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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說如風啊,你倒是不要自顧自的在那裡矯情了,我和你大師伯,倒又能說你些什麼?也真難為了你師兄,就天生一副好性情,竟任憑著你在這裡造作,換了別人,也許早就有些子不耐煩了吧,你還不快些子下來、、、、、、呵呵。”
韓秋水便又笑著對著屋頂說了幾句,又偷偷給吳昊天使了個眼色,吳昊天便又“咳咳”的咳了兩聲:“如風要是真不想下來,也倒是可以儘管走了的,誰讓他天生的行蹤無跡、來去如風呢,我們自是比不過,也管不了的、、、、、、”
眾人便都又會心的笑了起來,若雪此時才算是聽了個明白,原來在屋頂上說話的這位,便是昱風堂主、她的小師叔季如風。
說話間,眾人便只感覺眼前輕飄飄一閃,再細看去,卻已經見到一個白色身影端正的立於正中的地上。
只見他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烏髮束著白色絲帶,眉長入鬢,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樑,白皙的面板;一身雪白綢緞長衫,外罩黑色軟煙羅輕紗,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身材挺秀高碩,站在那裡,說不出的飄逸出塵,彷彿天人一般。
眾人還不待緩過神來,卻已經見他往前走去,雙手於胸前抱拳,對著大堂主吳昊天、三堂主韓秋水深深鞠躬,各是一拜:“見過師伯、師叔,師侄來遲,請勿怪罪。”
“哪裡的話,我們只都等著盼著你能下來,就都不錯了,又如何敢怪罪侄兒、、、、、、嗯,去吧,見過你師兄去吧、、、、、、”
吳昊天自是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免去禮節,而韓秋水卻又面容和藹的看著他,隨意調侃了一句。
“呵呵,如風確實剛剛到來,並未曾故意躲在上面不下來的,還請師叔莫怪、、、、、、”
季如風便又微微笑著,向韓秋水解釋著,就那種笑容,卻也是極為的淺淡雅緻。
“你倒不必太過仔細解釋了吧,去見過你大師兄和師妹師侄,且自來這邊坐著,先品口茶,就等著你下來,好一起入席去呢。”
清崇天這時便又打斷了他,語氣和藹的吩咐著。
原來,這季如風雖為熋烓、清崇天最小的師弟,但因年歲與他們相差甚遠,他們自小也便是看著他長大,極為了解他的性情品格的。尤其清崇天,一因自身情趣本來與他極為相投一些,再加而立之年膝下無子,每每見他,竟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待,對他自是相比別人分外親熱喜歡一些。
“嗯,如風這就拜見師兄,見過師妹師侄們、、、、、、、”
季如風說話間,已自是到熋烓面前拜見寒暄了幾句,又轉回身去拜見了清崇天。
才又走到莫韻真跟前時,她卻已經主動站立了起來,微微屈膝,先自做了一輯下去:“韻真見過師兄。”
“師妹快快請起,不必客氣,原是我來晚了,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季如風便又急急的抬手去扶起了莫韻真,就在莫韻真抬起頭來跟他對視的時候,白皙的面頰上卻不自覺的浮起一絲紅暈,也不知眾人觀察到了沒有,但本身就對莫韻真極為關注的若雪,卻是瞧了個清清楚楚。
接下來,若雪、吟風又各自前去拜見了季如風,吟風也自然又是故意的跟小師叔調笑了幾句,說師叔看上去玉樹凌風、風流倜儻,倒果真是最招女孩家喜歡的美男,季如風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是淺淺的一笑,並不很在意他的話語。
而在見過若雪之後,季如風卻又不由得回過頭來重新看了一眼莫韻真:“一眼看去,若雪的衣著打扮長相什麼的,但是同韻真師妹有幾分想象的。”
莫韻真和若雪自是又相視幾眼,會心的一笑。
其他人也自都是閒聊了幾句話題,韓秋水又問起季如風的妹妹季如雨來,季如風便又是淺淺一笑:“師叔知道,她自是個性情極為孤傲、淡漠之人,一向不甚喜於熱鬧之事、、、、、、”
說話間,卻又轉過身來對著清崇天抱歉一聲:“所以,還請師兄多多諒解不能前來之事。”
“沒事,沒事,且隨她去吧,我等自是看著你兩個一起長大,又怎不會熟知你們各自的性情、、、、、、”
清崇天自是大度的應答了幾句,忽又想起些什麼來,輕嘆一聲,聲色有些低沉道:“今日眼看八堂都已聚齊,秦師伯與莫師叔雖不能本人前來,但卻都自有師妹和師侄代表,只可惜了昱電堂主,唉、、、、、、巔兒,也真是讓本座痛惜哪、、、、、、”
他此言一出,眾人便都又陷入了各自的思緒,廳內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寧靜,鴉雀無聲。
若雪聽到父親此時提起她那位過世的林師兄,自也是思緒複雜,心內很是有些難過的。
“唉,雖說我等心內著實難過,但轉念想去,人的性命,也自是有天定奪,誰也無法預知前方的旦夕禍福,巔兒本也是一個極為難得的人才,卻也可惜了,但我等也實屬無能為力啊,也就自隨他無牽無掛的去吧、、、、、、”
吳昊天此時也很是難過,他長嘆一聲,語氣略微有些顫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