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輾轉間來到了月底,蘇瑤同學陳凱的訂婚日也如約而至。

白辰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該送什麼東西好。

開著車在整個臨安閒逛了一整日,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攬月閣。

一瞬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既然是訂婚,那他不如送對方一對戒指吧。

打定了主意,白辰隨便找地方停了車,走進了攬月閣。

他穿著一身地攤貨,進門之後,存在感低到了極致,更沒人搭理他。

當然,這些大路貨色也入不了他的眼,他直接朝著最裡邊兒的展廳走去。

不過他剛剛走到高階展廳前,便聽到了一陣嘈雜聲。

他眉頭一皺,撥開人群。

只見展廳內,林音的右臉紅腫,一臉的委屈。

而在她跟前,站著一個紋著紋身的男人,正罵罵咧咧。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他媽的穿這麼騷,不就是給老子摸的嗎?裝什麼裝?”

說著,從皮包裡掏出一疊現金,一把砸在了林音的臉上。

“這些錢包你一晚上夠不夠!”

見林音一言不發,紋身男人更加的肆無忌憚。

“老子跟你說話呢?啞巴了?操你媽的!”

說著,猛地抬手,又要給女孩兒一個響亮的耳光。

感受到臉龐的勁風傳來,林音已經閉上了眼睛。

然而空氣安靜了半晌,她想象中的疼痛卻始終沒有傳來。

她試探著睜眼一瞧,才見在她和紋身男中間,已經多了一個人影,鐵鉗一般的手掌死死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臭小子!你想英雄救美是不是?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分分鐘弄死你信不信!”

白辰眉頭一挑,罵了一聲:“傻逼!”

隨後猛地用力。

“喀嚓!”

只聞一聲脆響,對方的手骨就此斷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

“你沒事兒吧?”

白辰轉身,看著林音紅腫的臉龐,關切問道。

“沒……沒事兒!”

林音的眼神有些躲閃。

看到白辰,她就想起了那天就金楓林的那一幕。

“媽的!你敢打我,我今天要你走不出這個門兒!”

“還有這個女人,不僅老子要玩兒,老子還要讓我的兄弟們一起玩兒,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放完狠話,紋身男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刀哥!我在攬月閣被人給打了,您快來救我啊!”

可憐兮兮的打完了電話,紋身男又一臉的囂張。

“你給我等著!”

見狀,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這個人看起來不是什麼善類啊,這個小夥子怕是攤上事兒了.”

“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愣頭青,什麼事兒都敢去管!現在這社會,武力能解決事情嗎?”

“……”不一會兒,圍觀的人群自主讓開了一條道,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雖然穿著正裝,但絲毫掩蓋不住這幾人身上那股屬於亡命之徒的氣質,讓人下意識退避三舍。

“發生什麼事兒了?”

“刀哥!”

紋身男看到為首的那個男人,便一臉的委屈,抱住了對方的大腿。

“刀哥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這個娘們兒用屁股來蹭我的手,還說我非禮她,這個臭小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給打了啊!”

刀哥皺了皺眉頭。

“你放心,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然而他話音剛落,抬頭看到白辰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卻徹底僵住了。

而白辰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小刀?真是好久不見啊!”

“你媽的!小刀是你喊得嗎?這是你刀哥!”

紋身男依舊不知死活,衝白辰怒聲吼道。

而這一刻,小刀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青龍會宣佈金盆洗手的那一天,他曾在某個度假山莊見過白辰。

他知道,這個少年的家族不僅有錢,更有無比強大的力量!強大到了能在五分鐘內淨化整座城市的灰色勢力!雖然只是分秒的對視,但是對於小刀而言,卻是度秒如年。

幾乎是下意識間,他便一腳踹在了紋身男的腦袋上。

“你他媽給我閉嘴!”

捱了這猛烈的一腳,紋身男頓時口吐鮮血,一臉的詫異。

“刀……刀哥……你為什麼要打我?”

他剛剛問完,就見了永世難忘的一幕。

只見被他奉為神一樣的刀哥,居然對著白辰的方向,雙膝下跪。

“對不起少爺!是我沒有約束好手下!”

“你要怪就怪我吧!不關龍哥的事……”看著小刀如此畢恭畢敬,甚至提起宋青龍都如履薄冰。

紋身男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大的背景?白辰冷冷說道:“起來吧!這事兒我不追究,你看著處理.”

白辰雖然說得淡然,但是小刀可不敢真的隨便處理。

而是極為鄭重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少爺,我會處理妥當的!”

說完,就對身後的兩個黑衣人說道:“把他帶走!”

“你們要幹什麼?”

“刀哥!饒命啊刀哥,我不敢了!”

“……”等紋身男被幾個黑衣人架出了攬月閣,徐大福那個胖子才帶著保安姍姍來遲。

迅速的驅散了圍觀的人群之後,又對白辰陪著笑臉。

“白先生,您要來我這小破店兒怎麼也不說一聲啊?”

“怎麼?我來這裡還要給你彙報嗎?”

徐大福頓時冒了滿頭的冷汗。

“不是這意思,我要早知道您要來,我好安排人迎接啊.”

白辰冷哼一聲:“犯不著,倒是你的員工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你這個老闆怎麼做的?”

徐大福只能裝傻到底。

“誤會啊!天大的誤會!這事兒我也是剛剛知道,就立馬帶著保安過來了!”

說著,又垮下了臉色,對身後的兩個保安道:“你們怎麼辦事兒的?自己人被欺負了都不知道幫忙?我僱你們來當擺設的嗎?”

兩個保安卻也委屈。

不是你說客人都是上帝,不能隨便得罪嗎?訓斥完保安,徐大福又連忙轉移了話題。

“白少爺,不知您今日光臨小店,是想買點兒什麼?”

“我想買一對鑽戒,送朋友!”

白少爺的朋友!那還得了?徐大福連忙跑到某處櫃檯,拿來了一對無比華貴的鑽戒。

“白少爺!你看這怎麼樣?”

白辰略微瞟了一眼,點了點頭。

“行!包起來吧,多少錢?”

“今天出了這事兒是我的問題,這對鑽戒算是給您賠罪了.”

白辰白了他一眼,扔下一張卡。

“我還不至於佔你這點兒便宜!自己拿去刷!”

徐大福有些為難,也只能叫來一個店員,吩咐道:“去刷吧,成本價再打個八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