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魚完話,微微嘟著嘴,偷偷打量正在一旁糾結的李云溪,心裡暗道,裝什麼裝,早知道你是一個隱藏的很深的猥瑣男了,聽到這樣的要求,不應該是哭天搶地,高興的發瘋嗎。▲∴頂▲∴▲∴▲∴,..

“不願意,就算了。”

哼,本姐也是有尊嚴的。

“不,不是。”

李云溪回過神來,擺擺手,心裡想好了,這可是你要求的,搞壞了事別怪哥。

做就做,李云溪先是把她房間的窗簾拉上少許,夕陽太曖昧,容易影響發揮,接著把房門開啟,他其實很少在陳魚的房間和她獨處,平時都很自覺地把房門保持開啟狀態。

女生嘛,心裡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危機感。

“你先躺好,衣服就不用脫了。”

李云溪道,陳魚卻是回過頭來,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寫滿了,誰告訴你,我要脫衣服了。

枕頭墊高,陳魚坐在那裡不動,卻是躺下去,哪裡都痛,只好微微靠在枕頭上。

“你現在的情況屬於肌肉僵硬,區域性血液流通不順,我給你揉一揉,過一過血。”李云溪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原本以為不就是按摩一下嗎?分分鐘哥給你搞定。

但是,從哪下手呢,從哪下手,都要接觸到陳魚的身體,一下子居然下不去手,哥平時心裡不是那麼猥瑣嗎?不是那麼色嗎?真到了辦正事的時候,反而下不去手了。

好吧,先從紗布下手。

李云溪心地將手放在陳魚肩膀上的紗布上,果然啊,一手感都沒有,硬硬的紗布,不過微微用力,還是能按到下面的肌肉的,就當是衣服穿厚了一。

陳魚原本看他從紗布位置開始按,心裡還在腹誹,但接下來她才發現,居然還挺舒服的,紗布遮蓋住的位置,其實也僵了,而且因為受過傷,血脈流通更難,按按會有一種酥麻酸癢的感覺。

“啊~”

一不心,她居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偷偷看了一下坐在床邊的李云溪,發現這傢伙正望著窗外,正襟危坐。

“我,我輕啊。”

“不是,是有癢。”

陳魚也不好意思冤枉人家,只好實話實。

不過,對於習慣性作死的人來,這時候往往會變成傻子。

李云溪接著問道:“喔,那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呢?”

沒辦法啊,要是人家不舒服,自己還這樣力度按摩,心裡過意不去啊。

陳魚一下愣住了,這個呆子怎麼問女孩子這種話,自己怎麼回答好了,沉吟良久,才低聲回道:“還行。”

“……”

還行,到底是舒服呢,還是不舒服呢,李云溪暗歎一聲,算了,繼續這個力度按。

半個時不到,除了傷勢最重的頭部不能按,肩膀,腰側,腿部,手臂,這些位置的紗布,全部按了一遍。

“你,你換換位置,沒有紗布的地方更難受了。”

紗布覆蓋的地方,血脈倒是通暢了,其他地方就有難受了,就好像螞蟻在咬一樣。

“誒,好!”

李云溪看了又看,想從手開始吧,好像不太好,從腿開始吧,好像也不行,最後還是從肩膀開始。

“如果痛,你就,我先試試力道。”

李云溪的大手,覆蓋上了陳魚肩膀沒有紗布的位置,她馬上就感覺到了一股熱力傳來,原本僵硬的肌肉,彷彿一下就活了一。

不過,一種羞澀馬上浮上心頭,剛才隔著紗布按,還一都不覺得害羞,現在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衣,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李云溪手貼上去的時候,就感覺到壞了,這丫頭穿的睡衣絕對不是幾百塊的貨色,一件禾綠色的絲綢睡衣,暖色調,手感非常好,很薄,摸上去的時候,感覺和摸著她的面板沒有兩樣,絲綢特有的手感,外加薄薄的絲綢下浮現的肉色和手感,幾乎讓他瘋掉。

“上善若水,我不是禽獸!”

反覆默唸這句話一百次,李云溪總算是忍住了浮躁,能夠正視面前的是一位傷員,是一位患者,他一會兒把自己想象成醫生,一會兒把自己想象成男軍醫,而陳魚不過是一位在戰火紛飛下受傷的勇敢女軍人,一會兒再想象一下陳魚和歹徒勇敢搏鬥的壯烈場面。

想想還是挺有效果的,李云溪基本上已經能做到,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忘掉自己在給一個美少女按摩肩膀了。

其實也就1分鐘時間,陳魚卻彷彿覺得過了好久,這個男生的氣血太強了,手上傳來的熱感讓她的心砰砰砰地跳,為了打亂自己的胡思亂想,她把手中的手機開啟了播放功能,一曲柔和的音樂流淌出來。

“糟糕,放錯了。”

陳魚聽到曲子的瞬間,就覺得李云溪的手微微一顫,這是一首很曖昧的曲子,平時根本不聽歌的她,根本不知道啥時候下載了這麼一首很溫馨浪漫的夜曲。

換,馬上換。

這一次,總算是對了,一首蕩氣迴腸,充滿著江湖恩怨的曲子,而且是一首非常非常老的曲子。

“咦!你也喜歡這樣的老曲子?”

李云溪一邊按摩,剛剛浮起來的躁動的心,居然安靜下來了,這首曲子他很熟悉,非常熟悉。

“聽著它,有一股歲月的味道。”

陳魚微微閉上眼睛,沉浸在江湖俠義的旋律中,彷彿自己回到了古代,化身為一個江湖俠女,仗劍高歌,白馬翩翩。

“嗯,是挺不錯的,我以前也經常聽。滿世界鋼筋水泥的,現在倒好外星人都來了。在我看來,還不如那一刀一劍斬恩仇,一馬一簫走江湖的暢快。”

李云溪也是忽然聽到這首曲子了,很久沒聽了,一時間忘掉了女人,忘掉了美少女,忘掉了手下的手感,反而冷靜下來了。

陳魚微微錯愕,她原本以為這傢伙是在和自己套近乎,難道他真的聽過這首已經過去幾十年的曲子?

不應該啊,這首曲子就算在那個時代也不算是很著名,他真的聽過,而且真的喜歡?

“就知道胡扯。”

陳魚淡淡地道,雖然是罵人的話,卻一罵人的意味都沒有。

“誒,我的可是真的。這首孤星獨吟,在幾十年前一部武俠電視劇的配樂,你聽的是曲子版,我更喜歡洞簫版。”

李云溪語氣不急不慢,就像是和一個老朋友聊天一樣,沒有裝b,也沒有猥瑣,就是那麼安靜地討論一件事情。

這時候,按摩完了肩膀,他開始為陳魚按摩手,也許是孤星獨吟這首曲子的緣故,他感覺自己手裡的彷彿已經不是美人骨,而是一個受傷的女俠客。

“嗯,回頭傳我一份。”

陳魚閉上眼睛,不再話,心裡卻暗道,看不出來這個猥瑣的傢伙,居然還有另外的內心一面,在曲子的旋律中,她感覺李云溪的手也不是剛才那種浮躁的熱了,握著自己的手,彷彿是一個醫生一般的暖熱。

她不知道的是,兩人的心都靜下來了。

“為什麼不好好在家坐吃等死,非要做警察。”

“行俠仗義,你信嗎?”

“信。”

“你每天板著一副臉幹什麼?”

李云溪:“裝酷。”

陳魚:“……,很誠實。”

就這樣,兩人一邊聊,一邊按摩,不知不覺,手臂,肩膀,脖子,側胸,腿部,甚至是腳都按摩了一遍。

從頭到尾,雖然美少女的體香和藥膏味都鑽進了李云溪的鼻子,但好歹是沒有心猿意馬,李云溪一不做二不休,把躺椅也調整了高度,讓她能坐著玩遊戲。

“還,還有一個地方……”

陳魚忽然臉紅了,紅的跟蘋果一樣,前面都按的很舒服,但坐到躺椅上才發現,還有個地方特別難受,特別痠痛。

------

【感謝書友裁決仙尊的大額打賞,謝謝。今天上強推,三更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