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陳凱話音剛落,又捱了龔曉軍一耳光。

“媽的!你這窮逼還真是不怕死啊?”

說著,又對王蓮問道:“到底是個什麼戒指?要不就留給他做棺材板兒吧?”

王蓮一臉的不捨。

“那對戒指兩百多萬呢?”

龔曉軍皺了皺眉頭。

“兩百多萬算個屁啊?你要是喜歡,老子給你買十對!”

王蓮嬌羞的瞪了龔曉軍一眼。

“我知道你有錢,我只是不想白白便宜了這個屌絲而已,他憑什麼擁有這麼好的戒指?”

“而且,難道你不覺得看著一個窮逼家破人亡,變得一無所有,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兒嗎?”

聽了這話,龔曉軍立馬露出了狼狽為奸的笑容。

“我操,還好你提醒了我,有道理啊,窮逼一輩子都只能是窮逼!哈哈哈!”

陳凱被王蓮這一番話語氣得發抖。

他沒有想到,他傾盡所有去愛的女人,居然會把他往死裡整。

“王蓮,就算你對我沒有感情,但也不至於趕盡殺絕吧!曾經我對你的好,你都忘了嗎?”

王蓮翻了個白眼兒,笑得荒唐至極。

“哈哈哈!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之所以和你在一起,不過是因為看你是個老實人,不會打擾我和龔少.”

“要不然,你以為就憑你這種屌絲,也想睡老孃?做你媽的美夢去吧!”

龔曉軍冷笑一聲:“我最後問你一遍,到底把不把戒指交出來.”

陳凱死死咬著牙關:“你們休想!”

“好!這是你自找的,那你下半輩子準備在輪椅上度過吧!”

說著,龔曉軍便搬起了凳子,要朝陳凱雙腿砸去。

正當陳凱滿目的絕望,千鈞一髮之際,一個人影如風一般衝了過來。

“砰!”

只聽一聲悶響傳來,龔曉軍的身子已經撞到了一旁的牆壁上,渾身上下劇痛無比。

“他媽的?誰啊!”

白辰拍了拍雙手,冷冷的盯著這對狗男女。

“你們看我長得像武松嗎?潘小姐和西門大官人!”

“白……白辰!”

見白辰突然出現,陳凱心中百感交集,淚水也忍不住湧了出來。

“你怎麼來了?”

看著陳凱這副狼狽樣,白辰皺起了眉頭:“我不是跟你說過,遇到事情給我打電話嗎?為什麼不聽?”

陳凱嗚咽的說道:“我沒臉見你啊!枉我之前還為了這個賤女人跟你翻臉,沒想到,我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你那樣幫我,我還以為是你圖謀不軌,我活該!我活該啊!”

得言,白辰嘆了口氣。

“算了,現在醒悟還不算太晚!你安心養病,這兩個人交給我吧!”

這時,龔曉軍也已經站起了身來,滿眼的惡毒。

“他媽的!你想為這個小子出頭是吧?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然而回答他的,是白辰重重的拳頭。

小腹傳來的疼痛讓龔曉軍出了滿頭的冷汗。

同時還有白辰那冷冽的聲音傳來:“我他媽管你是誰!”

“我是……”然而不等龔曉軍說完,白辰又是一拳,精準的砸到了對方的鼻樑上。

“咔嚓!”

脆響傳來,龔曉軍的鼻樑斷裂,頓時鼻血橫飛。

“你……你敢……”白辰依舊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又是一拳下去,將他的牙齒打掉了整整一排。

意識到事情不對,龔曉軍已經放棄了繼續放狠話。

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他叫來了人,再弄死這個小子。

當務之急,是跑!怎奈何,他剛剛竄到門口,又遇到了滿臉怒氣的秦雅。

“去死吧!”

罵完的一瞬間,秦雅使出了全身力氣,給龔曉軍來了一記狠辣的撩陰腿。

“啊!”

命根子吃了這一腳,龔曉軍終於忍不住疼得大叫了起來。

見此一幕,連白辰都忍不住一抽嘴角,並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這女人下手可比自己狠多了。

於是清了清嗓子,踢了踢死狗一般的龔曉軍。

“現在可以說了,你是誰?”

龔曉軍一臉痛苦,捂著襠部。

“我……我身後是金楓集團和姜家!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攤上事兒了!”

金楓集團?白辰早有所料,畢竟他上一次捉姦,正是在姜天若的壽宴上。

王蓮一臉惶恐的扶起了龔曉軍。

“龔少,你沒事兒吧?”

旋即又指著白辰說道:“你以為認識世豪集團的人就天下無敵了嗎?知不知道金楓集團代表著什麼?在姜家面前,周世豪也得低頭!”

白辰玩味一笑:“這麼厲害?那我給你機會叫人,給你的靠山打電話吧!”

龔曉軍無比惡毒的盯著白辰和秦雅。

“你這是在找死!”

白辰臉上的玩味更甚。

“是不是找死,等你的靠山來了不就知道了!”

“好!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龔曉軍咬了咬牙,撥通了某個電話。

“是奇哥嗎?是我龔曉軍啊,我在醫院啊……被人給打了……”一頓哭訴之後,龔曉軍掛了電話。

而陳凱臉上寫滿了擔憂。

“白辰,要不你先走吧,金楓集團的勢力很大,我們惹不起的!”

白辰搖了搖頭:“你就安心躺著吧,臨安,還沒有我惹不起的人!”

這一次,沒等龔曉軍說話,王蓮便又站了出來。

“真他媽會吹,你以為你是誰啊?等龔少的人來了,你就會知道你錯的多離譜,到時候不僅是你,還有這兩個女人,都要遭殃!”

蘇瑤一直沒有開口,倒是秦雅一臉的有恃無恐。

“這麼牛逼?那就讓他動我一個試試!”

龔曉軍一眼掃過二女,憤怒的同時,眼中還透著些許慾望。

等金楓集團的人來了,他會廢了白辰,至於這兩個女人嘛,他會在床上好好蹂躪她們。

不一會兒,一箇中年男人帶著幾個保鏢推開了病房的門。

那一刻,龔曉軍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隻手捂著襠部,一瘸一拐的朝著對方走去。

“奇哥!這事兒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那小子打斷了我的鼻子,打掉了我的牙,還……”對方臉上寫著些許的不耐煩。

“你沒告訴他們你的背後是金楓集團嗎?”

“我說了啊,但他說金楓集團就是個垃圾,什麼姜天若,給他提鞋都不配!”

龔曉軍添油加醋的說著。

“真的?”

奇哥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