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兒,幾杯酒入喉,蘇瑤有些坐立難安。
“孟琳、珊珊!你們說的那個朱少什麼時候來啊?”
孟琳和於珊珊相視一眼,又為蘇瑤倒了一杯酒:“你別急啊,朱少已經在路上了.”
“朱少?我可不記得我們的同學裡有姓朱的!”
陳大齊忽然說道。
孟琳瞪了他一眼:“陳大齊,我警告你,這事兒你少管!朱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陳大齊一臉的不屑:“笑話!這臨安市,還有我陳大齊惹不起的人?”
孟琳心中冷笑,卻懶得和這個沒頭沒腦的富二代多說。
而蘇瑤放下了酒杯,揉了揉額頭:“孟琳,我不能再喝了.”
“你們說得朱少是不是朱文瀚啊?”
這時,一個戴著大金鍊子的青年走了過來,皺著眉頭問道。
“是啊,你也認識朱少嗎?”
青年沒有接話,思考了半晌,才一臉擔憂,對蘇瑤道:“如果真的是他,我勸你不要和他扯上關係.”
一聽這話,孟琳和於珊珊頓時不樂意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汙衊朱少.”
“汙衊?”
那青年不可理喻的看了孟琳一眼。
“朱文瀚還需要我來汙衊嗎?半年前我兄弟借了他八十萬過橋款,短短半年,硬生生被他滾成了五百萬!”
“我那兄弟是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啊……甚至……甚至連剛成年的親妹妹都被他給睡了!最後跳江自殺了!”
眼見蘇瑤臉上露出了擔憂,孟琳連忙替朱文瀚狡辯道:“這還不都是你那個朋友借錢不還!老賴活該去死!”
“而且朱少可是做正當生意的,身價上億,豈會坑你們這種小人物?”
“你以為他的錢哪裡來的?”
一想起自己被逼死的兄弟,青年便怒從心來,臉色更是漲的通紅,怒吼道:“整個臨安城都知道,他朱文瀚只是個吃黑心錢的人渣!”
“砰!”
然而這人話音剛落,包廂的大門便被人一腳踹開。
緊接著,一個魁梧的人影迅速上前,一腳將那個戴著金鍊的青年給踹飛老遠。
“媽的,老子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嗎?”
只見在一眾小混混的簇擁之下,一個穿著碎花襯衫,手臂紋著過江龍,還留著長髮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
而孟琳和於珊珊則無比熱情的撲了上去。
“朱少,您終於來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朱文瀚左右開弓,將手掌搭在了二女的屁股上,用力的揉了一把,臉上流露著淫笑。
“你們兩個小騷貨,這麼多天沒得到本少爺的寵幸,憋壞了吧哈哈哈!”
“朱少!你壞死了!”
“哈哈哈!好了,你們不是說有個美女要借錢嗎?人呢?”
得言,孟琳和於珊珊連忙對蘇瑤說道:“瑤瑤,朱少來了,你還愣著幹嘛?”
“蘇瑤!相信我!他的錢千萬不能借!”
那個戴金鍊的青年叫劉俊,大學時也曾暗戀過蘇瑤。
雖然他知道他們已經不可能了,但他還是不忍心看到蘇瑤往火坑裡跳。
但這麼一句話卻激怒了朱文瀚。
“媽的!給臉不要臉,你們幾個,給我往死裡打!打死打殘我兜著!”
得了命令,幾個小混混攥起拳頭上前。
不一會兒,便傳來了劉俊的慘叫聲。
其實見了朱文瀚仗勢欺人的這一幕,蘇瑤已經對劉俊方才所說深信不疑。
但出於理智,她還是起身向朱文瀚問了個好。
“朱少,你好!”
見了蘇瑤在這副花容月貌,朱文瀚嚥了口唾沫,熾熱的眼神不斷在她身上游走。
“好!好!果然是一等一的尤物,值一百萬!”
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裡是一百萬,現在跟我去三樓!”
望江名門的三樓乃是賓客休息的地方,加上朱文瀚這副色中餓鬼的模樣,他是什麼打算已然不用多說。
蘇瑤沒有伸手去接銀行卡,搖了搖頭,強行向對方擠出了一個微笑。
“對不起朱少!我想……我不用借這筆錢了!”
“不借了!”
“不行!”
誰知道,還沒等朱文瀚開口,於珊珊和孟琳便急了眼。
“朱少大老遠來一趟,你怎麼可以說不借就不借?”
“就是!蘇家現在斷了你的其他人脈,只有朱少可以幫你了.”
“不就是陪男人睡覺嗎?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以朱少這條件,多少人想陪還沒門路呢!”
“你們……你們……你們怎麼變成這樣了?”
蘇瑤不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孟琳和於珊珊能說出這種話來。
大學時,二女雖然物質,但是至少知道廉恥。
為什麼幾年不見,她們就能如此理所當然的用自己的身體去換錢?她哪裡知道?孟琳和於珊珊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幫她。
這二女都是朱文瀚手裡借了錢,且連本帶利已經滾到了天價。
而朱文瀚這種人,一旦把她們玩厭了,就會逼她們還錢。
她們拿不出錢來,就只能拖下一個下水。
而蘇瑤,則正好在這個節骨眼兒撞了上來。
朱文瀚承諾過她們,只要她們找來的人姿色夠高,以往的債務就一筆勾銷。
而如今眼看對方滿意,蘇瑤卻突然不借了。
這不是在害她們嗎?連為了她們陪睡都不願意,這算哪門子的朋友?蘇瑤一抿紅唇,拿起了沙發上的包,作勢要走。
“對不起朱少,失陪了!”
“想走?沒門兒!”
朱文瀚身後的混混兒極為默契的堵住了蘇瑤的去路。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朱文瀚目露兇光:“老子的錢,也是你說借就借,說不借就不借的?”
“讓老子白跑一趟就想走,哼!沒那麼簡單!”
“這錢不借也可以,賠我五百萬的跑路費!這事兒就一筆勾銷!”
“五百萬!”
蘇瑤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她要有五百萬,還需要到處借錢嗎?“我沒這麼多錢!”
“沒錢?好辦!那就乖乖陪老子睡覺,睡一次抵一百萬!怎麼樣啊?”
眼看朱文瀚的身子越湊越近,蘇瑤本能的後退著。
“你不要過來!”
見此一幕,偌大的包廂之中,竟無人膽敢說話。
直至某一刻。
“別碰她!”