米之外...
只能看到迷霧!
“唰!”
樹葉晃動的聲音從他們右邊傳來。
“嗖嗖嗖!”
三枚手裡劍從三人手中擲出。
“你們的準頭不太好啊。”
陰惻惻的聲音從他們中間傳來。
鳴人瞳孔猛地放大。
他...
在他們中間!
來不及細想,基礎款的丸子出現在他手中。
回首掏!
桃地再不斬微微側身,躲過鳴人手中的螺旋丸。
“戰鬥意識還不錯。”
“可惜,太嫩了!”
桃地再不斬一腳踢出,本就失去平衡的鳴人應聲飛了出去。
“當!”
佐助拼盡全力,用手裡劍擋住桃地再不斬順勢揮向鳴人的刀。
手裡劍應聲斷裂,佐助猛地翻身,險之又險的避開刀鋒。
“火遁--豪火球之術!”
落地瞬間,佐助的手印也完成,手掌貼在嘴邊。
直徑一米的火球帶著炙熱衝向桃地再不斬。
“不錯嘛。”
桃地再不斬讚揚了一句,伸手拽過一旁呆滯狀態的小櫻,笑眯眯的擋在身前。
“不要!”
看著越來越近的火球,小櫻發出刺耳的尖叫。
火球正正的命中小櫻胸口!
“去死吧!”
鳴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桃地再不斬身後,彎身一拳搗向他下體。
景說過,只要能打敗對手的招式,都是好招式!
“陰險的小鬼!”
桃地再不斬臉上露出怒容,一腳向後踢出,正中鳴人面門。
“砰!”
他身後的鳴人頓時化作一截斷木。
“你上當了!”
桃地再不斬身體左側,另一個鳴人突兀出現,拳頭攥的緊緊的。
而在右側,佐助的身影同時出現!
桃地再不斬冷哼一聲,將暈死的小櫻當做武器般,徑直掄向兩人。
見到他手中的小櫻,兩人同時收力。
猝不及防下,鳴人和佐助皆被武器櫻掄了出去。
落地瞬間,兩人一個翻身,雙手撐地。
“這樣下去不行,小櫻會有危險的。”
鳴人擔憂的看著昏死的小櫻。
佐助皺了皺眉。
對於這個無腦的女人,佐助一點好感都沒有。
但也確實不想傷害她。
“這樣,一會你...”
鳴人湊在佐助耳邊小聲嘀咕著。
佐助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這樣是不是有點卑鄙?”
鳴人的辦法,佐助實在是無法苟同。
實在是...
太猥瑣了!
“景說過,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貓都是好貓!”
一聽是景說的,佐助雖然不情願,可還是咬牙答應了。
“兩個小鬼,你們在商量什麼呢?”
桃地再不斬笑著看向兩人。
在他眼中,這兩人不過是他碗裡的肉,想吃隨時都可以。
看著他們垂死掙扎,對他來說是一場熱鬧的喜劇。
“你想知道嗎?”
鳴人抬起頭,呲著一口大白牙。
“不管什麼辦法,你們今天都要死!”
“那可未必!”
鳴人猛的衝向桃地再不斬。
桃地再不斬有些詫異。
這是...
想自殺?
“想自殺,成全你小鬼!”
一把甩開昏死的小櫻,桃地再不斬掄起斬首大刀。
刀鋒直指衝來的鳴人!
鳴人好像看不見一般,就這麼筆直的衝向斬首大刀。
還真想自殺啊。
桃地再不斬一動不動,眼睜睜的看著鳴人撞向斬首大刀。
“嘭!”
鳴人撞上的剎那,白霧升騰而起。
一截斷木釘在斬首大刀之上。
與此同時,兩枚旋轉的苦無飛快衝向桃地再不斬。
“小把戲,可笑。”
桃地再不斬冷哼一聲,斬首大刀揮砍而下,徑直劈飛其中一枚。
被劈飛的苦無撞擊上另一枚手裡劍,硬生生將它的軌跡偏移。
微微側頭,另一枚手裡劍從桃地再不斬耳旁飛過。
“怎麼樣,還有什麼計劃嗎?”
桃地再不斬冷笑著看向對面的佐助。
佐助攤攤手。
“你猜,猜對有獎。”
桃地再不斬一愣。
什麼意思?
這是自暴自棄了?
還是...
等等!
那個黃頭髮的小鬼呢?
“你在找我嗎?”
笑嘻嘻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來不及回頭,一股劇痛已經從花瓣處襲來!
“無敵奧義!”
“千年殺!”
鳴人蹲在他身後,雙手合十,成劍指狀。
帶著凌厲的風聲,自下而上襲去!
“可惡的小鬼!”
桃地再不斬憤怒的回頭,可惜...
“嘭!”
一灘水在地上流淌。
“哈哈哈哈哈!成功了!”
鳴人一躍而起,蹦蹦跳跳的對著佐助揮手。
佐助臉上也難掩笑意。
是啊,他們成功了!
沒有依靠哥哥。
也沒有依靠景。
只靠他們兩個,打敗了忍刀七人眾之一的桃地再不斬。
哪怕這只是個水分身!
正開心著,鳴人的表情卻猛的變換。
“佐助小心!”
佐助心裡一驚,下意識側身。
“噗!”
佐助愣住了。
明明傳來了刺進肉體的聲音。
為什麼...
他沒有感覺到疼痛呢?
愣愣的轉頭。
在他身後,鳴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
手臂大張,矗立在他身後。
一把大刀透過他的胸膛,穿體而過!
滾燙的鮮血潑灑在他背後。
“鳴...”
佐助大張著嘴巴,嘴裡艱難的吐出聲音。
“鳴...”
鳴人回過頭,看向他。
張開嘴,露出標誌性的笑容。
“快...走!”
佐助眼睜睜的看著透體而過的刀身。
悲傷、痛苦、絕望!
他感覺腦子快要炸了,那種快要崩潰的感覺...
讓他快要瘋了!
鳴人...
替他承受了那一刀...
為什麼?
為什麼又是這樣!
為什麼他的實力這麼弱小!
各種景象在他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
從小被哥哥庇護。
出村被景庇護。
現在...
又是鳴人!
為什麼!
佐助撕扯著頭髮,雙眼瞪的極大,血絲遍佈在他的瞳孔之中。
不是這樣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淚水滴落在地,浸透泥土。
“小鬼,感受到絕望了嗎?”
桃地再不斬的身影出現在鳴人身前。
穿過鳴人胸膛的刀身一點一點抽離。
鮮血如同流水般從他背後流淌。
突然。
桃地再不斬的刀拔不動了。
疑惑的望去。
佐助低著頭,凌亂的頭髮遮擋住他的臉。
雙手,穩穩的抓住斬首大刀的刀鋒。
“小鬼,別急,很快就輪到你了。”
桃地再不斬笑得很是殘忍。
“你不該...”
“不該這樣對他的。”
佐助頭緩緩抬起。
“不該?呵呵,渺小的蟲子,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對於故弄玄虛的佐助,桃地再不斬很是不屑。
佐助頭抬起,一抹猩紅乍現!
“誰是蟲子?”
眼眶中,單勾玉寫輪眼詭異的轉動著。
“他不是,我也不是。”
淡漠的話語透著刺骨的寒冷。
“你...”
“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