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凌薇覺得十分地尷尬和難過。

她猜不出是什麼讓她們的友情變了質?難道是因為她的隱瞞?還是前段時間網上謠傳的那些關於她跟艾凡的緋聞?席間,四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大家默默地吃著飯,每個人看起來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頓飯,吃了不到半個小時大家就吃飽了。

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凌薇,而後又抽出一張用來擦擦嘴,厲正霖這才開口道:“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厲以沫看向艾凡,艾凡沉吟道:“婚禮的事不急,以後再說.”

厲正霖氣道:“什麼事才叫急?爭奪凌家的家產嗎?”

厲美琳固然有錯,那也沒必要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吧?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私下解決的?“凌家的家產本來就是我的,是凌啟陽補償給我的.”

艾凡一副理所當然地語氣,他絲毫不怕跟厲家的任何人撕破臉,無論是對厲正霽還是對厲正霖,他心裡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至於他們會不會生氣,他根本就不關心。

“兩份遺囑……”沒等厲正霖把話說完,艾凡就打斷他道:“如果我說厲美琳手裡拿的那份遺囑是假的,你們相信嗎?”

厲正霖定定地看著他,厲以沫則低頭不語,凌薇欲言又止。

“中午還有活動,我先撤了.”

說罷,艾凡起身就走。

厲以沫卻坐著不動,待艾凡的身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之後,厲以沫突然對凌薇道:“小薇,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有點事想跟我小叔單獨談一談.”

“到車上去等我,等下我送你回去.”

厲正霖把車鑰匙拋給凌薇。

凌薇點點頭,識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

地下車庫,艾凡倚靠在他們車旁的柱子上抽著煙,看到凌薇緩緩地向他走過來,他立即把菸頭丟到地下,用腳踩滅,一臉討好地道:“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

凌薇臉上寫滿了戒備,同時在心裡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厲美琳的事,她不想摻和進去。

艾凡也不為難她,直接問道:“淩氏的那幾個小股東,你有他們的電話號碼嗎?”

“你要他們的電話號碼幹嗎?”

“自然是有用了,別廢話,你到底給不給?”

凌薇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把淩氏的那幾個小股東的電話號碼告訴了艾凡,並透露道:“這些股東大多數都跟厲美琳私交甚篤,你要想從他們身上著手,讓他們給厲美琳施壓,恐怕行不通。

還有,厲美琳那邊你不要把她逼得太緊了,小心她狗急跳牆.”

艾凡好奇地問道:“我聽說厲美琳跟一個姓嚴的股東鬧得很僵.”

凌薇笑了笑道:“做生意,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艾凡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行,我明白了.”

“對了,你留在銀行保管箱裡的那些檔案,季時年帶我一起去取出來了,要現在還給你嗎?”

那些檔案,不光有他的學歷證書,還有他在國外買的房產的房產證,以及他在瑞士銀行開的帳號及密碼,和各個銀行的儲蓄卡、信用卡等等,他的全部身家幾乎都在她那了吧?艾凡擺擺手道:“不用,就放在你那吧,你幫我保管.”

凌薇瞪他道:“幹嘛不交給以沫幫你保管?以沫可是你老婆,你別辜負了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

艾凡敷衍道。

回去之後,凌薇心裡一直很忐忑,生怕艾凡不管不顧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出來,糾結了半天,凌薇決定還是打個電話給厲以沫,提醒她幾句。

厲以沫接到她的電話,很不高興,還很衝地對她說道:“小薇,你跟艾凡都是結了婚的人了,麻煩你們以後多為你們的伴侶考慮一下,好嗎?”

“對不起.”

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凌薇還是向她認了錯。

“有人把我大姑告上了法庭.”

厲以沫說,“那人是淩氏的股東,前二天我看到艾凡跟那人在一起,你說,是不是艾凡慫恿那人告我大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