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聽我一句勸吧,這裡邊的事情太多了,若是你們非要參與的話,估計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徐婭並沒有做太多的解釋,而是在一味的勸我和張虛兩個人離開這裡。

這個時候,我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的警惕減少了不少。

畢竟一個不是很相熟的人,一上來就全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而且,我也知道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過程是十分危險的。

所以才感覺到他對我們並沒有什麼惡意。

“你究竟是什麼人?是不是警察?”

我心中還是十分疑慮,畢竟之前我所見到的這個女人就是以警察的身份出現的,但是現如今看來,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是警察,所以我試探的問道。

“不是.”

徐婭斬釘截鐵的回答道,而且回答得十分迅速。

正是他這麼果斷的回答,讓我沒有想到。

“那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時候我並沒有說話,而是張虛直接問道。

我現在和張虛,算是一個團體,而這突然出現的徐婭身份十分可疑,而且他自己也都否認了警察的身份。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如果你們還要堅持留在這裡的話,那等待你們的就只有危險.”

徐婭仍然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在勸說著我們。

張虛沉默了下來並沒有說什麼。

片刻後。

張虛重新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這個徐婭。

“既然你不願意說你的身份那你不妨告訴我們,究竟有什麼危險,或者說有什麼事情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的.”

張虛明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十分分可以的,但是仍然想從這個女人嘴裡知道更多有用的東西。

“我知道你也是有些道行的,但是我想告訴你的就是,這裡的事情你根本就管不了,我最後再勸你們一遍,趁早脫身為好.”

徐婭面對張虛,語氣令人變的冷漠了起來。

和之前與我相談的時候壓根就不一樣。

我們三人的談話就這麼陷入了膠著,徐婭口中所說的趁早脫身,我又何嘗不想,只是現在已經身處局中,沒有辦法脫身而已。

徐婭見我和張虛完全沒有理會他所說的這一番話的樣子,索性她就不再與我們糾纏,而是默默的走到了一邊不再言語。

而我此時眼神也是重新投入到張虛的身上,對於現在的這個局面,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且一直以來我也都是和張虛一起,基本上都是張虛拿著主意,當然他也是屢次救我於水火之中。

張虛很顯然理會到了我的意思。

也可能深知我心中的疑惑,所以他猶豫了一下後,上前走到了徐婭跟前。

“姑娘,我也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我們也並不是油鹽不進,只不過也有一些難以啟齒的原因,所以你也別為難我了,我看你體質也比較奇特,如果需要幫助,你直說就行.”

張虛走上前去,對著徐婭說道,然而他說的這一番話,我卻並沒有理解。

因為至少現在來看,徐婭身份不明,而且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出現在這個特殊的地方,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在我眼裡他對我,我們的威脅也算是很大的。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張虛居然會這樣說,的確是出乎我的意料。

卻不料,徐婭突然神情變得緊張起來。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行了,你若是聽我一句勸就趁早離開,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徐婭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突然撂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而且連張虛也沒有任何的阻攔。

我在一旁都看得十分的懵逼,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徐婭就這麼走了。

難不成是張虛的這一番話語?我看著徐婭離開後就連忙走到了張虛跟前。

“你剛才跟她說的這些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知張虛聽完之後笑著搖了搖頭。

“這姑娘的體質也算是十分奇特,算得上是十分罕見的了,想必她自己也知道她的體質還是有些缺陷的.”

這一次張虛並沒有吞吞吐吐,而是將其中緣故告訴了我。

奇特的體質?陰陽體。

我到現在還十分清晰的記得,上一次徐婭告訴過我她是陰陽體。

可是我一直都不知道陰陽體究竟是什麼,只不過這一次看張虛的反應,估計也是了不起的存在吧。

“對了,我記得上一次你也說過我是什麼其他的體制?究竟是什麼?”

徐婭的出現也算是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而我也是突然想起了上一次張虛對我所說的那些話,只是礙於最近的事情太多,所以一直沒有問出口。

不過就在我問完之後,張虛並沒有回答,反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仔細的盯著我不停的打量著。

打量了一番之後。

張虛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普通人.”

張虛長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不過我對於張虛的話也比較無語,但是沒辦法,可能他真的不知道吧,而且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不過張虛沉思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對我說了一番古怪的話語。

“若是那姑娘以後有什麼需要你幫忙呢,你就儘量去幫,絕對對你會有很大的益處.”

就在張虛把這些話說完之後,我突然覺得張虛肯定有什麼瞞著我,只少現在不想讓我知道。

我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張虛見我並沒有什麼反應,可能也猜到了我心中所想的。

“不是我不告訴你,而且這些事情本就是一些秘辛,你現在不用知道,畢竟知道的太多不是什麼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